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只是警告?(1 / 1)
油,倒進一個乾淨的塑膠桶中,再將死胎泡在裡面。他告訴張之凡,最多半個月就要開始加持,否則就會失效。張之凡很焦急,再打電話催老謝,還是說等。老謝說:“方老闆啊,我其實比你還急呢,但真沒有,總不能讓我弄條毒蛇,再找個人去咬吧?”
“那肯定不能,這是殺人。”張之凡嘆口氣,“好吧,有訊息可要立刻通知我,而且記住,不能糊弄。”老謝嘿嘿笑著說我已經改邪歸正了,哪裡還敢騙方老闆,要是想糊弄你,早就隨便找個給你。
張之凡心想也有道理,再給楊秀髮打電話,他說:“這傢伙,天天催啊?我就是托熟人問去了,泰北和泰南的朋友都有!其實吧說實話,t國每天都有因為進山砍柴、找草藥、打獵、偷獵被毒蟲咬死的那種人。可我們不是神仙,你根本拿不到第一手訊息,就算以後打聽著了,早就過半個月了,不也沒效果嗎?”
就是這個最難辦!”張之凡說,“必須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個月的,那你盡力吧,在卑謬那個什麼狗屁巫殿,我們吃盡苦頭,貝姆也沒少遭罪,要是最後因為就差這一種材料而失敗,那貝姆豈不是白白受這苦!”
楊秀髮說:“要我說辦法也不是沒有,你把手讓那些毒蟲咬一口,再把胳膊砍下去,這樣既能拿到五毒油,你也不用死,是不是挺好的主意?”張之凡說主意是不錯,但要是把“我”換成“你”就更完美。
取蛇毒送到曼谷來賣,這雙手抓過的蛇,沒有上千條也差不多,什麼樣的蛇沒見過!”
張之凡笑:“這麼厲害,那你知道巫毒嗎?”
中年男子一愣:什麼巫毒?跟巫師有關係的?”張之凡點點頭,但又不想說太清楚,就回避話題。可中年男子好奇心很強,非纏著張之凡說不可,還掏出一包未拆封的香菸送給他,說是朋友從外國帶回來的,味道很好。張之凡接過煙抽了根,簡單對中年男子說了在卑謬叢林中尋找五種母巫毒的經歷,還說了有人曾經被咬後的下場。中年男子聽得眼睛圓瞪,張大嘴說不出話來。
怎麼,嚇傻了嗎?”張之凡笑起來,“沒事,只要你不把手或腦袋伸進去就沒事。”這時阿贊久在屋裡叫張之凡幫貝姆換藥,他就告別中年男子,進屋去忙事。
貝姆身上的傷已經好很多,不知道是不是經咒原因。張之凡邊換藥邊問:“最近感覺怎麼樣?”
“生不如死啊……”貝姆咧著嘴,一會兒疼,一會兒癢,一會兒又是麻,每天交替無數遍,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之凡笑起來:“這可是巫毒中的母毒蟲,你能活過來已經是奇蹟,我都懷疑你父母是不是做過很多善事,要不然你哪來這種運氣?”
貝姆說:“我可不這麼想,要是他們經常做善事,又怎麼會在我十二歲那年,就全都死於非命,就讓我去城市中流浪當乞丐?”張之凡不想再提貝姆的傷心往事,就岔開話題,說反正你現在沒事了,慢慢恢復,至少你又學會了一種很厲害的、古代巫師掌握的法術。
提到這個法門,貝姆倒是有些興奮:“是啊,那是蟲降法門,很用鞋底從蛇頭上部踩下去,牢牢踩在地上,這才鬆開手。用力來回碾壓數次,蛇頭被踩爛。阿贊久讓兩人扶著中年男子進屋,躺在地板上。
貝姆問:“要施法嗎?”
“我來施咒,你去木櫃裡把蟲降粉取來。”阿贊久吩咐。張之凡扶著貝姆開啟木櫃,取出兩瓶蟲降粉,以溫水調勻和開,喂中年男子服下。阿贊久讓張之凡找東西將竹簍的圓孔封住,以防它們再次受到經咒的影響而發狂,再盤腿坐在他身邊,開始施咒。
牌商非常緊張:“沒事吧?”張之凡看了看他,心想這可說不好,貝姆是通靈和通法體質,又懂些經咒,再加上機緣巧合才勉強逃過一劫,他就難講了。施咒十分鐘左右,這男子全身的皮膚先是發紅,再發紫,最後發青,沒多久,渾身上下都青得像條青魚,再也不動,而眼睛還瞪著。
“不行了。”阿贊久停止施咒,慢慢站起身來。
牌商連忙說:“怎麼,他、他死了嗎?”
張之凡摸了摸中年男子的身體,說:“都已經僵硬了。”牌商捶胸不已,大聲咒罵為什麼會這樣,這讓我怎麼跟他的家屬交代,又讓張之凡立刻開車送醫院去搶救。張之凡只得開車送到附近的醫院,醫生檢查之後說人早就斷氣,不用再救。無奈牌商只好跟張之凡再回到素攀,中年男人的家屬聽說此事後全都很驚愕,也不相信,來到醫院一看全身發青的屍體,立刻都崩潰了,先是大哭,再揪住牌商不放,要真相。張之凡開車把他們帶回阿贊久的家,得知經過之後,家屬先是不信,但看到院中那條黃蛇的屍體和爛腦袋還在,就跪著大哭起來,中年男子的妻子更是發瘋似地用腳踩蛇頭和蛇身。
家屬懷疑有別情,還報了警。半小時後警察才開著車到來,張之凡、阿贊久、貝姆和牌商四人說的話自然都能印證,而且張之凡還有提醒在先,警方就斷為天災而不是人禍,家屬只能自認倒黴,但警方要把竹簍拿回警局當物證。
不要這樣!”張之凡趁家屬在院子裡痛哭時,悄悄對負責的警察說,“這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捉到的,而且跟它們無關,這是毒蟲,你把頭探進去,它自然要咬你!”說完從錢包中掏出兩張千元泰銖的鈔票塞在他手中,囑咐他不要聲張。
t國的收入水平很低,曼谷的普通警員,每月薪水大概也就是五千泰銖,而佛統就更低。這警官見是兩千泰銖,就乾咳兩聲,轉身出來,招手讓中年男子的家屬和其他警員離開。
這事就算解決了,張之凡損失兩千泰銖倒沒什麼,但心裡很彆扭,一是中年男子的慘死,二是少了條蛇。不知道是貝姆施咒的影響,還是那男子看竹簍的時候把頭湊得太近。貝姆對阿贊久和張之凡說:“那男子是被巫毒咬死的,也是中毒身亡,是不是正好可以利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