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五毒油的重要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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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大鵬問:“怎麼,你居然也這麼講禮貌,太不習慣了。”張之凡哼了聲,說這是t國,人人都懂規矩、講禮貌,你得學會入鄉隨俗。

每走到一處屍窯的時候,張之凡和舒大鵬就仔細去看側面牆壁的字。都是以泰文刻成的,寫著名字和死亡時間,比如“柏朗依賈,”、“難梅扎侖蓬,”等,有的還在牆壁上用水泥嵌入小小的照片,有黑白也有彩色。

“這數字是什麼意思?編號嗎?”舒大鵬指著牆壁。

張之凡說:“是佛曆,東南亞很多國家的紀年都不是用公曆,而是用佛曆,從佛祖釋迦牟尼去世之後的第一年開始,也就是公元前年。你把佛曆減掉得出的數字就是現在的公曆。”舒大鵬連連點頭,掏出手機,看著屍窯牆壁的字,按著鍵盤。

楊秀髮問:“你要給死人打電話咋的?”舒大鵬失笑,說我是用手機裡的計算器。

“我明白了,這人是年死的。”計算之後,舒大鵬說。

張之凡怎麼也找不到字跡,問楊秀髮怎麼辦。楊秀髮把雙手攤開:“打狗碰到丈母孃……看運氣唄!”舒大鵬說你這都是從哪學來的歇後語,真是無聊。

就只能聽天由命?”張之凡問。楊秀髮說可不是嗎,要不就再找找其他的。兩人還是決定繼續找,這片屍窯規模不算小,共有大大小小近兩百個。三人從下午找到傍晚,天已經黑下來,但只找到兩處看上去像百年以上的老屍窯,也是找不到刻字。

楊秀髮說:“天已經黑了,到時候得你們自己找,我過九點必須睡覺。”

舒大鵬不太高興:“來都來了,你就不能拉兄弟們一把,非得把睡眠看這麼重嗎?多一個小時也不行?”楊秀髮說你放心,多半個小時也不行,最多五分鐘,九點零五必須躺下。舒大鵬更生氣,還要說什麼,張之凡連忙擺手,說已經把這片屍窯全都找遍,只有那三處,只好用最笨的方法,將這三處屍窯的棺材釘全都收集,到時候製作加持三組五毒油,看哪個有效果就留下哪個。

也只能這樣。”楊秀髮說。

張之凡說:“要不是為了找t國仔和以後生意多賺錢,有幾個人願意跑到這種地方,做這種事?”

楊秀笑了:“錢難賺,是屎難吃,沒有辦法!”他也套上黑色塑膠袋,三人各持手電筒,分頭來到那三處老屍窯前,開始動手。多年的腐土已經很鬆軟,每人手裡都有鐵鍬,不多時就露出棺木。用斧子劈開已經腐朽的棺木,露出棺釘,再以鐵鉗把釘子拔出來。這種手電筒可以用彈力帶子戴在頭上,當頭燈使用。張之凡看到這種棺釘很長,至少有成年人的巴掌那麼長。多年前他在馬來西亞,阿贊瑪就讓他找過這些東西,看來全世界的棺材釘都不短。

鼓,鬼也會害怕?都說鬼最多隻怕惡人,可自己並不算吧。

正在他亂想的時候,那“女人”大叫:“救命,救命!”

這讓張之凡十分地意外,鬼肯定不會喊救命,那就是一個人。他大聲問:“你是誰?”

“救命啊,求求你們放過我……”這女人驚惶地道。張之凡膽大多了,發現那女人的眼睛並不會發光,而是剛才角度不同,燈光晃的結果。走上前去,女人轉身就跑,張之凡想在後面大聲喊“站住,我不是壞人”,但又放棄了,心想跑就跑唄,難道還要過去解釋一番不成。沒想到那女人可能因為心慌意亂,腳下絆倒摔了個跟頭,大叫著半天沒爬起來。

張之凡慢慢走過去,警覺地看到這女人痛苦地把身體縮著一團,手捂著臉,就問:“怎麼,你摔傷了嗎?”

“放過我吧,救、救命……”女人費力地說。張之凡過去仔細觀察,見這確實不是鬼,而是個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頭髮在腦後扎著,穿淺灰色半袖上衣,深灰色筒裙,都是t國普通百姓的典型衣著。張之凡再問幾句,女人哭著,能看到她的臉上似乎在流血,就伸手扳開她的手。

女人的手抖得厲害,張之凡看清楚了,她鼻子在流血,臉也有不同程度的擦傷,看來剛才摔得不輕。同時也看到這名女子雖然皮膚沒那麼白,但五官長相倒是挺娟秀。這時舒大鵬和楊秀髮也都跑過來,緊張地握著鐵鍬,如臨大敵。張之凡伸手將女子扶起,問:“你到底是誰?”女人邊哭邊說她就是這附近的村民,來給家人上墳的。

楊秀髮按女人指的方向過去,果然看到那座屍窯裡立著兩支蠟燭,另外還有擺好的水果、糕點和一碗米飯、一碗燉豬肉,飯和肉還是熱乎的。張之凡不好意思地道歉,說我們也是來上墳的,聽到有女人的哭聲還以為鬧鬼。

你們才是鬼……”女人捂著流血的鼻子。張之凡讓舒大鵬從車裡找出藥棉給她止血,為了安撫,張之凡又拿出一張五百元面值的泰銖鈔票遞給女人,就當是賠的藥費。

女人看到錢,沒敢接,連連揺頭:“不行不行,怎麼給我這麼多錢?”張之凡心想,五百泰銖也就是一百元人民,對自己的收入來講不算什麼,就硬要給。

楊秀髮說:“在t國的貧窮農民眼裡,五百泰銖已經很多,你要真是想給就換個小面值的!”張之凡這才明白,於是又換了張一百泰銖的給她。女人這下接了,張之凡說我們還沒有祭拜結束,你回家去吧,路上小心。

“我也沒有祭拜完,”女人擦乾眼淚回答,“還要跟我的丈夫說幾句話。”說完徑直走向那座屍窯。三人互相看看,張之凡低聲說我已經搞到棺釘,你們怎麼樣,楊秀髮和舒大鵬也點頭稱都到手了。

三人就朝屍窯外面走去,張之凡見那女人在屍窯中跪下,對著墳

中喃喃自語,無意中聽到她說:“你要是知道怎麼回事,能不能晚上託個夢給我?孩子已經被折騰得不能睡覺,這樣下去可怎麼辦……”

張之凡立刻停住腳步,因為職業原因,他對某些詞很是敏感,比如“託夢”、折騰“等詞,聽到這些就覺得似乎能聯想到撞邪之類的事。舒大鵬和楊秀髮肯定也能聽到,但沒在意,繼續邊走邊交談。張之凡想了想,悄悄折回身返回那座屍窯,想近距離再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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