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廢人(1 / 1)
“那你不得跟著蹲笆籬子?”楊秀髮問。
張之凡笑:“你是說我也要坐牢嗎?那老子也認了,但這口氣我必須要出,你們也不用勸,先回家吧。”兩人又勸半天,張之凡根本就不理,告訴餐廳經理,等你們打蚌的時候告訴我,我就在這裡睡覺,你把大門鎖上就行。
餐廳經理很為難,但看到張之凡也不像是那種善男信女,又收了錢,拿人的手短,也只得這樣。
於是,張之凡當晚還真就在餐廳過的夜,老謝這幾個小時都快把嗓子喊啞,但張之凡絲毫不為所動。次日早晨起來,他繼續守著。老謝也不敢罵,怕把張之凡惹得更生氣,再不放他,只能說好話。到了晚上,老謝帶著哭腔,說他在這裡小便好幾次,燻得不行,再不放出來就得大便,那非臭死不可。張之凡也沒搭理,當晚繼續守夜。
這讓老謝吃了定心丸,可他萬沒想到,佛牌會讓客戶出意外,要不然張之凡也不會被那客戶找賬。他賭咒發誓,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餡料”,答應肯定去找那姓黃的查清楚。張之凡說:“那是後話,先把錢賠給我!”
“唉,我也倒黴,”老謝苦著臉,“誰知道他弄個假牌,裡面還夾帶陰料……”張之凡更加生氣,揪住老謝的衣領揮拳就要揍。老謝連忙捂腦袋說我這就給你退錢。
張之凡開車帶著老謝到銀行,他取出九萬泰銖,張之凡搖頭:不夠!”
老謝問:“怎麼不夠?每塊牌九千泰銖,我給你打了九折的。”張之凡瞪起眼睛,說我的損失怎麼算,你讓三個客戶的家屬發瘋、吐血還夢遊,你知道醫療費得花多少,我損失一個大客戶,這錢怎麼補。
“這些不能算在我頭上吧?”老謝五官擠得像包子。
張之凡說:“不算在你頭上那就得我來擔?憑什麼!禍就是你惹出來的,就算是那個姓黃的傢伙摻的陰料,可牌是你交給我,而不是姓黃交給我,我知道他是哪根蔥!”
老謝哭喪著臉:“那要是他牌裡摻進了炸藥,把客戶給炸死,是不是這命也得我賠?”張之凡說你真他媽的聰明,太對了,就是這個道理。
“可我不也是受害者嗎?”老謝問。
張之凡回答:“也許是,但一碼歸一碼,你要先賠了客戶的命,然
我的?不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誠信嗎?你敬我一尺,我才敬你一丈。你用假的糊弄人,就不怕看出來,客戶回頭找你麻煩?”老謝的臉像苦瓜,打了個唉聲,說我也是鬼迷心竅,早知道那個姓黃的假牌裡混有陰料,說什麼也不找他做。
“那找誰做?”張之凡斜目看著老謝。
老謝說:“做假牌又不是隻他……啊不是不是,我意思說早知道這樣,就不敢拿假的牌給你啦!”張之凡哼了聲,心想這個老謝看來是沒救了,只能以後防著點。
回到公寓,張之凡忽然覺得這對自己也似乎不完全是壞事,就當花錢買個教訓,以後不到萬不得以,就不會輕易跟老謝再合作生意。
當晚,張之凡做了個夢,夢到t國仔就在窗外哭泣,問到底什麼時候找到他,好把他送回白州老家去,他想家了。張之凡次日醒來,心情很煩亂,覺得這事不能再拖下去,可又不知道從哪裡入手。目前只有AchanK這個線索,顯然不夠。他給貝姆打電話,問在佛統阿贊久那裡怎麼樣。
“我每天都在唸誦經咒,”貝姆說,“很無趣,午夜時分還要到野外,唸誦經咒感應陰靈。”
張之凡連忙問:“有什麼感應嗎?”
貝姆說:“暫時沒有,只是會感到身體發冷發熱、發酸發脹,發麻發痛。”張之凡說那肯定也是施咒的效果,慢慢修行吧。貝姆嘆著氣,說阿贊久讓他施咒半年,才能開始與陰靈溝通,真是麻煩。
不要嫌麻煩!”張之凡連忙勸,“對了,你問問阿贊久,如果想在某處找到陰靈,除了讓龍婆和阿贊跟著之外,有沒有其他辦法。”貝
姆讓張之凡不要結束通話電話,他這就問。阿贊久就在貝姆身邊,把手機交過去,阿贊久告訴張之凡,普通人沒有法術也無修行,肯定無法感應得到陰靈和陰氣,但靈異體質的人倒是可以。
張之凡想起自己的事,就說:“自從我接觸過陰牌,就成了靈異體質,以前只要晚上與陰靈接近,我也會有些感應,但晚上會鬼壓床,那種感覺太痛苦,所以我現在每天都戴著猛虎怨骨。有沒有其他方法?”
阿贊久說:“能檢測到陰氣的只有五毒油,但一是加持很難,二是配方很多種,不知道究竟哪種是真的。”張之凡連忙說出數年前自己在馬來西亞曾經為一名阿贊找過原材料,併成功加持出來的經過。阿贊久說:“那就好,你可以去收集材料,由我來加持,要是不夠我會再聯合另外的阿贊共同完成,只要你能確認配方是正確的。”
張之凡大喜過望,心想反正也沒線索,先把五毒油弄出來,就算暫時找不到t國仔,以後接生意也大有好處。於是,他就著手開始收集材料,按記憶把五毒油的配方寫在紙上:
一、墳場土。
二、百年以上未遭破壞的棺材釘幾根。
三、半月內被毒物咬死者的皮膚。
四、死在孕婦腹中的,四到六個月的胎體。
五、母螟蚣、母烙鐵頭蛇、母蟾蛛、母蜘蛛和母蠍子各幾隻。
給仇老師打電話,跟他確認這個配方是否準確。仇老師問道:“怎麼,你要製作五毒油?真是不嫌麻煩,這東西全t國也沒幾份,否則那些牌商都能賺大錢了。”
於是,張之凡決定還是要去弄。
這五種原材料當中,相對容易的就要屬前兩種,他有舒大鵬當幫手,但這傢伙只能出力,對找材料方面借不上勁。想找楊秀髮當幫手,他人倒是豪爽,可自從有了阿君這個女朋友之後,這傢伙就對熬夜看得比賣血還嚴重。以前能用威逼利誘讓他破戒,現在完全沒勁。而收集這些東西,通常都要在晚上行事才方便。但楊秀髮畢竟是專業做陰媒的,於是還打過去。聽說要弄五毒油,楊秀髮說:“帶螢火蟲看電影……費那勁幹啥?你又不是沒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