第364章 佛牌出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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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劉姐並沒死心,於是給張之凡打越洋電話,趕上那時張之凡正在搬家,忙得焦頭爛額,沒說幾句就被貝姆打斷,也就沒再打。現在張之凡給她打來電話,劉姐才又想起這個事。

“我那個女同學你不知道,那麻將打得才臭呢!”劉姐說,“我們幾個總玩,她家裡有錢,我們都愛找她,不但愛玩,而且還總輸,輸了錢也不在乎,她男的做買賣,開好幾個飯店呢,生意可好了。她簡直就是個散財童子,不瞞你說,我平時買化妝品的錢都從她身上出。可自從去年開始就不一樣了,她總贏,這邊點炮那邊自摸,輸小的贏大的,到現在多半年了,基本就是她贏!要不是前幾天同學聚會我把話套出來,到現在都不知道咋輸的錢!方老闆你說,那t國佛牌真這麼厲害?”

張之凡笑:“肯定是那種專門招偏橫邪財的陰牌,入獨立靈,所以效果好。跟這樣的人打麻將,別說你,就是賭神也不敢保證能佔到便宜。”劉姐感嘆說早知道那大半年就不跟她玩了,輸進去沒有幾萬也差不多,真虧。

“你想要能跟仙家溝通的佛牌?”張之凡問,心想真是又出了難題,哪裡有這種牌。開始他以為這個劉姐是想要那種入靈的、跟供奉者通靈機率大的陰牌,沒想到居然是要跟仙家溝通,“你說的仙家,不是鬼吧?”

劉姐回答:“啥鬼啊,人家是仙家,可不能瞎說。仙家就是仙,你沒聽過'胡黃白柳灰'五大仙家嗎?”張之凡笑著說我是南東人,對東北這些不太熟悉。劉姐告訴他,所謂“胡黃白柳灰”就是狐狸、黃鼠狼、刺蝟、蛇和老鼠。這是東北五種最容易修成仙體的動物,出馬弟子就是能把它們請到家裡來,借弟子的身體告訴老百姓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這個過程就叫出馬。

張之凡問:“為什麼只有這五種?而且都是野生動物,貓和狗不是也很有靈性嗎?”

“你真是不懂,”劉姐說,“野生動物才有靈性,貓狗現在都是家養的,既沒野性也沒靈性,所以不行。”張之凡表示明白,劉姐繼續講,“可出馬這活兒也不好乾啊,我就總不順,每次出馬都沒成功。

也認識很多出馬的,他們接五次生意需要多久?不用大半年吧?”劉姐想了想,說每次出馬之後都得恢復個兩三天,要是生意好,一個月咋也能接五六個活。

一個月回本,“張之凡笑著,“佛牌的效果可不止這麼短,厲害的師父,加持出來的牌怎麼也能佩戴幾年,你自己算算這筆賬。”劉姐說好吧,你先問問有沒有合適的,到時候仔細給我講講。

結束通話電話,張之凡給老謝、楊秀髮和他所認識的阿贊師父或助手發了條群發簡訊,說了這個情況。身為南東人,他對東北的出馬仙幾乎一無所知,更不用提東南亞人了。所以,他在措辭上也很謹慎,泰語無法表達出馬仙”這個詞,又不能音譯,單純解釋為客戶想更好地跟動物的陰靈溝通,也不貼切。仇老師和劉姐都說過,那並不是動物死後的鬼魂,而是叫做“野仙”,也就是野生動物修成了類似半仙之體的精靈,可能擁有一些比較神叨的能力。既然成精那就肯定比人強,至少它們能上人的身體。所以,思來想去,張之凡告訴那些阿贊和助手們,是“有客戶想與動物進行某種特殊的精神交流”,並稱這是華夏北方特有的巫術儀式,有的人能溝通得很好,有的則不行,這位客戶就是。

張之凡目前認識的阿贊並不多,也就是不到十位,其中有三四位連助手都沒有,一個人獨立收集材料、製作和加持,牌商打電話或直接上門請牌,什麼事都是阿讚自己親歷親為。

沒多久,簡訊紛紛發回來了。那幾個阿贊和助手們都表示不太懂,不明白人為什麼非要跟活著的動物溝通。因為東南亞都是龍婆和阿贊這些修法者才做這種事,再有,他們只跟死去的陰靈交流,活著的沒興趣。

雖然阿贊和助手們不太理解,但還是給出了方案和報價。基本都不是佛牌,而是引靈符,也就是能把附近陰靈更快吸引來的符布。楊秀髮也回了簡訊,說可以請引靈符布,以增強出馬弟子的陰性體質,報價一萬二泰銖。奇怪的是,每次阿贊師父和他們的助手們回覆的報價,都要比楊秀髮和老謝的報價低,甚至經常是同一位阿贊、同樣的東西,報價就是比阿贊和助手的便宜。張之凡知道,不光華夏人喜歡講人情,t國也一樣,楊秀髮和老謝在t國都做過好幾年牌商,比自己資格老,人頭更熟,所以阿贊和助手們都願意給他倆更低的貢金報價。再加上兩個牌商的抽成,總價也跟自己去找阿贊沒什麼區別。

張之凡深知,阿贊畢竟是修法者,牌商跟他們不太可能處出多深的感情,很多黑衣阿贊長年修黑法、接觸陰料,已經漸漸挨棄七情六慾,眼中只有錢和法術。所以,他還是更傾向於找楊秀髮和老謝,一是圖省事,二是也能跟這兩個牌商兼朋友更好地搞近關係。兩人都很有能力和人脈,尤其楊秀髮,這個直爽的東北人對朋友從不搞小動作,非常可交。

這時,他接到老謝的電話:“方老闆啊,有事直接打電話嘛,總髮簡訊多麻煩!我人胖,手指頭粗,這個手機的鍵盤又小,按起來很費事!”

“那就換個手機吧,”張之凡笑起來,“你那手機太舊,光賺錢不消費哪行,要不就換個手指比較細的手掌。”

老謝說:“手可不能換!你說的這個客戶,他到底想要幹什麼?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出馬仙,想跟野仙溝通的那個?”張之凡說還是你老謝的腦筋快,能猜出這事。老謝嘿嘿地笑:“這不算什麼,昨天吃飯的時候你不是提過嗎。不瞞你說,去年我也接過這樣的客戶,也是東北的出馬仙,說不小心清到了來路不明的一位野仙,經常在她出馬的時候搶在正主之前上她的身,把她折磨得半死不活,想讓佛牌保佑。”

張之凡連忙問:“那你賣的什麼牌?”老謝說總共賣了三塊,一個掩面佛,一個魂魄勇,最後一個是五孕靈油。張之凡驚訝:你賣給一個東北搞出馬的三塊佛牌?為什麼?”老謝也沒隱瞞,告訴張之凡先是掩面佛,典型的正牌,但沒什麼效果;客戶來找,就又賣她一個魂魄勇,專門保平安、防外敵的,沒想到魂魄勇把那位上身的野仙惹惱了,把出馬弟子折磨得更慘,幾天幾夜不讓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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