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趕不走的修法鬼（1 / 1）
經理先付了十塊佛牌的錢，現在要是說訛詐，根本就沒有理由，一是沒證據，二是自己在t國，大不了以後再不去哈爾濱，你還能追到t國來找我不成？既不合法又費錢。所以，張之凡能認定，這位客戶不是在訛詐。
張之凡大腦急速運轉，心想他身為航空公司的經理，給自己訂的
說，“其實你這錢退得不冤，我那三個同事都關係很好，因為出了這檔子事，今後他們跟我肯定彆扭，我損失比你大多了，畢竟我可是半分錢也沒賺你的！以後別這麼坑人了，有意思嗎？都說南東人做生意講究，我看，也就他媽那麼回事。”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
張之凡緊捏著手機，真想把它給捏碎，可又想不行，這是自己辛辛苦苦用錢買來，應該捏碎的是老謝的蛋。他很想馬上就開車出發前往曼谷，找老謝好好問問。可人家信誓旦旦說資沒問題，而且還發下毒誓。看到桌上的那部數碼相機，張之凡忽然想到有照片，連忙帶著相機去找楊秀髮。
之前那條藥師佛的牌是楊秀髮供的貨，他驅車到曼谷找到楊秀髮，把過程說了一遍。楊秀髮似乎比張之凡還痛心疾首：“這扯不扯，我就說，上趕著不是買賣！老謝這傢伙的話能信嗎？快給我看看照片！”張之凡將數碼相機遞過去，楊秀髮熟練地取出記憶體卡，插在電腦上讀取，螢幕中出現當時張之凡讓免稅店的店員拍的那些照片。
從圖片看好像是真牌，”楊秀髮將照片放得很大，說，“拍照水平可以啊，拍這麼清楚，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天賦。沒事兒，就算你不合適當牌商，也能去照相館當個小工啥的。”
張之凡沒好氣地說：“那是商場店員幫我拍的！”
楊秀髮看看他，扁扁嘴：“我看看……這是正央，這是側面，這是背面，這是全家福。看起來沒啥問題，有新有舊，也沒那麼像做舊的，我看不出有假。”
“你也看不出？”張之凡不耐煩地在屋裡走來走去，抽著煙。楊秀髮說能不能先忍忍，我這屋沒人抽過煙，枕頭被褥都得有煙味。張之凡說：“大男人屋子裡連煙味都沒有，我這是為了蓋蓋香水味，你是同性戀嗎？”
“這是啥意思？”楊秀髮問道，“不一樣的模具嗎？”仇老師看了看他，說算你不近視到家，就是不同的模具。
張之凡問：“是假牌嗎？”
仇老師回答：“剛才我說過，這批佛牌是同批，共有尊，同時製造出來的，模具肯定也得是相同的。但這個花紋的金屬模具明顯不一樣，說明什麼？以你們倆的智商，猜猜看？”
兩人互相看了看，楊秀髮搶先說：“要是造假為什麼不用相同的模具？這好像說不過去啊！”仇老師哼了聲，不再理他。
“是不是跟做舊有關？”張之凡問，“比如那兩塊很舊的，要是迅速做舊，怕被老手看出假來，於是就用真正用舊的方式。比如要做出戴過幾十年的效果，就用多種辦法磨損幾個月，而那些沒做舊的就當成儲存得好的老牌陸續賣掉。但後期再想做假牌，之前的模具又弄不到，於是再開新模，所以就總能看出不同之處？”
楊秀髮大驚：還能這麼整？”
仇老師也看著張之凡，目光中滿是意外之色：“行啊，方老闆多日不見，這智商好像也充值過似的！”楊秀髮大笑起來，張之凡卻笑不出聲，因為這說明牌是假的。
“真沒想到啊，”楊秀髮說，現在鑑定真假牌，還得用上高科技手段才行！花紋的區別我怎麼也看不出來，用放大鏡也白扯！”張之凡咬著牙，給老謝打電話，讓他到育僑學校來一趟，有重要事商量。
老謝問：“這個……有啥事啊？”
張之凡笑著說：“請你吃飯，還有仇老師和楊秀髮。”
“為啥要請吃飯？”老謝說話似乎沒底氣。張之凡說我要請你吃飯還用懷疑，以前又不是沒請過你這傢伙，我可是經常請客的。老謝就像已經嗅出什麼味道，說這兩天喝了不乾淨的水，一直拉肚子，可能去不成，改天再說吧。
張之凡說：“那我就去你家找你，反正是有很重要的事找你。”老謝仍然在詢問到底什麼事，楊秀髮忍不住在旁邊大聲說，你別找他行不，去吃個龍蝦還得找他，那老狐狸又不是沒吃過龍蝦，我們趕緊去吧，都餓了。
什麼？要去吃龍蝦？”聽到楊秀髮的聲音，老謝連忙問道，“楊老闆真在啊，還以為你逗我玩呢。我哪裡吃過龍蝦，以前只吃過黑虎蝦，你們在哪裡？我現在就去！”張之凡失笑，原來他是以為並沒有楊秀髮在場，張之凡就隨口說了個在育僑學校附近的餐廳，讓他儘快到。
仇老師問道：“你想怎麼處理？打他一頓？”
張之凡黑著臉沒回答。
三人來到餐廳後，楊秀髮隨便點了幾樣菜和啤酒，慢慢吃。仇老師說：“這位姓謝的牌商也是真不地道，可就算是毫無法力的假牌，其實都沒關係。再好的佛牌也有人戴上沒效果，客戶不見得會這麼生氣。但有那些奇怪的反應，明顯是有陰料，何必這麼幹？”
“到時候得好好問問他，”楊秀髮也氣憤，“我說那幾天我找好幾個牌商都說剛被人竄走，原來就是老狐狸乾的！得收拾收拾，但最好能不鬧出人命來。”說著他看了看張之凡，也知道他是什麼脾氣。
沒多久老謝來了，臉上仍然帶著微笑，風塵僕僕地，滿臉都是
汗水，用手帕不停地擦著，屁股還沒挨椅子就說：“這家餐廳什麼時候也有龍蝦？看來我很久沒來了。”
張之凡直接把他從座位拽起，就扔進衛生間，看到裡面有個小小的雜物間，他把老謝身上的手機搜出來，最後將老謝關進雜物間。旁邊有鑰匙，他把門鎖好後回到座位，繼續跟楊秀髮和仇老師吃喝。兩人都對老謝這種行為很痛恨，也就沒理，三人倒吃得很開心。而老謝在衛生間大喊大叫，捶門踢板，還說要報警。張之凡笑著說：“你報吧，如果你有兩部手機的話。”
餐廳經理過來勸，張之凡直接扔給他兩千泰銖，讓他不要管。反正是雜物間，又不耽誤客人上廁所。兩小時後，仇老師提出要回家，讓張之凡把老謝放出來再問話，張之凡擺手要他別管，從現在開始，他要在這餐廳吃住，等小時之後再開啟雜物間。那時候老謝要是還活著，就算他命大，以後的事一筆勾銷，要是渴死餓死，那就只能算他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