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牆上的經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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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張之凡大喜,可看到貝姆手都在抖,就說先把他送回家再說。阿贊久讓張之凡在這口棺蓋上做好標記,以利今後再找,張之凡就掏出匕首,在棺蓋上刻了兩個叉。

兩人扶著貝姆穿出樹林回到車上,讓貝姆躺在後排座,阿贊久坐在副駕駛。開車回家的途中,張之凡問那些人為什麼只選擇偷嬰幼兒的遺體,而不要成年人的。阿贊久說:“肯定是要用來製作古曼童的。”

除了貓胎路過,還有人胎路過,”張之凡問,“那是不是也可以用來製作人胎路過?”

阿贊久回答:“那不可以,路過在泰語中專指'未出產道的乾屍',只能取自母體腹中,這種已經出世的不行,哪怕生出來一分鐘也不能叫路過,只能是古曼。”

張之凡心想真是活到老學到老,又問:“阿贊把那些嬰屍弄回去製成古曼,讓人請回家去供奉,給自己增加福報。但偷竊屍體又是犯罪,所以這種行為到底算在做好事,還是在作惡?”

“你覺得呢?”阿贊久反問道。張之凡笑說我覺得是在做好事。

繼續剛才的話題,阿贊久說:“要看從哪個角度來看,從國家和法律角度,那是作惡;從善惡角度,就是在行善了。”張之凡邊開車邊想,哪怕是t國、緬甸這種全民信佛的國家,也會把這種用人胎製作加持供奉物的行為當成違法,在華夏就更不用提。那是不是說,法律並不全都是正義的,或者說兩種“正義“有著截然不同的標準,一個唯物,一個唯心?

次日起床,貝姆氣色好多了,吃早餐時,張之凡對楊秀髮和舒大鵬說了昨晚的經過,舒大鵬說:“早知道半夜叫我去啊,帶把砍柴J,管你柬埔寨勞工還是越南勞工,再多幾個我也不怕!”

你這純粹是窩頭翻個……顯大眼!”楊秀髮說,“他們是去修法的,不是去砍人。那今晚你們是不是還得去啊?”張之凡說暫時不用,因為胎兒取出來就得製作,現在還缺兩樣,一個是被毒物咬死的人皮膚,一個是黃色的母五毒蟲活體,這也很難。

舒大鵬說:“別再讓哪來的阿贊去把那個孕婦的遺體也偷走。”

張之凡問阿贊久會不會有這情況,阿贊久回答:“既然有人偷嬰屍,就會有人偷其他屍體,比如孕婦和橫死者,都可以用來當陰料,但沒這麼巧,你們應該儘快去找另外兩種材料。”交談時,有兩名t國人來找阿贊久,都是住在碧武裡的牌商,是來清牌的。從阿贊久這裡請走五六條正牌,張之凡跟他們聊天,說起是否能幫著尋找被毒蟲咬死的人。

以給五千。”

楊秀髮說道:“這還真是個招,不過給五千少不?”舒大鵬說憑什麼給五千,我們自己去弄啊,有那五千泰銖,我們去酒吧能喝多少瓶啤酒。

迴歸正題,阿贊久對貝姆說:“你這麼快,就能感應到墓地中很多死者的死亡原因,已經很不容易,接下來的半年中,我們每天晚上都要去t國各處的墳場,從近到遠,用來鍛鍊你與陰靈的溝通能力。”

“每天都得去,要半年?”貝姆大驚,“那我豈不是每天都得跟墓地打交道?”阿贊久點了點頭,說這是當阿讚的必經之路,畢竟跟陰靈溝通是阿贊做得最多的事。

貝姆很沮喪,張之凡笑起來:“只是每天晚上跟陰靈溝通,還好不是白天,要不然就更無聊!我們可以經常來找你,白天帶你出去喝酒,免得你無聊!”貝姆說白天出去才無聊,晚上多有意思,t國的生活都在晚上才開始,喝酒吃飯KTV和按摩,哪個不是晚上才好玩。

阿贊久說:“好吧,其實除了墳場,還有很多場合都可以去試煉。只要你能感應到附近的陰靈,就可以去任何地方。比如荒野、密林、深山……”貝姆連忙打斷,說還不如去墳場,起碼那些地方只有墳墓,死人怎麼也不會像電影那樣,從墓穴中跳出來變成殭屍。

“我還沒說完,”阿贊久說,還有空曠的房屋、無人街道、酒店旅館、醫院、村莊等一切可能會有陰靈存在的地方。”

張之凡問:“馬殺雞店、酒吧和KTV這種呢?”阿贊久說也可以,但太大多的地方,因為陽氣盛,陰靈就會遠離,除非深夜。楊秀髮笑著說這幾個地方都是越晚越生意好,看來貝姆有希望了。

修法有沒有什麼戒律?比如不能碰女色之類的。”張之凡問。

阿贊久說:“沒有,修某些法門會有,比如所有跟苦修法門同源的。但很多阿贊都選擇禁慾,在深山中修煉,主要是怕慾望和誘惑太多,不能完全靜下心來修法而已。”貝姆吐了口氣,說那就好,告訴張之凡等人,可惜昨晚在墓地加持耗費了不少法力,身體不佳,不然今晚就跟你們去逛酒吧,但以後你們一定要經常來看我。

從佛統府回到曼谷,張之凡把楊秀髮送到家,同舒大鵬回芭提雅。路上接到老謝打的電話,語氣十分高興:“方老闆,告訴你個好訊息,我在緬甸勃固認識個牌商,他住在北部,說那裡有一片在森林中的什麼古代遺址,經常有各種毒蟲出沒。那牌商在附近村莊找到幾位農民,都是從小就在那裡居住的當地土著,對這方面很熟悉。說在遺址那邊見過你說的五種毒蟲,隨時可以開始尋找。你看,什麼時候能動身過去一趟?”

“是好訊息,”張之凡笑著說,“可是不必非要我去吧?我去也是那麼回事,反正就是螟蚣、蜘蛛、蠍子、蛇和蟾蛛這五種黃色毒蟲的母體,他們既然都懂,也不會弄錯。”

老謝說:“錯肯定不會,你去主要是監督,防止他們以次充好,萬一運過來就是已經死了的呢?萬一是公的呢?萬一不是黃顏色的呢?”聽他這麼說,張之凡倒是覺得有理,就問價錢如何。

“那個還沒開始談,”老謝說,反正路也不遠,你去了再跟他們商量,抓五個蟲子而已,還能要幾萬泰銖嗎?”

張之凡回答:“話是這麼講,但還是要先提,免得對方漫天要價。今天我已經遇到一個這類人了,提供毒死者的線索就要兩萬泰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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