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跟動物通靈(1 / 1)
沒想到,劉姐想了想回答:“那就趕緊來吧,正好我在家。”
結束通話電話張之凡問:“你說出馬更痛苦,現在你的情況,怎麼能行?”
“試試看唄,”劉姐笑著說,“剛打完竅看看能不能趁熱打鐵。”張之凡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沒多說什麼。沒多久,三個人敲門進來,是兩女一男,看起來又不像一家人。男的手裡拎著個大旅行包,兩女人應該是母女,那年輕的也就二十左右歲,瘦不經風,看起來滿臉病容,頭髮也有些稀。男的介紹說她們母女倆是從鄉里來的,這姑娘兩個月前就得了怪病,怎麼也治不好,整夜失眠還掉頭髮,去醫院也沒結果,想找仙家給看看。
這男人像是門頭很熟,張之凡覺得他應該是介紹人,在問清費用之後,母親就讓女兒坐在椅中,男人則拉開旅行包,從裡面拿出一面鼓來,直徑和洗臉盆差不多,與巴掌同寬,另外還有個木製的鼓槌,長不到半米。劉姐盤腿坐在床上,男人站在旁邊,那中年婦女則和張之凡站在對面旁觀。
請神啦!”男人高喊一聲。
劉姐垂著腦袋,坐在那裡也不動。男人開始高聲唱道:“日落西山吶,日落西山黑了天,龍歸滄海虎歸山了。龍歸滄海能行雨,虎要歸山得安眠。大路斷了車和輛,十家九家把門關。行路君子住旅店,家雀卜鴿奔房簷。只有一家門沒鎖,燒香打鼓請神仙。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武王鞭……”
男人邊唱邊用鼓槌敲著,鼓點很有節奏感,倒是不難聽。只是張之凡萬沒想到居然還有唱,於是很想笑,但強忍住不能笑出聲。這些唱詞不算短,大概唱了有四五十句,然後男人停下來,對著仙堂說了些話,意思是現在有人有困難,來找弟子解決,希望仙家能不辭辛苦前來幫忙,然後再唱。在這過程中,張之凡看到劉姐的肩膀開始很誇張地抖動著,但頭仍然下垂。
忽然,劉姐仰起頭,臉朝天棚,身體拼命掙扎。坐在塑膠椅中的那姑娘顯然嚇了一跳,再加上體虛,竟從椅子裡摔了下去。張之凡連忙過去把她扶起來坐好,那男人並沒受影響,繼續唱著。劉姐又掙扎了一會兒,嘴裡開始講話。男人連忙停住,劉姐眼朝著天,斷斷續續地說:“都告告告訴過你沒沒沒到時時時候,你非非得找找找找我來,這這這哪能成成成!再有你這屋屋屋裡有啥啥啥玩意,咋還這這這這麼涼呢,這不是跟跟跟我作作作對……”說到這裡,劉姐已經開始語無倫次,好像說的還是那些什麼“上方語“的滿語。
聽到這裡,張之凡心想看來這樁生意要黃,仙家已經很明顯了,說的應該就是那個引靈符布。裡面有男大靈,鬼屬極陰,當然就是涼的。同時,他看到那男人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驚訝,問劉姐到底是什麼東西涼。可劉姐說的話完全聽不懂,男人有些沒主意,再問幾次也是這樣,只得作罷。
“咋這就完事了啊?”姑娘的媽媽問。
男人說:“今天仙家有事來不了,要不過幾天你倆再過來?”姑娘的媽媽說也只能這樣,可我們從鄉里到這挺折騰呢,來回路費也得二十多塊錢。男人說那我也沒辦法,仙家今天有事,要去旁邊山頭的黃大仙家裡喝酒,不能來就是不能來,也是跟你們沒有緣分。
張之凡很想笑,心想這男人看來也是有經驗,編瞎話隨口就出來。這對母女明顯信了,失望地離開劉姐家。她們走後,這男人看了看張之凡,才問:“你就是南東來的方老闆吧,以前沒聽劉珍提起過你呢?”張之凡跟他握手,稱是劉珍一個遠房表弟的朋友。男人自我介紹姓朱,叫我老朱就行,是劉珍的初中同學,住得不遠,也是她家裡的二神。
“有大神,還有二神!”張之凡笑起來。
老朱很嚴肅地說:“當然有!我可是大神的護駕,要不然怎麼請來?”張之凡忍不住問那位胡七龍大仙是不是真的去隔壁山頭黃大仙家裡喝酒了,老朱乾咳兩聲:“差不多吧,總得找個藉口啊,要不你讓那對母女下次還來不來。”
劉姐過了半個小時才醒,問老朱怎麼回事,他說了經過之後,驚喜地問:“你別說,剛才仙家真說話啦,除了有點兒磕巴,還挺清楚!”
“是嗎,它都說啥了?”老朱轉述一遍,劉姐臉色有變,下意識看了看張之凡。老朱也看看他,問,“咋,跟這方老闆還有關係?”
劉姐連忙說:“可能仙家不喜歡他。”老朱點頭說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仙家一般都喜歡安靜,是不是人太多了,那下次就讓方老闆迴避迴避。天色已晚,老朱和張之凡共同離開,臨走時老朱說他會再跟那母女倆約好,讓她們下禮拜再來。
次日,張之凡早早來到劉姐家,敲半天門也沒人開。打電話更是無人接聽,張之凡心中隱隱覺得不太好,按理說劉姐不至於這麼早就出門,在家更不會睡這麼沉,難道出事了?看到樓道里的牆壁和住戶門框上都貼滿小招貼,就找了個開鎖公司的電話打過去,稱去朋友家怎麼敲門也不開,怕出事所以來開鎖。換了兩家,一位個人鎖匠趕來,說沒證要收雙倍的錢,因為我要擔風險。張之凡說沒問題,讓他趕緊開門,開啟後鎖匠也怕張之凡是小偷,於是跟著進去。
劉姐盤腿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對面的牆壁。張之凡和那鎖匠都很驚訝,張之凡問:“什麼時候起來的?”
“早就醒了。”劉姐有氣無力地打著呵欠。
鎖匠看到這樣,忍不住笑:你朋友也太有意思了,醒了不開門!”張之凡把錢給他打發走,站在床邊,生氣地看著劉姐。
她抬頭看了看房門,又伸脖子觀察,似乎在確定那個鎖匠是不是真的離開。忽然大笑起來,神秘地說:“我夢到胡七太爺了。”
你是出馬弟子,早就供奉著胡七龍,夢到它好像並不奇怪!”張之凡被她嚇了一跳,沒好氣地說。
劉姐揺搖頭:“你不懂,以前是夢到過,但在夢裡對我態度可不好呢,老說跟我緣分還沒到,讓我另等仙緣。昨晚你猜咋樣?它跟我說你突然就通了,現在我好好給你捆身,幫你把仙竅打通,但你也得好好聽話,以後多幫人,不能收錢太多,每次最多兩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