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偷獵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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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凡囁著牙花:“主意倒是可以,花錢找陰料也沒問題,可越南和緬甸那麼遠,毒蟲可是要活的,運到t國還能存活嗎?”

老謝說:“辦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呀!我在t國也有很多朋友,一起幫著找嘛,再說,現在又不是古代,有汽車有火車,從越南和緬甸到t國,開車也用不上多久,總能讓它們活下去。你放心方老闆,包在我身上,真的!”沒等張之凡再多問幾句,老謝已經結束通話電話,好像立刻就要動身進深山。

回到曼谷再折向西,很快就來到佛統府。已經晚上十點,在阿贊久的家,三人看到貝姆正在院中盤腿而坐,閉著眼睛唸誦什麼。進屋後,阿贊久告訴他們,正在讓貝姆練習與動物通靈,這也是修法的必要階段。很多動物的靈性比人更強,對法力的感應也更敏感,尤其是貓。貝姆必須先能夠順利地用經咒把貓吸引過來,才算過了這關。

張之凡問:“”不用去山洞裡修法吧?”

“現在不需要,”阿贊久說,修高深法術才用,至少三四年以後。”聽到這句話,張之凡把心稍微放進肚子裡,心想那這幾年還能用得上貝姆,畢竟他的修法費用都是自己在出,也算是一筆投資。

四個人就坐在院子角落的圓桌旁邊,喝著冰鎮啤酒看著貝姆。他盤腿坐著,嘴裡一直在唸誦經咒。十幾分鍾後,忽然舒大鵬指著院外說:“看那邊!”

阿贊久示意他小點聲,張之凡和楊秀髮伸長脖子,見院外有個小小的黑影貼著牆壁,正在慢慢朝院門移動,看上去既像野貓,又像野狗。這個小黑影來到院門處,門是反鎖著的,但院門是那種鐵柵欄,約有二十公分的間隔縫隙。小黑影走到柵欄門前,探頭探腦地朝裡看。

院子裡並沒有燈,但屋裡有,而且窗戶是開著的。藉著屋裡的光線,張之凡看清楚這黑影是隻黑貓,從體型判斷應該是成年的。這貓來到盤腿而坐的貝姆面前坐下,就這麼定定地著他。三人都不敢出聲,黑貓看了一會兒貝姆,啼啼叫幾聲。正在張之凡心想為什麼這隻貓會來找貝姆的時候,忽然那貓張開嘴,發出“響響“的聲音,全身的毛也都豎起來。尾巴直立,而且比之前粗很多。

還在緬甸嗎?”阿贊久揺搖頭,說不知道,可能在,也許在泰北的某個地方隱居。

貝姆涓喪地說:“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修成這種。”

“要是這樣才才真叫壯觀!”楊秀髮說。

阿贊久笑了:“這還不是最厲害的,而是要修行者根本不用施咒,附近的母貓如果在生產的時候,貓崽因難產而死,就會自動把死去的貓胎叼到修行者家中,讓他幫忙超度,那才是最高深的境

張之凡大為驚訝:還有這種事?”

“少見多怪,”楊秀髮用中文對張之凡說,“那叫貓胎路過!頭髮長、見識短吧?”

張之凡看了看楊秀髮新刮的光頭:“這我相信,難怪楊老闆什麼都懂。別說,這個名字起的倒是很簡單形象,貓胎路過……”

舒大鵬在旁邊一直無聊地聽著他們用泰語交談,他生性懶惰,來t國好幾個月,但從來沒認真學過泰語,所以幾乎完全聽不懂。但他也沒興趣,跟著張之凡就是混吃混喝混玩,有事就做,沒事就跟著。現在,聽到楊秀髮好不容易說了中文,連忙問:“什麼叫貓胎路過?”

就是母貓叼著難產死的小貓崽,剛好從修法者家門口路過,就交給他們來超度,是不是很神奇?”張之凡解釋道。舒大鵬連連點頭,說確實神奇,而且還很巧合。

楊秀髮問:“你平時也是這麼跟客戶解釋的?”

張之凡說:“對啊,怎麼了?”楊秀髮鄙視地笑著,想說什麼又擺擺手。張之凡問:“你這傢伙又吞吞吐吐,快說啊!”

“貓胎路過不是有貓從這路過,”楊秀髮說,“這個'路過'泰語的音譯,港臺也翻譯成'碌葛',但意思一樣,都是乾屍的意思!”張之凡頓時石化,沒想到居然不是“路過”的意思。楊秀髮輕蔑地說:“虧你還是幹佛牌的,連這都能錯,以後怎麼開展工作?出去千萬別跟人說你認識我啊,丟不起這人。”張之凡連連點頭,說以後再也不會說錯,更不會給楊老闆丟臉。

看著貝姆沮喪的表情,張之凡很有興趣地問:“剛才你施咒把那隻黑貓吸引過來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殊感覺?我看你一直閉著眼睛。”

“感應並不強,只能大概感覺到,似乎有生命在跟我對話,但內容也很模糊,大概是在向我發出詢問,而且帶有比較強的戒心吧,具體我也說不太清楚,這種感覺是很奇怪的,語言不好描述。”貝姆喝著果汁,“我已經學習這種法本快三個月了,現在剛剛有些效果,但距離阿贊久的要求還差很遠,不知道幾年才能學成。”

張之凡問:“阿贊久學了多長時間?”

“好像六年才出山吧。”貝姆回答。張之凡說就是,阿贊久的法力不低,都學了這麼久,你才幾個月。貝姆說:“那我要六七年之後才能賺錢?”

張之凡笑起來:“那不見得,人和人運氣不同,說不定你半年就行。”貝姆沒再說話,但從表情也能看出,他不太相信這話。

其實,張之凡也有些洩氣,看來之前把修法當阿贊看得太簡單,要五六年才學成,那豈不是還早呢。到了那個時候,t國和華夏的佛牌市場還不知道變成什麼樣,而且這麼長時間,貝姆就算能堅持

下來,心態是否有了變化也未可知。他心想,能不能找一些比較速成的辦法,好讓貝姆儘快成長起來。

阿贊久似乎看出張之凡和貝姆的心思,就說:“修法沒有什麼捷徑可走,就算用同樣時間修行而更厲害的阿贊,也是因為有特殊天份,再加上更刻苦地修法,還得遇到厲害的法本,這三點缺一不可。”

“要不要我們幫著找法本?”張之凡笑道。

阿贊久想了想:“可以,找到之後拿給我看看,是否適合貝姆。”張之凡又說了想製作五毒油的事,阿贊久說:“懷孕四到六個月而死的孕婦……毒死者的皮膚……黃色的母五毒蟲……這三種,其實每種都不是特別難遇,但難就難在要在十幾天之內湊齊,那就不容易了。我可以問問我在柬埔寨暹粒的師兄,他叫阿贊空,認識不少當地的阿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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