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這就是五毒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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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凡問:“剛才還想讓那些鬼放過你丈夫,現在又這樣,你到底是希望盧先生的病好還是不好?存心看著他受罪?你跟他有仇嗎?”

盧妻大聲回答:“我和我先生哪裡有仇!”張之凡說那為什麼阻止我們給他治病,是不是打著什麼歪主意。我知道了,盧先生肯定有財產,你想讓他被鬼折磨死,這樣你就能帶著他的遺產走掉。

你、你胡說!”盧妻驚愕,大吼,“憑什麼這樣的汙衊我?我照顧了他整整十年,你知道這十年花掉多少錢嗎?我把所有能賣掉的東西全都賣掉,連我父母的退休金都拿了出來,他還有什麼財產,你血口噴入……”說著猛推張之凡。

上他的,因為這人午夜時分在墳場與阿贊加持佛牌。”

盧妻聽得直愣:“這、這是真的嗎?”

張之凡說:“真的假不了,到時候你就知道。”

阿君問阿贊久是不是要等到午夜再施法,阿贊久點點頭:“但有個問題,這四個陰靈當中,有一個是修法的,正因為有它存在,其他三個陰靈的怨氣才如此強。”

“有個是修法者?”張之凡和阿君大驚,阿君問,“也是阿贊嗎?”

阿贊久回答:“是阿贊,雖然法力很一般,但死後在陰間仍在修法,就成了修法鬼。後來又在墳場附在這人身上,利用人的靈力和魂魄來修法,還會控制另外三個陰靈共同對他進行侵擾,這種情況極為少見,不敢保證加持就能解決。”

之前,張之凡在馬來西亞怡保尋找猜隆的時候,就聽阿贊法哈提到過修法鬼“的事,但現在才知道,這種死去的阿贊居然能附在人身上,利用人的靈力來修法,真是奇聞。就說:“怪不得剛才貝姆對坐在床頭的陰靈施咒,會流鼻血,看來就是它了!不成功也沒辦法,我們總算盡力了,總得試試。”

“要是加持不成,好像會有害處,”貝姆咳嗽著,“那個修法靈附在這人身上起碼有十年了,相當於在陽間修法二十年,很、很不好對付。”

張之凡罵道:“他媽的,附在活人身上也能修法,這個阿贊還真席!”

阿君也焦急地說:“那這可怎麼辦?”阿贊久說要跟這人的妻子商量,如果出現一些不可預料的後果,只能他們承擔。

“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張之凡問,“會送命?”阿贊久說最壞的可能就是這個,但也許會瘋得更厲害,甚至變成植物人,這可能比死還要痛苦,主要是對家人來講。張之凡和阿君互相看看,都很為難。

張之凡說:“那也得告訴她。”阿君吐口氣,把實情告訴盧妻。

盧妻反對:不行,我先生不能死,也不能變植物人,現在他已經很痛苦,怎麼能再受更大的罪?”

“有希望就要去試,不然他現在其實也很痛苦。”阿君勸著。盧妻還是不同意,這時,張之凡看到躺在床上的盧先生流下眼淚,就問他是不是餓了,或者是要大小便。

盧妻說:“不是,還沒到吃飯的時候,他大小便也不會流眼淚啊,是會發出叫著的。”

阿君過去低聲詢問,盧先生緊緊抓著她的胳膊:“要要試……試試,不用……不用……”再也說不出話。張之凡說他應該是想說“不用害怕”或者“不用擔心”吧,盧先生連連點頭,很用力。盧妻沉默著,張之凡對貝姆和阿贊久打個手勢,四人都出了房間,在客廳沙發中坐下。

沒多久盧妻出來,忽然在阿贊久面前跪下,哭著求他務必讓丈夫好起來。張之凡和阿君勸她放寬心,午夜就開始施法。盧妻悲傷地說:“方先生說的對,我不能這麼自私……就算有危險也要去試,不然的話,讓他這樣長年躺在床上,整天神志恍惚,肯定很痛苦,只是他從來沒和我說過而已。”

傍晚盧妻的兩個孩子放學回家,阿君和張之凡早就在附近的菜市買回很多米麵油和肉蛋菜,由盧妻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盧妻的廚藝並不怎麼樣,而張之凡卻看到兩個孩子吃得很香,而且專挑肉吃。盧妻生氣地訓斥他們沒教養,張之凡卻說:“小孩子要長身體,你家的

錢全都用在盧先生身上,孩子吃不好,都瘦成什麼樣了,現在看到肉自然要挑!沒事,你們隨便吃,這桌上的肉都是你們的,不用怕你媽媽,她要是敢管,我就打她!”

不要!”沒想到盧先生的女兒不高興了,為什麼打我媽媽?她不是做飯給你吃了嗎?”張之凡頓時語塞,阿君和盧妻都笑起來,盧妻連忙解釋說方叔叔只是在開玩笑而已。

阿君笑著說:“方叔叔是好人,希望你們兩個能多吃肉!”還專門給他們夾。

飯後,盧妻為了一會兒施法方便,特意把兩個孩子送到父母家住。轉眼到了午夜時分,阿贊久和貝姆來到盧先生的房間,張之凡和阿君旁觀。阿贊久告訴盧妻,施法過程中有什麼事都不要出聲,更不能干擾。張之凡說:“要不然乾脆讓她出去,免得誤事。”阿君也覺得有道理,就跟盧妻到客廳等著。

關燈拉開窗簾,今晚是陰天,藉著不甚很亮的月光,張之凡也能看清楚床上的盧先生。阿贊久站在床前,對貝姆說:“這次加持不同以往,那個修法鬼不好對付,我必須用經咒把它禁錮住才行,把冷問派拿出來。”張之凡從沒聽過這個詞,很想問什麼叫冷問派”,但知道不是時候,看到貝姆開啟揹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玻璃瓶,約有食指那麼長,有金屬蓋,裝著多半瓶呈半凝固狀態的油膏狀物,裡面似乎還有其他東西,但看不清楚。

貝姆把這個小玻璃瓶遞給阿贊久,他將瓶子小心地放在床頭立穩,就開始施法。仍然是用那串淺黃色的珠串,纏在左掌之中,再讓貝姆拿出一柄美工刀,緩緩在左手食指肚上切了個口子。

鮮血流出,阿贊久把血全都滴在盧先生額頭,滴滴嗒嗒,總有幾十滴。他念誦著經咒,幾分鐘後,貝姆用雙手按壓腦袋兩側的太陽穴,在屋裡侷促地來回走。忽然,張之凡看到放置在床頭的小玻璃瓶開始晃動,幅度非常小,瓶身與木製的床頭相互碰撞,發出細微的“格格格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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