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九層崇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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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凡說:“懂了,跟佛牌裡的鬼差不多,這些動物成精的仙家,也是要透過做好事,讓自己增加修行,好儘快修成正果。”

“行啊,哥們兒,”劉姐拍著張之凡的肩膀,“這你也明白!”

兩人乘計程車找了家海鮮飯店,寫著“大連海鮮、每日空運”的字樣。張之凡發現,這裡的海鮮倒是鮮活,但品種與t國完全沒法比。店裡有自釀的啤酒,味道倒是很不錯,張之凡和劉姐邊吃邊聊,也許是因為劉姐這個東北女人性格直爽,和張之凡很對脾氣。

你不知道,”劉姐說,“我這三年多可受過不少苦啊!”她開始開啟話匣子,告訴張之凡,自從開始出馬,她的日子就沒順利過,每年必患一場重病,各種都有,今年是急性闌尾炎,明年是黃疸,後年就是肝腹水,每次都要住院,花費好幾千塊。丈夫工作經常出錯,她兒子走路摔斷腿,家裡被盜兩次,還失過一次火,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麼燒起來的。

張之凡問:“這與你要出馬有什麼關係?”

劉姐倒著酒:“你不懂,要出馬的人都這樣,那是仙家考驗弟子,磨練我們呢!”張之凡笑起來,說怎麼算考驗,難道還有人因為日子不順而自殺不成。劉姐說:“那倒不能,但有可能就放棄了,不出馬了唄。”張之凡點點頭表示理解,心想貝姆要修法看來也是一樣,說不定也得跟阿贊師父先試煉。

兩人越喝越多,不知不覺已經各下肚五六大杯。劉姐的臉越來越潮紅,眼睛裡也開始掛媚絲,不時地對張之凡傻笑。張之凡就知道她喝多了,想起初次打電話時劉姐曾經說過她不敢喝多,一喝多就容易亂性,看來現在有些到量。為了避免發生那種事,張之凡不再上酒,而是叫來服務員結賬。沒想到劉姐不同意,說好不容易有個南東來的朋友,必須要盡興。張之凡怕把她惹惱再不給錢,只得同意。就這樣,劉姐又喝兩杯,張之凡忽然看到她眼睛裡似乎汪著淚,但表

情又不像悲傷,就問怎麼回事。

你說我長得咋樣?”劉姐笑著。

張之凡說:“臉蛋還算不錯,皮膚保養得差了些,但身材不錯!”劉姐嬌笑起來,說沒錢買太好的化妝品,等你那個引靈符布起作用,賺到大錢,就買歐洲的化妝品。再聊一會兒,劉姐乾脆來到張之凡這邊,一屁股坐在他身旁,緊挨著張之凡。這讓張之凡很尷尬,他當然不是害羞,平生最大愛好就是吃喝嫖賭,也算是風月場裡的慣犯。但張之凡給自己立過規矩,就是不喜歡碰有夫之婦,哪怕離婚和喪偶的寡婦都行,有家不可以。在他十二三歲的時候,母親跟某鄰居似乎有染,被他爸爸痛打過一頓,那時他和妹妹站在旁邊,嚇得瑟瑟發抖,心理陰影非常大。之後母親再也沒有這種事,夫妻感情也漸漸彌補,但張之凡卻從沒忘記。

這劉姐顯然跟老公感情不太好,但沒離也沒喪,所以張之凡覺得很彆扭,就把她往外推。

“咋的了啊,”劉姐很是不高興,“我還沒老得不能用吧,你摸摸我身上的肉,可緊實了!”張之凡聞到她嘴裡吐出來的酒氣,心想就不該到這來吃飯,隨便找個麵館就行,為什麼偏要喝酒,之前聽她在電話裡說喝多容易亂性,還以為是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

好不容易把賬結完,劉姐雖然沒少喝,但除去更開放之外,舌頭沒硬,走路也沒打晃。兩人走出飯店,劉姐指著右側的路說往那走,張之凡問:“那邊很近嗎?來的時候走的可是左邊。”劉姐點頭說對,走那邊。

過兩條馬路之後進了條小巷,張之凡發現這條小巷兩邊都是旅館、招待所和足療按摩,另外就是小超市和保健品店,就知道是一條產業鏈。劉姐挎著張之凡的胳膊,說:“這些小旅店兒根本就不看身份證,給錢就能住。”

“哦,看起來也是。”張之凡隨口回答。心想看來你以前也去過,不然怎麼這麼熟。正想到這裡,劉姐帶著他就往一家寫有“金橋招待所”的門裡拐,嚇得張之凡連忙往回抽身。

劉姐板著臉:“我走不動了,想進去歇歇,行不?”

張之凡心裡鬥爭十秒鐘,看到劉姐連衣裙領口裡的兩團肉,也有些激動,就說:“沒問題,那就休息休息。”交錢開房間進去,張之凡心想,之前在白州,他也遇到過不少有夫之婦,比現在的誘惑力更大,酒後也遇到過,但始終能堅持沒破這個戒,就因為有心理陰影。可不知道為什麼,今晚他忽然看開了……送上門的女人,又不像風月場所裡那些賣笑的,怎麼也比她們乾淨,不碰白不碰。

在房間裡劉姐要先洗個澡,張之凡告誡她小心,酒後洗澡的水不能放得太熱,不然就會出危險。坐在床邊抽菸,看著簡陋的旅館房間,張之凡心想,沒想到做佛牌生意還能泡到免費的良家婦女,這種感覺跟在馬殺雞店找按摩女完全不同。

這時,他聽到牆壁上的空氣開關跳合,燈全都滅掉了。劉姐在衛生間問:“咋回事,你別關燈啊。”張之凡告訴她是電源壞了,要麼就換個房間,不然沒熱水。劉姐笑著說不用,窗外有月光,咱倆又不是來這裡寫作業的,早晚都得關燈。反正現在是夏天,涼水也行。

張之凡笑起來:“有道理。”就走到窗前,把窗簾全都拉開,好讓月光更多照進。他看到窗戶旁邊的牆壁上似乎有些很深的劃痕,就湊近看,見寫著很多字,像是用類似鑰匙的東西劃成,全都是“我恨死你”這四個字,從上到下都是相同的內容。張之凡忍不住笑,心想這不知道是哪個年輕姑娘被男人傷過,愛恨交織之後寫的。因為這是在小旅館裡,要是沒有愛只有恨,就不會還和這個男人出來開房間。

“啊,誰一一”突然,從衛生間傳出劉姐的大叫,張之凡先是一愣,房間大門仍然反鎖得好好的。他立刻衝過去,這時光著身子的劉姐已經從裡面衝出來,對張之凡大聲說:“裡邊有人!”

張之凡警覺地朝衛生間裡看去,藉著外面月光映的微弱光線,看到衛生間內空蕩蕩的,只有沐浴噴頭在往外噴水。張之凡迅速掏出手機,開啟閃光燈,這衛生間並不大,也沒有窗,看得很清楚,哪有人,連只老鼠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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