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女演員的助理(1 / 1)
“對啊,”張之凡忽然想,“而且也是橫死,我們加持它的陰靈,消除怨氣,是不是也算做好事?”他連忙讓阿贊久聯絡那名牌商,說想讓阿贊久給死者免費做一場法事,牌商不想再攪這趟混水,但張之凡一再要求,還說會給報酬,牌商才勉強答應。在他的帶領下來到中年男人家,他們正打算把屍體送去附近的寺廟火化,張之凡說明來意,死者的妻子心中有氣,就拒絕了,還大罵張之凡等人。
死者的老父親流著眼淚問阿贊久:“為什麼要做法事?”
張之凡解釋:“意外身亡都算橫死,死者怨氣大,就不能夠再次投胎,而是在陰間長時間徘徊,你們也不希望看到這樣吧?”老人連連點頭,反而感謝張之凡,作主讓阿贊久做這場法事再去火化。
午夜,阿贊久開始施法,之前已經囑咐死者家屬全都回避,但死者的妻子強烈要求必須在場,不知道是不是怕張之凡做什麼手腳。張之凡心想,這女人真是難纏,只好同意下來。阿贊久開始施法,張之凡把燈關掉,死者妻子問:“為什麼要關著燈?”
“開這麼亮的燈,鬼魂哪還敢出來!”張之凡問。
死者妻子大驚:“我丈夫靈魂還能出來嗎?”張之凡說當然能了,也許你還會有感覺,但到時候它要是纏著你,我們可不負責。死者妻子連忙問怎麼個纏法,張之凡舉出幾個例子,大概意思是死者的陰靈怎麼想,誰也猜不透,但就怕萬一,我只是提前跟你打好招呼。死者妻子思索再三,還是出了屋。
阿贊久開始施咒加持,張之凡取出事先準備好的、從醫院托熟人買到的手術刀,這種刀片很薄,極其鋒利,他一邊切割,一邊在心裡咒罵,真是什麼倒黴事都要做,唯一的好處可能就是能練膽量。
回到家,張之凡給老謝和楊秀髮打電話,通知這個事不用找了。得知經過之後兩人都很驚訝,說張之凡運氣太好,只是那男人太倒黴,而且想來見識見識製作五毒油的過程。張之凡又叫來仇老師,三人來到佛統。
開始製作五毒油,之前在馬來西亞,張之凡曾經旁觀過阿贊瑪製作五毒油的全過程,現在還記得很清楚,就跟阿贊久交流。阿贊久說:“我沒有製作過五毒油,當年在越南修蟲降術時聽說過,沒你這麼詳細,那就按你說的來操作。”
貝姆也很好奇,幫著阿贊久動手。先找來一個鐵皮桶,是特殊
製作的,桶外壁向內收口,防止毒蟲爬出去。桶底是個細鐵絲網,坐在塑膠盆中。將九隻黃色的母巫毒蟲扔進去,阿贊久開始加持。大家都站在旁邊看著,施咒時,這些毒蟲開始躁動不安,爭先恐後地要爬出去,但鐵皮桶十分光滑,而且向內傾斜,根本爬不出。那條蛇昂起頭,想要竄出去,可兩隻蟾蛛竟同時跳起來去咬蛇頭,迫使它不得不躲。就這樣,九隻毒蟲互相撕咬,越來越激烈,很多血濺出來。它們就像打過雞血似的,瘋狂相互亂咬,有時候兩隻同類也在咬架,體型小些的如蠍子、蜘蛛和螟蚣首先被咬死咬爛,一條蛇和兩隻蟾賒也渾身是傷,最後全都躺在鐵底不動了。
這個過程看得大家都覺得驚心動魄,紛紛表示長見識。張之凡移開鐵皮桶,看到塑膠盆裡有一些汙血,紅中發黑,散發著腥臭味。老謝和楊秀髮都捂住鼻子,楊秀髮說:“這也太臭了!”
“阿贊久給貝姆施咒那天晚上,可惜你們都不在,”仇老師笑著,不然就可以領教什麼是真正的臭。”
接下來,阿贊久指揮大家動手將那些汙血收集起來,與剩餘三種材料和泡過死胎的菜油混合在一起,配以數名橫死陰靈的人緣油,開始數十天的加持。張之凡跑了十幾家飾品店,買到兩種還不到小手指一半高的玻璃瓶,是給女生掛在脖子上的裝飾項鍊,玻璃瓶蓋是金屬的,上面連著個小環,用來連線項鍊。裡面裝有帶小花瓣的淺粉色水,還能自己換液體,換後用力旋緊瓶蓋即可,再買來幾張過濾紙。
阿贊久讓張之凡將加持後的混合物全都倒進以多層濾紙製成的漏斗,四周用東西架起來,把那個小玻璃瓶放在漏斗下方,讓漏斗的尖剛好探進玻璃瓶口,再放置於木櫃上。
這些濾紙本身就極細,過濾的速度也很慢,阿贊久每晚午夜時分都要加持一遍。他所用的經咒,就是當時在巫殿中牆壁上刻的那
張之凡拿著玻璃瓶,邊走邊觀察。手掌心襯著瓶中的油,在強光照射下,顏色是純透明的。走出百十來米,忽然張之凡發現,油的顏色似乎有些變深,但他不能確定,畢竟在室外又是深夜,也許是看走眼。繼續往前走十幾米,顏色恢復了。張之凡再往回走十幾米,好像顏色又變深了。他站在原地,開始朝左右探索,先向左沒什麼變化,又向右,發現油好像更深了。
就這樣,張之凡調整了幾處地方,最後停在某座墳墓前。這座墳位於墓地邊緣,緊靠牆壁,隔牆殘破不堪,墓碑也是歪的,應該是長年雨水沖刷、水土流失所致。而且也能看出,這座墳沒什麼親人來祭拜,否則不可能看到墓碑歪成這樣也不修修。
再看看手中的玻璃瓶,裡面油的顏色明顯偏深,已經不是淺灰而是深灰。張之凡怕因光線太強烈而看錯,就把閃光燈移開些,用側光去照,再徑直走開,幾十米後,顏色變為透明。張之凡再走回去,又是深灰。
“那邊最深!”張之凡回到原位,指著那座墳對阿贊久說。
阿贊久和貝姆都走過去,阿贊久閉上眼睛,唸誦幾段經咒,告訴兩人:“這墳裡是個死去四十幾年的老婦,家人現在過得非常富足,但卻沒人來祭拜,它很生氣,怨氣非常大。”
貝姆問:“是不是說,整座墳場屬這裡陰氣最重?”阿贊久說不見得,要走遍每處角落再試。於是張之凡打起精神,繼續在墳場裡來回轉,像巡邏似的把每個角落都踩遍,發現還是剛才那老婦的墳墓最深。
再次折回來,阿贊久把五毒油掛在墓碑之上,盤腿坐下開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