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它的臉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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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烘烤的時候,兩個孩子坐在旁邊看著,邊看邊流口水,娜姆留了些豬肉,與幾種青菜燉熟,再蒸了些乾飯,六個人飽餐一頓,尤其孩子吃得眉開眼笑。

入夜,在娜姆的帶領下,三人再次回到屍窯,娜姆先用供品給

她丈夫的弟弟墳前上供,之前她從來沒這麼做過,因為對這個從沒見過面的小叔子毫無感情,沒想到此事卻是因它而起。祭拜之後,張之凡跟舒大鵬再次來到娜姆指點過的那座老墳,之前三人雖然已經收集了三根棺材釘,但並沒做標記,不知道哪根釘是哪座墳的,只能重新取。

有了棺材釘,墳場土就更簡單,屍窯這裡到處都是。兩種材料到手,三人次日早晨就想走,但娜姆說什麼也不肯,非要再留一天。而她的女兒居然也拽著舒大鵬的衣服不讓他走,還哭得傷心。很明顯,照顧她兩天,小女孩已經跟舒大鵬混得很熟,她父親去世,而自己年齡還小,應該是把舒大鵬當成父親的心理寄託。

無奈,張之凡只好跟楊秀髮和舒大鵬又呆了大半天,吃過晚飯才趁著兩個孩子入睡,才悄悄開車離開。臨走的時候,娜姆對三人連連合十施禮,流著眼淚:“你們都是好人,以後肯定會有好運氣,我會每天為你們祝福,願佛祖永遠保佑你們!”

不用客氣,”楊秀髮說,“那些肉要多給孩子們吃,他們要長身體。”娜姆含著淚連連點頭。

離開達府,張之凡開車往南開去。剩下三種材料都不太好尋,而且還要在半個月內集齊,難度非常大,張之凡心想,這要是真能湊齊,那才叫奇蹟發生。路上,舒大鵬仍然對娜姆和她家的貧窮而耿耿於懷,說:“你說為什麼有這麼富的人,也有那麼窮的人?”

你是對哲學有興趣了嗎?”張之凡白了他。

楊秀髮笑著說:“不知道書店離你們的公寓遠不遠,要是不遠就去看看,找兩本政治經濟學的書看看唄。活到老學到老,什麼時候開始都不晚。”

舒大鵬說:“我不想看書,隨便問問。”

“世界就是這樣,”張之凡說道,“有人窮就有人富,有些是天生,有些是後天造成,你想均貧富嗎?那就得去打土豪,要不咱們別當牌商了,改行搶金鋪怎麼樣?”舒大鵬完全沒聽出張之凡是在諷刺,認真地說那不行,搶劫可是違法,那種事我不幹。

楊秀髮輕輕摸著額頭:“都是命啊……人這輩子要花的錢,那都是有數的。多花就得早完,少花就能多活。”

“真的假的?”舒大鵬問,“我可沒花多少。”楊秀髮笑起來,說不是所有人這輩子的財運數字都相同,說不定你現在已經花掉你這輩子百分之九十的錢了呢。舒大鵬頓時緊張起來,說那我豈不是隻有三四年好活。

張之凡說:“真是閒出油,他的話也能聽!”楊秀髮說我可不是危言聳聽,你不信,那些請了陰牌、讓自己大發橫財的客戶,為啥十有八九最後都得出事。張之凡回答:“那是人的貪婪心在作怪,如果能控制慾望,不就賺到了?”

楊秀髮笑起來:有幾個能控制慾望,方老闆要不要試試?”張之凡說你以為我不想試,明天就找阿贊爹請個發財的佛牌戴戴。

但說歸說、笑歸笑,張之凡還真是不止一次地動過此念,如果不是經他手賣掉很多邪牌陰物,而那些客戶有好下場的不多,他可能早請到手了。

跟楊秀髮兩人換著開車,張之凡坐在副駕駛,正想打個盹的時候,忽然接到老謝的電話,笑呵呵地說:“方老闆,最近還好吧,是不是生意興隆?”

“興不興隆關你屁事,”張之凡哼了聲,“有什麼話直說!對了,那個造假佛牌的姓黃的怎麼說?”

老謝打了個唉聲:“我也很無奈,那傢伙居然跑了,怎麼也找不到人影。不過你放心,我早晚能把他抓到!”張之凡說就知道是這個藉口,沒事我就結束通話了,老謝連忙說:“當然有事!聽說,你在四處尋找懷孕四到六個月死亡的孕婦和毒死的人,還有黃色的母五毒活蟲?”

張之凡很意外:“你怎麼知道?”老謝笑著說沒有不透風的牆,好幾個阿讚的助手都在問我這個事情,還說是你方老闆在打聽。

“我說呢,“張之凡說,“怎麼你知道的?”

老謝說:“沒有不透風的牆嘛!不知道方老闆找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好像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具體做什麼的……”

張之凡不想告訴他是用來製作五毒油,就說:“是客戶在找,你手裡有嗎?”

沒有,“老謝說,“雖然現在我手裡沒有,但還是得先問問是不是有這個事,萬一是假訊息呢,要是有人冒充方老闆你找這些材料呢?”張之凡失笑,說我又不是他媽的名人,誰會冒充我這個普普通通的牌商,那不是吃飽了撐的難受。

“是真的就好,“老謝說道,“那十條藥師佛牌的事我總覺得對不起你,你放心方老闆,我肯定會幫你好好打聽,一有訊息就立刻通知!”

張之凡撇撇嘴,心想老謝雖然可恨,但如果能幫忙辦成這事,也算是他將功補過,就說:“你這個老狐狸,之前把我坑那麼慘,損失十幾萬泰銖利潤不說,還丟了大客戶。這個事要是你能辦成,就能把之前犯的錯彌補百分之一。”

老謝大驚:什麼,才百分之一啊?那我不是要幫你辦成一百事,不公平吧?”張之凡說你還好意思提什麼公平,有些傷害是根本無法彌補的,夫妻之間吵架五分鐘,可能一年也不能緩和,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我說。

“哎呀那是夫妻之間嘛,”老謝說道,“我和方老闆又不是夫妻!”張之凡說那就隨便你,你也可以不幫,那以後最好別讓我看見,否則見一次關你一次衛生間。老謝的聲音都有些發顫,連聲說肯定幫,等我訊息。又說,他認識兩個在越南和緬甸的牌商,那兩個國家的樹林和深山中有很多毒蟲,但當地的農民也經常進山,一是尋找獵物,二是找草藥,三是砍柴,可以讓牌商在當地的村莊以金錢懸賞,讓那些農民幫著找,這就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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