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離奇夢境（1 / 1）
“有五毒油豈不是錦上添花、如虎添翼嗎？”張之凡笑著，“以後找t國仔也更方便。”
楊秀髮說：“沒覺得，而且那幾樣東西也不好淘，你也知道我現在晚上不出去。”張之凡說那是，之前還有得商量，現在是用槍指著也沒戲。楊秀髮說：“還算了解我，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啊！”
張之凡問：“什麼價錢？我出錢買了，你放棄阿君跟我去收集材料。”楊秀髮說給座金山也不行，但白天可以跟你出去收集，晚上就不用想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張之凡忽然想到他認識的那些阿贊，這些人因為製作陰牌邪牌，經常要收集各種各樣的陰料，他們還有助手，都是對這方面經驗很豐富的人。如果有現成的，自己花些錢購買不是更好！從電話本中找出自己所認識的全部阿贊或助手，一個個打電話過去，問他們能不能幫忙弄到第三、四、五項的材料。
這些阿贊和助手都表示以前曾經收集過，但不能確定何時才有，要是有的話會立刻給你打電話。張之凡心想這恐怕也不行，因為後三種材料都有限制，如果不能在十幾天之內同時集齊，那就等於白弄，還浪費錢。
楊秀髮辦事效率還可以，沒多久就發簡訊給張之凡，稱已經打聽到在素可泰以西的達府地區有一大片在村落後面的墳場，那片村落已經有近兩百年曆史，墳場內應該有百年的老棺。
“你跟我去嗎？”張之凡問道，“我可以請你到芭提雅最好的馬殺雞店，找最漂亮的技師！”
楊秀髮說：“你瞅瞅你，動不動就用這個當交換條，真以為人人都像你那樣，三天不做馬殺雞就渾身不舒服？再說了，光漂亮有啥用，身材得好啊！”張之凡笑著說那當然，你好好考慮考慮。
“我當然要帶你去，”楊秀髮說，“得白天，晚上可不行，我把你帶到地方，晚上你得自己去動手。”張之凡說行，他會帶上舒大鵬。於是雙方約定好，次日一早就開車出發，從芭提雅來到曼谷接上楊秀髮，往北行駛前往達府。
在車上，舒大鵬抽著煙問：“為什麼去那麼遠的地方找墳地？t國不是應該有很多嗎，每個村都得有吧？”
“嘴裡含棉花……說得輕巧！”楊秀髮笑起來，“沒你想的那麼容易，不得是百年以上的老墳嗎？你以為t國遍地都是。這些年t國經濟飛速發展，擴大耕地面積，主要就是以村落為單位，而那些沼澤、溼地等都保持不動。因為t國是全世界唯一糧食完全夠吃還能出口的國家，那些村落附近的荒地和墳地都得改成耕地，尤其是老墳。t國本來就不像華夏有那麼多村墳，他們習慣火葬。”
舒大鵬問：“要說城市的人習慣火葬，那我覺得正常，可鄉村的怎麼也是火葬？很奇怪啊，農村人不是更願意土葬才對嗎？”
楊秀髮笑著說：“那是國內，t國可是佛教國家，釋迦牟尼死後都火葬，老百姓有啥出奇冒泡？所以t國大多數都是火葬，但這種附近沒有寺廟的農村，想火葬也沒那麼方便，才土葬的。”
“原來是無奈的土葬，“張之凡說，“那正是跟我們國內相反，我們的農村是一定要土葬，實在沒辦法才火葬。”
張之凡問：“那些亂葬崗是不是也要被改造？”楊秀髮說現在亂葬崗在t國幾乎沒有，要是倒退二十年前，還能在t國找到不少貧民墳墓，都是連最便宜的棺材都買不起的那種窮人，只好用席子一卷扔到野外，讓它們自然腐爛。但現在極少看得到，總之我這兩三年都沒遇過。
舒大鵬聽得渾身發毛：還有窮得連薄板棺材也買不起的老百姓？”
“這不比華夏，”楊秀髮說，“華夏還有老多地方沒脫貧呢，更別說t國。這國家窮人多得是，尤其泰北那些地區，啥病都看不起，有病就只能聽天由命，不能自愈就是等死。死了往野外找個地方一扔，讓野狗隨便吃，要不就是太陽暴曬自然腐爛。”
張之凡問：“你怎麼能答應這事？真是腦子裡進過水！那可能嗎？要是禿頂也有辦法治，那個人早就成為世界首富了！”楊秀髮很不高興，說你真應該好好學習一下講話的藝術，說出來的詞就是不招人愛聽。張之凡笑著說：“正所謂忠言逆耳，你不愛聽也罷！這樣吧，我的車四個座椅都經過改裝，到晚上九點你就上車睡覺，就算沒有旅館的床舒服，好歹也是平躺。”
楊秀髮想了想，勉強點頭答應。
再次出發，透過車窗張之凡看到路邊有很多裝有粗樹木的拖車，由大象拖拽著。一路行駛半個小時，竟看到近百處這種大象拖車。舒大鵬問張之凡：你吃過大象肉沒？”
“沒有！”張之凡白了他一眼，“可不要把南東人的習慣帶到t國來，這裡沒人吃大象肉，要是聽到你這麼說，可能會把你的肉吃掉！”
舒大鵬縮縮脖子，楊秀髮哈哈大笑：“t國人其實比你們南東人還膽大，他們連蝙蝠都敢吃，什麼田鼠、鴕鳥、鱷魚和蛾蠅就更不在話下，但他們確實不吃大象肉，因為把大象當成朋友來看待。”
張之凡說：“我倒是覺得，因為大象的肉不好吃吧。”
汽車在森林中的小路中艱難行駛，最後終於到了地方。楊秀髮指著左前方一片房屋說：“那村子後身就是墳地，我打聽過，那村子年頭可老長了，不少房屋都是百年前建的。”張之凡看到很多房屋都依山勢而建，遠遠看去就像多層小樓，從側面看才知道是斜的。
怎麼才能知道哪座墳是百年以上的？”舒大鵬問。
楊秀髮回答：墳墓上有字，現在天還挺亮，就算黑了，不是還有手電筒。”
張之凡從他的煙盒中抽出兩根菸來，遞給楊秀髮一根：“為了配製出五毒油，只能這樣，這也是牌商的工作之一，更不用說楊老闆是陰媒了，對吧？”
“我不抽菸，”楊秀髮白了他一眼，“整的就像你今天才認識我似的。你說人這人咋這麼缺德，讓我跟你倆天天吸二手菸還不管，又讓我再吸一手的？怕我死得慢啊？”舒大鵬哈哈大笑，張之凡卻示意他不要在這種地方高聲調笑，是對死者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