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水泥排棺（1 / 1）
老朱看著這兩張百元面值鈔票，囁著牙花：正常要收四五百，現在可好，出馬成功才收二百，啥時候能開始賺錢呢？都花出去上萬了。”
張之凡笑著：“出馬是修行，不是為賺錢，每次只能收兩百塊可是胡七太爺的的意思，估計也就是個辛苦費吧。”
老朱不再說什麼，收下一百，把另一張鈔票放在桌上，看著昏睡過去的劉姐，說：“也真奇怪，三年了，以前都不成功，昨晚忽然就開了竅。要說這仙家的脾氣也太古怪了，整整折騰了劉珍三年半吶！”他告訴張之凡，這三年多當中，劉珍每次打竅都會生病，幾十次竄竅過去，仍然不能順利出馬。
“也許仙家是在考驗，“張之凡嘿嘿笑，“現在不是到時候了嗎？”老
朱說這是好事，就是一次才收兩百，太虧了，別人家少的收五百，那些有名的出馬弟子都收上千。張之凡又問，剛才出馬的時候，為什麼那姑娘也好像有反應似的，肩膀經常抽搐。老朱說，仙家雖然是附在弟子身上，但它有時候為了看明白求仙者到底有什麼情況，也會臨時附過去檢視，所以並不奇怪。
次日清晨，張之凡來到劉姐家，看到她雖然臉色不太好，但身體已經恢復，而且很興奮：“老朱都告訴我了，真不容易，可算成功出馬啦！我得好好謝謝你，對了，剛才老朱給我打電話，說昨晚那姑娘給她表姐打電話，問化妝品有沒有用完不舒服的。你猜咋的？”
張之凡問：“還有很多用過之後不舒服的例子？”
劉姐笑著說：“那化妝品廠黃啦！”
什麼叫黃了？”張之凡問。劉姐說就是倒閉了的意思，那化妝品廠好像早就被消費者投訴到工商局，說用完嚴重過敏，臉都快毀了。後來工商部門一化驗，說有款抹臉的什麼霜，很多指標都不合格，元素超標啥的，現在連老闆都抓起來了。
張之凡很驚訝：“有這事？可為什麼那姑娘的表姐沒把這事對錶妹講過？”
劉姐哼了兩聲：“心虛加害怕唄，雖然她是好心，可畢竟那幾瓶化妝品是她送給表妹的，用出問題就得怪到她頭上，所以就沒提，反正她也不在那家工廠上班，以後也沒有化妝品給表妹，讓她的病自己慢慢好唄。”張之凡懂了。
原先張之凡還覺得這生意棘手，怎麼也得一兩個月才能出效果，但現在知道化妝品廠的商品有問題，就算找到了源頭，也印證了胡大仙說的話沒錯。只是之前那對母女誰也沒往這方面想。劉姐嘆著氣：“你說說，非佔這個小便宜，松原這小地方，做的化妝品能好嗎？估計不是鉛超標就是泵啥的。”
現在知道有效果了，“張之凡笑著說，“引靈符布很靈，讓你立刻就開了竅！”劉姐也笑著說不是開竅，是打竅，也叫竄竅。她很痛快地跟張之凡出門找到銀行，從ATM機器取出四千塊錢，又請他吃飯。結賬的時候張之凡推辭不過，就讓劉姐付的錢。
劉姐說：“也不知道是仙家厲害，還是t國的這個什麼符布厲害，早知道這回事，我還用遭這三年半的罪？”
“可能也是你要受這個苦，“張之凡回答，“好事多磨，以後至少你能賺錢了。”劉姐沮喪地說每次收費才兩百塊錢，什麼時候才能在長春買得起樓房。
張之凡又道：“二神說其他出馬仙收費不低，五百到一千都有，為什麼你這麼便宜？”劉姐說每個仙家性格脾氣秉性不同，想法肯定也不一樣，它讓每次只收兩百，那就得聽它的，不然肯定會生氣。
“跟t國佛牌一樣，”張之凡笑著。劉姐問什麼意思，張之凡就把t國佛牌的禁忌也不能破壞的原理和例子說了。
劉姐說：“那t國佛牌比仙家還要人命呢，起碼仙家只是懲罰香客，還不至於要我們的命。”張之凡說這就是野仙和鬼的區別。因為急於回t國，飯後劉姐就乘計程車把張之凡送到長途汽車站，還有些捨不得：“方老闆，啥時候還能來吉林辦事？到時候來看看我，請你喝
酒！”
張之凡看到這劉姐只有在酒後失德，平時還算直率又不失禮貌，就笑著說只要下次再來東北，就會去看你，說到做到。
到長春後再坐火車去BJ，張之凡給那位哈爾濱航空公司的經理打電話，讓他訂好由BJ直飛曼谷的機票。在北京機場，張之凡看到候機大廳有很多BJ特產店鋪，就買了些東西帶回去，什麼真空包裝的北京烤鴨、稻香村的京八、故宮紀念品和天福號的醬肘子等。看到有家服飾店專賣旗袍，都很漂亮，想起張妃身材好，就想買送給她。跟店員形容了半天尺碼之後，選了一近千元的白底紅花款。
回到t國，這趟生意雖然有些折騰，但好歹也賺到手四千多塊錢，心情不錯，就先去育僑學校找仇老師和張妃，把禮物分別送給他們。張妃很高興：“這種旗袍太顯身材，平時工作可沒法穿。”
“誰讓你上課穿旗袍，“仇老師開啟京八糕點開吃，“以後跟方老闆出去遊玩不就行了！”
當晚，三人在附近的餐廳吃飯，講起這個生意，張妃問：“華夏東北真有那麼多動物成精的嗎？”仇老師說當然有，而且越大的森林，成精的機率也越高。
張妃不解：東北就算有那麼多密林，可國內有十幾億人，生態環境可遠不如以前那麼原始，它們好像沒什麼成精的條吧？”
你真夠糊塗！”仇老師大笑，“那都是幾百年前的，最少也有兩百年，那還是清中期呢，除了瀋陽之外，東北對中原人來講可是荒涼之地，流放犯人的地方。”張妃這才明白，感嘆世事之神奇，在來t國之前，她連鬼神都不信，幾年後不得不信，現在又長了知識，原來東北還有那麼多動物成的仙。
張之凡說：“這些動物成精後，能不能見到天庭的玉皇大帝？”仇老師告訴他，這種機率幾乎為零。因為它們並非靠修佛法和道術而成正果的那種大羅金仙，只是野仙而已，道教中並不承認這種精為仙，而是叫做“邪祟”，哪怕心地善良、經常助人的也是。這種野仙畢竟是野生動物出身，通常脾氣古怪、暴躁，有的還反覆無常，很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