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貓胎路過（1 / 1）
張之凡問：“真夢到這些內容？”劉姐笑著連連點頭。張之凡說要是能成的話，你看事不能收太多錢，那不是很難收回成本。
“到時候再說唄，”劉姐說，“要是真效果好，一百次不是也有兩萬！太激動了，沒想到仙家能這麼跟我說話，哎，你說仙家說我突然就通了，是不是跟引靈符布有關係？”張之凡不知道具體為什麼引靈符布能讓那位住在山裡的胡大仙滿意，但這是好事，至少劉姐能付錢，這樁生意也就能成，就說當然有關係，不然哪來這麼巧的事，你昨晚做入門，然後就夢到仙家改口，又問什麼叫捆身，具體怎麼給你打通仙竅。
劉姐看看床單，張之凡這才發現床單有很多一片片的水漬，好像被人潑過水。就問：“這是怎麼搞的？你出的汗？”
“可不是嗎，”劉姐說，“你看我這頭髮。”張之凡見她的頭髮也全是籍，溼溼的貼在身上。劉姐告訴他，昨晚在夢裡胡七太爺忽然變成紅色的狐狸，一下鑽進自己身體裡。頓時好像體內有火把似的在燒，越來越熱，熱得難受，她就在那大叫，躺在地上來回打滾。也不知道滾了多久，醒來後看到窗外已經矇矇亮，而全身都溼透了，就像剛從河裡爬上來，床單也都是水。
劉姐感覺跟當年順產生孩子的時候感覺差不多，那時她生了近三個小時才出來，全身毫無力氣，也是滿身的汗，連手指都動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喘氣。後來好不容易能動動手和腳，但仍然爬不起來。再就聽到外面張之凡在敲門和喊自己的名字，可她只能張嘴，發不出聲，只能出類似蛇吐信的那種“咆隆”聲。
又過了十幾分鍾，劉姐慢慢坐起來，但眼前全是漆黑，只能勉強坐著打晃。後來她狀態越來越好，聽到外面有張之凡和鎖匠的說話聲，就知道怎麼回事，心想反正已經找來了，就算讓鎖匠停下，人家也要收錢，撬開就撬開吧，大不了換鎖。
張之凡笑著說：“有效果就好，那付錢吧。”
“我還沒試驗過呢啊，”劉姐說，“咋給你錢？”張之凡說我是來送
貨，而不是給你免費試用的，之前已經講好，收貨就給錢，讓你先做入門已經是破例，現在已經通靈有效果，不能再等你出馬成功再付錢，沒有這個先例。
劉姐說：“那我還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效果呢，這錢讓我怎麼專口。
張之凡有些生氣：“懷疑沒效果可以還我，就當我在這裡白白浪費三天時間！”見他真生了氣，劉姐笑起來，說我不是想賴賬的那種人，也沒你想的那麼貪心。你已經在農安縣住了三天，就耐心再多呆一天，我現在就讓我們家二神聯絡昨天那對母女，讓她們今天就過來，看看效果怎麼樣，到時候咱們再商量，你看行不。
既然劉姐說到這份上，張之凡也不好太不近情面，畢竟兩人喝過酒，還差點上了一張床，於是只好同意。看到張之凡黑著臉，劉姐慢慢下地站起來，扶著張之凡的肩膀說：“這麼大個老爺們兒，還能跟女人生氣啊，中午我請你吃飯，也算回請，行了吧？”
“那倒不用！”張之凡哼了聲，你為了出馬，前後沒少花錢，還是省點兒吧，我還不至於在乎這頓飯錢。”劉姐格格嬌笑起來，說那還你請我，張之凡說請就請，你以為我是財迷。
“試試唄，”劉姐回答道，“昨晚好像開完竅了。”老朱很驚訝，說三年多了都沒開成竅，怎麼昨晚就突然開了，是不是點堂師傅的功勞，劉姐點頭說也許說是吧。二神高興地彎腰拿鼓，劉姐悄悄看著張之凡笑，張之凡哼了聲，撇撇嘴。
再次開始出馬，還是那套儀式，二神用唱詞來引導劉姐供奉的“胡七太爺”，劉姐盤腿坐在床上，身體又抖起來，先是胡言亂語，張之凡覺得可能也是滿語，然後就改成中文，斷斷續續地說：“……塗塗塗脂抹粉不能要，全扔了病就能能能好……不然就就就得魂歸天……到時後後後悔沒處找……”
這些話她說得雖然結巴，但發音還是很標準，一反之前的吉林口音。而在劉姐說話的時候，坐在椅子裡的那姑娘也不時抖動肩膀，好像也有反應似的。
“二神“老朱敲了幾下鼓問：“敢問胡七太爺為啥不能化妝？”
劉姐回答：“……脂脂脂粉都有毒，扔了就能百百百病除……”老朱再問也是這些意思，再問劉姐就始終揺頭，又說了很多滿語，然後躺在床上不動，像是睡著了。
老朱好像很高興，隨即宣佈出馬儀式結束，大仙胡七太爺已經回五臺山去了，再對母女倆說：“聽見沒，胡七太爺說得夠清楚吧，讓你女兒從今天起再不能化妝，尤其是臉上的粉，全都扔了吧！”姑娘的媽媽說那哪行，都是花錢買的，扔了不是作孽嗎。
“胡七太爺說的話也不聽？”老朱很不高興，“那你們來幹啥？別說化妝品了，就是讓你們把存摺扔了，也得聽啊！”姑娘的媽媽說存摺扔了還能掛失，化妝品扔了就得被別人撿走。
張之凡在旁邊聽得奇怪，就問姑娘：“你平時都用什麼牌子的化妝口口，
這對母女從穿著打扮也能看出就是普通的農村家庭，姑娘很有些尷尬：也沒啥牌子啊，是我表姐從工廠裡拿出來的。”張之凡問什麼工廠，姑娘稱她表姐在松原一家化妝品廠當質檢員，因為工作之便，會悄悄把幾盒包裝好的化妝品以“檢驗不合格”為由而偷偷扣下來。表姐家裡條不錯，都用國產的名牌化妝品，扣下來這些化妝品專門留給表妹用。
“用了多久？”張之凡問道。
姑娘說：“不到三個月。”姑娘的媽媽再笨也能猜到什麼，連忙問難道跟那些化妝品有關係，張之凡告訴她們，大仙既然能說到這點，就說明肯定有內情，勸你女兒不要再貪圖這個小便宜，說不定棄用之後怪病就能好。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姑娘的媽媽嘟噥著，但剛才大仙也借劉姐說了話，她不好再講其他，掏出兩百塊錢遞給老朱，帶著姑娘道過謝後離開劉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