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夜鬧(1 / 1)
“咦,爸,你咋沒喘呢?”經理很意外。
老頭說:“是吧,你也看出來啦?我和孫子出去在小區轉了好幾大圈,上樓都沒咋喘!”經理的妻子也跑過來看,夫妻倆覺得很奇怪,告訴張之凡,老爺子得的是老年性肺氣腫,靜止不動沒事,哪怕走出幾十米都會喘個不停。可今天很怪,老頭在小區走了好幾圈,足有七八百米,回來進屋竟只有微微的喘息,基本沒事。
老頭更是激動得直流眼淚,緊緊握住張之凡的手,非要兒子再好好謝謝他不可。”行行,我給方老闆包個大紅包!”經理連連點頭。
張之凡擺著手:不用,我已經收過佛牌錢,那也是賺過錢的。”老頭卻激動地說這是兩碼事,你賣東西當然要收錢,從t國折騰到東北哈爾濱,這是多大的誠意,必須給。
結果,張之凡走的時候這經理又給張之凡拿個紅包,才開車把他送到火車站,又幫買好到長春的票。在火車上,張之凡開啟紅包,裡面裝著十張嶄新連號的五十元鈔票。張之凡很高興,心想龍婆卡賢的早期藥師佛沒想到這麼靈驗。楊秀髮也說過,喝下泡過佛牌的水能排
出毒素,這種情況也是少數的,不然就不需要去醫院了。但能讓張之凡有幸遇到,也是運氣好。反覆數著這十張嶄新的五十元人民鈔票,張之凡心情不錯,來到餐車點了兩個菜,三瓶啤酒。
東北的餐車都是東北菜,牆炒為主,口感偏鹹香油膩,張之凡很是吃不慣。量倒是很大,張之凡基本都剩了一多半,走的時候有兩個農民打扮的年輕男人,看到剩這麼多,沒等服務員過來收拾殘桌,就直接坐下開吃,還挺高興。張之凡以為兩人無錢吃飯,過去問要不要再給你們叫個新菜。兩人不好意思地表示不用,我們有錢吃飯,就是看剩這麼多菜,太浪費了,農民靠種地為生,見不得浪費糧食。
“我是南東人,吃不慣你們東北的菜!”這下輪到張之凡不好意思了。
按照劉姐的指示,張之凡在農安縣下了火車,再搭乘那種黑三輪車到劉姐的家。是個半新不舊的居民小區,臨著大街,連柏油馬路都沒有,還是土路。張之凡看到有個三四十歲的女人站在路邊,穿著花連衣裙,正在左顧右盼。三輪車停下,女人見張之凡下來,就過去問是不是方老闆,張之凡摘下墨鏡:“是我,你就是劉姐嗎?”
劉姐笑:他們都叫我劉姐,你應該比我大不少吧,別叫姐,再把我給叫老了。”她帶有很重的東北口音,在張之凡聽來,覺得都像趙本山那種東北的小品演員在表演。這劉姐長得還不錯,身材也行,只是皮膚好像沒太保養。心想年紀應該差不多,就不再計較,於是改口稱劉女士。劉姐說丈夫上班沒在家,孩子平時都在爺爺奶奶家住,家裡就她一個,先找個地方吃飯吧。
張之凡擺擺手:不用,我在火車上吃過了。”劉姐帶張之凡上樓進屋,屋裡的擺設能看出家境平平,有個房間除了床和桌椅之外還有個香堂,呈長方形,約與成年人的視線同高,裡面供著一尊坐像,
劉姐笑了:“我都忘了你是南東來的,哪懂咱東北的出馬仙!以前我找的我太奶奶當清風,可不行,後來就換的外仙,但還是不行。找高人幫我看,說我是仙緣不夠,也不知道準不準。”張之凡從皮包中拿出那個引靈符布,告訴劉姐,這東西能讓普通人也變成通靈體質,更能讓通靈體質的人體質更加偏陰。
看著這個符布,劉姐翻來覆去地看,自言自語:“真是個老爺們兒的裹屍布?”
什麼叫老爺們兒?”張之凡問。劉姐笑了,說這是東北話,就是成年男人。張之凡這才明白:“對對,就是老爺們兒的。但裡面有法力,不是你隨便找塊裹屍布就能用。”劉姐說那是,她告訴張之凡,因為你要來長春,我特意找點堂師傅來幫我打竅,以前都沒成過,看有了這東西能不能好使點兒。
張之凡點頭,雖然不知道什麼叫點堂師傅“,但也不想問,告訴劉姐這引靈符布是有心咒的,你把它背熟了,今晚午夜十二點握在手裡連念三遍,就可以。劉姐問:“啊,今晚十二點才能用?可我那個點堂師晚上八點多就到啦!”
第$:酒後亂……
“那恐怕來不及,”張之凡說,“能不能讓他明天再來?”劉姐連忙掏手機打了個電話,聽她連說好話,最後改成明天晚上八點半。
結束通話電話,劉姐說:“這師傅脾氣才大呢,不過人家賺的也多,幫我立這個堂口就花了六千,因為這事我老公跟我吵過多少回了!”
聽到這個價格,張之凡心想,像東北長春縣城這種地方,平均月工資才四五百塊錢,要用一年的工資就為弄這個仙家的香堂,也真是下本錢。他問:“你花四千塊錢請這個引靈符布,你老公肯定不高興,見到我會不會把我當成騙子?”
劉姐說:“不能啊,我老公出差啦,得三四天後才能回來呢。你是怕他把你當成我情夫吧?”
張之凡哈哈大笑:“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你長相身材都不錯,男人看了都會喜歡!”劉姐捂著嘴樂,說就衝你這話,晚上請你吃好的。張之凡搖頭,說東北菜吃不慣,你找個有海鮮的地方,我來請你,不會讓女士掏錢。
劉姐又給張之凡講了她出馬的經歷,無非還是那些,什麼從小體質特殊,總能看到鬼影,長大後每年得一場大病,不少人看她都說她身上有仙,勸其出馬。張之凡本來對這種東北的民間風俗並無興趣,但畢竟是在t國賣佛牌的,平時經常接觸鬼鬼神神的東西,為了今後更好地跟國內北方客戶交流,只得耐著性子聽下去。
從下午講到傍晚,張之凡居然沒聽明白,就忍不住問這種儀式到底怎麼起源的,這個“出馬”二字又是什麼意思,沒看到馬在哪裡。劉姐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說東北野仙多,有的人能請野仙上身,給老百姓看事、找東西、瞧病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