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網路聯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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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君很意外:“怎麼會,怎麼會這樣了啊?”說完傷心地哭起來。

盧妻聽到這些話,仍然完全不信,紅著眼睛說:“我不管!你們都是殺人犯,你們殺了我先生,我要你們賠命!”

說到這,忽然那邊正在接受阿贊久施咒的貝姆仰著臉開口笑起來,他笑得呵呵聲震天,但表情卻毫無笑意,只發出笑聲,看起來很詭異。張之凡大驚:“這是什麼情況?”阿贊久的左手仍然有血跡,傷口還沒癒合,他用左手的食指肚,用力在貝姆額頭上畫了個什麼符號。

“我會殺了他。”貝姆冷冰冰地用馬來語說。

張之凡立時就明白,這個修法鬼竟然又附到貝姆的身上,看來是想利用他的軀體,繼續完成它在陰間的修法,而阿贊久此時就是在努力讓貝姆恢復正常。

阿君問:“他在說什麼?”

“是馬來語,”張之凡翻譯道,“他說'我會殺了他'!”

阿君又問:“什麼意思?他要殺誰啊?”張之凡說不是貝姆要殺人,而是附在他身上的這個修法鬼要殺貝姆。之前它已經殺死盧先生,現在又附在貝姆體內,不讓阿贊久禁錮它,再次威脅要殺掉宿主,也就是貝姆。

“我們要怎麼辦?”阿君很害怕。

張之凡說:“不知道!阿贊久正在加持,我們不會法術,也只能當個旁觀者!”盧妻有些發愣,阿君指給她看,告訴她現在貝姆身上附的就是之前一直糾纏盧師兄的那個鬼魂,剛剛殺死了盧師兄,現在又要殺死貝姆。

盧妻問道:“為什麼這樣?”

“因為他生前也是一名法師!”張之凡說,“死後沒有投胎,而是選擇繼續留在陰間修法,我們稱之為修法鬼。它把魂魄附在人身上,就能更有利地修法,之前阿贊久要禁錮它,它就威脅要殺死盧先生。現在又附在貝姆身上,就是不想被禁錮,所以必須這樣!”

盧妻半信半疑,這時,阿贊久唸誦的經咒聲已經快得聽不清內容,而貝姆也不時說著看似沒頭沒腦的話:不要管我!”“走開!”離開這裡!”“我會殺死他!”

阿贊久的經咒速度開始減慢,貝姆又發出詭異的笑聲。最後阿贊久停住,放下貝姆,他躺在地板上,雙眼圓睜,只有胸脯一起一伏。張之凡連忙問:“他怎麼了?”

不行,”阿贊久喘著粗氣,“這個修法鬼的法力比我還要強,恐怕我無法把它順利禁錮,再加上沒有陰物來附著,可能要放棄。”

張之凡連忙問道:“怎麼能放棄貝姆?難道眼睜睜看著他死?有沒有辦法?”

阿贊久回答:修法鬼最喜歡附在修法者身上,尤其貝姆這種法力很低的人,比附在普通人身上,修法效果會更好。它已經在剛才那個人身上近十年,法力大有長進,現在更不可能輕易離開。就算找到合適的陰物,但我法力不如他,除非再有一個修法者幫我才行。”

“合適的陰物在哪……”張之凡衝進去,開啟貝姆隨身帶的揹包,在裡面開始亂翻。阿贊久說那裡只有兩塊陰牌,但並不太合適,因為裡面入過完整的大靈,無法再把其他陰靈加持進去。

張之凡說:“我這塊猛虎怨骨行嗎?”把佛牌拽出來,阿贊久接過來看,說裡面有動物靈,但沒有人的陰靈,可以試試,只是沒有另外的修法者幫忙,僅憑我一人的力量恐怕不夠。張之凡急切地請求:“再試一次吧,總不能這樣放棄!”

阿贊久猶豫片刻,最後點頭。張之凡知道這種施法並不是簡單的成功和失敗,而也關係到阿贊久的安危。阿贊久盤腿坐在貝姆旁邊,拿起那柄美工刀,在左掌心又劃出深深的兩道,鮮血滴在那塊猛虎怨骨上。之前這塊牌的亞克力外殼已經被盧先生咬裂,現在血液流進牌身,把虎骨也染紅。鮮血慢慢充滿牌中,看上去就像泡在人緣油中的骨頭。

隨後,阿贊久用滿是鮮血的左掌,把猛虎怨骨的牌壓在貝姆額頭,開始重新加持。盧妻也忘記哭泣,呆呆地看著。不到半分鐘,就看到貝姆的胸口猛地起伏,就像醫院搶救病人時用的那種電擊器。

反覆三四次後,貝姆開口:“我要掐死他。”仍然是那種無感情的馬來語。阿贊久繼續施咒,貝姆又說:“放、放開我!”但這句話明顯不一樣,語調有了感情,而且就是貝姆平時說話的那種語氣和習慣。

“貝姆醒了!”張之凡驚喜異常。

貝姆又說:“一起死!”又改成那種冷冰冰的語調。

沒等張之凡和阿君明白過來,貝姆又說了句:從我這裡滾開!”還是自己的話。

阿君低聲問:“貝姆是在跟陰靈對抗?”張之凡雖然不能肯定,但也點點頭,因為沒有其他解釋,盧妻也看得直髮愣,一時間居然忘記再哭丈夫的事。

這時聽到貝姆開口說:“阿拉馬卡納瓦……”他居然開始唸誦經咒,但語氣十分勉強,斷斷續續,好像隨時都要昏倒似的。張之凡和阿君都很驚訝,阿贊久似乎也得到鼓勵,施咒速度加快,兩人的經咒居然完全相同,如同念得很熟的同廟和尚。

阿贊久加持了十分鐘,貝姆的聲音慢慢減小,最後不再出聲,但胸脯起伏平穩,似乎已經睡著。阿贊久這才把手掌顫抖著拿開,那塊猛虎怨骨的牌已經完全被鮮血浸透,還有很多血流得貝姆滿臉都是。

“啊……”突然,躺在床上已經嚥氣的盧先生張開嘴,猛地吸了口氣。這下可把大家都嚇壞了,尤其阿君和盧妻,之前她已經探過盧先生的鼻息和脈搏,全都沒有,應該已經死亡,沒想到現在居然又出聲。

阿君嚇得後退好幾步:詐屍啦!”

盧妻卻撲過去,抱著丈夫的身體用力揺晃:“老公,老公你醒了嗎?”盧先生這口氣吸得極長,至少也有十秒鐘,然後又無聲息,只有胸脯高高挺起,肺內充滿空氣。大家都仔細盯著,盧先生如同又死了。

阿贊久支撐著過去,仔細看了看,說:“他沒死,只是剛才魂魄被修法鬼帶離身體,我禁錮住修法鬼之後,陰氣消失,所以遊蕩在他身邊的魂魄又被身體吸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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