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兩個(1 / 1)
“有效果,”貝姆問道,“是不是有陰氣在附近,它的顏色就能變深?”阿贊久點點頭,說五毒油的配方在東南亞就有十幾種,大同小異,但就是這個“小異“,讓很多人根本配製不成功。張之凡以前知道真正的配方,而且原料中的五毒母蟲也比普通毒蟲更厲害,所以製出的五毒油效果非常好。
開車出去幾百米,玻璃瓶中的油已經完全透明。張之凡高興地取下來,掛在脖子上,說:“這就是測靈利器,以後我再去客戶家裡接生意,至少前期不用阿贊師父到場,也能知道有沒有陰氣,具體在什麼位置了!”
貝姆說:“以後就可以賺更多的錢,你在曼谷買別墅有希望了。”張之凡大笑,說在芭提雅也行,房價比曼谷還要便宜。
從開始著手尋找材料,到最後終於製成五毒油,整個過程阿贊久和貝姆出了極大的力,貝姆還差點送命,這讓張之凡十分感激。於是他拿出十萬泰銖,分給阿贊久和貝姆各五萬,以表示感激之情。阿贊久卻只要一半的錢,貝姆也想推辭,張之凡讓他倆必須收下。阿贊久和貝姆將那天在卑謬巫殿石廳中背誦下來的蟲降法門,以羅馬注音記錄在紙上,以利日後釆用。張之凡說:“那個堆哥哥說過,之前也帶其他牌商和阿贊去過巫殿,不知道他們是否也學會了這種法門,能確定是蟲降術嗎?有什麼作用?”
“肯定是蟲降法門,”阿贊久說,不然我們也不可能用它來控制毒蟲。但具體如何利用,還需要時間。我打算騰出時間來,結合各種蟲降粉,慢慢進行試驗。如果可以的話,就讓貝姆以後著重修煉這種法門,這可是數百年前的古代緬甸蟲降法門,很不好找,如果能加以利用,其法力效果會相當強。”
貝姆也有些興奮,搓著手:“是不是說,我掌握了這種法門,就什麼生意都能接啦?”阿贊久說當然不是,蟲降法門是用來下降頭
的,不能加持佛牌。貝姆很失望,說那以後怎麼給張柏芝刺符,總不能往她身上招蟲子吧。
張之凡大笑:你不見得只學這一種,到時候我們會再幫你找厲害的轉運法本!”
在佛統呆了有幾十天,張之凡也該回家了。回到芭提雅,他路過餐廳,買了很多吃喝打包帶回公寓。舒大鵬仍然躺在床上看著《花花公子》雜誌。見張之凡回來,他立刻從床上彈起,跑出臥室:“我說老大,你這些天是周遊世界了嗎?把我忘了吧,讓我一個人在家裡天天吃泡麵!”
“誰讓你天天吃泡麵的,”張之凡把兩大塑膠袋食物扔在茶几上。舒大鵬連忙過去開啟,取出五六個餐盒和十幾罐沁著水珠的冰鎮啤酒,餐盒中有什錦海鮮炒麵、泰式甜辣蝦、炸豬排和咖啡炒蟹。舒大鵬頓時雙眼放光,用手抓起一塊豬排就吃,含糊不清地問張之凡是不是這趟發了大財。
張之凡拎起一小塊炒蟹嚼著,說:“發個屁財,還搭進去十萬泰銖。”舒大鵬驚呆,問怎麼回事。張之凡把經過說了,將五毒油遞給他。舒大鵬看著玻璃瓶中的油,很好奇,在眼前晃了半天,說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水還是豆油,怎麼灰突突的,說完就要用力擰開。
“別擰!”張之凡立刻把五毒油搶過來,什麼都敢動,也不怕爆炸把你炸死!”告訴他這東西能檢測陰靈,陰氣越重的地方,油的顏色就會越深。
舒大鵬沒明白:“那有什麼用?”張之凡笑著說你這腦子裡面裝的全都是豬骨粥,這可是做生意的利器,以後再跟客戶談生意,就能知道有沒有陰氣,在什麼位置,是強是弱,對賺錢大有好處。
“我不懂,“舒大鵬啟開第三罐啤酒,反正你能多賺錢,我就有好吃好喝好玩的!”
張之凡說:“那是肯定,但你也不能成天指望著我,就說這趟佛統之行吧,進叢林找母五毒蟲,我們是兄弟,你應該給我當幫手才對,可為什麼沒叫你去?不是信不過你,而是怕你吃不了這個苦、關鍵時刻也幫不上什麼忙。動不動就叫苦叫累嫌麻煩,光吃肉不出力,這怎麼行。”
舒大鵬翻著白眼:“誰光吃肉不出力了,以後再有事,你叫上我!”張之凡笑著說好,那就事上見。
“對了,你說有陰氣油就變深,而平時是透明的,可現在這油怎麼發灰啊?”舒大鵬問。張之凡說你這腦子總算能思考點正事,因為家中有陰牌,離得近,所以油色發深。他把家裡的存貨佛牌全拿出來,將五毒油靠近兩塊入過大靈的陰牌,油幾乎變成墨汁那麼黑,舒大鵬驚訝地說,“這玩意還真靈!”
張之凡把五毒油收起,得意地坐在沙發上,開啟手機,在簡訊息收箱和已接電話中整理號碼。這段時間接到七八通電話,十幾條簡訊,有t國也有華夏的,但事務繁忙,沒時間打理。現在他把號碼和內容抄在本子上,逐個打過去聯絡。這些電話和簡訊,大多數都是諮詢佛牌古曼等,沒有驅邪降頭這些需求,讓張之凡有些失望。雖然佛牌古曼也能賺到少說一兩千元人民,在年的華夏,已經算是很好的生意,但事就怕比,驅邪法事和降頭每樁都有五千到
一萬多的利潤,相比之下,張之凡對賣佛牌就提不起太大興趣。尤其那種在華夏的客戶,畢竟離得遠,不能面交,多數顧客對非當面的交易抱有很大戒心,不敢先款後貨,別說外國,外市都不願意。而張之凡也不想先發貨而後收錢,所以,常常做不成生意。
張之凡有時候也想過,要是在國內生活,那接生意是不是方便?又轉念一想,沒什麼太大區別。華夏這麼大,可不像t國,各省客戶都有,難道為了賣塊佛牌,就要坐火車跑幾百幾千公里?不太現實。
打了十幾通電話之後,基本都沒有什麼下文,還剩下最後一個了,是發的簡訊,問張之凡有沒有能保平安的佛牌和聖物,他現在急需保平安,太不安全了,簡直已經要活不下去。用的是領導的全球通手機發簡訊,不要回復,可以加他的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