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垃圾桶（1 / 1）
張妃白了他一眼：為什麼非有這兩種選擇，我就不能選個正常的活人？”舒大鵬搶著說當然能，比如說張之凡就不錯，大家又都笑起來。
張之凡對仇老師說：“今天也是特地來感謝你的，當時你跟著我們一起去緬甸卑謬，連揹包都不幫我背，我還不太滿意。可要不是你給阿贊久和貝姆翻譯巫殿裡的那些古緬甸文字，我們打死也弄不到黃色五毒蟲，來，敬你一杯！”
“現在知道了？”仇老師哼了聲，不要狗眼看人低。”
聊起t國和華夏生意的事，張之凡說道：“t國總共才多少人，華夏有十幾億人口，而且在慾望方面，可比t國這個全民信佛的國家更強烈。但是因為不能面談，讓我失去不少商機，得想個解決的方
張妃說：“那還有什麼可想的，舒大鵬沒經驗，無法把在t國的
事務擔起來，老謝這人好像又靠不住，不是還有楊秀髮嗎？他人品還是很可靠的，不然阿君也不會看上他。”楊秀髮笑而不語。
仇老師補充道：“沒錯，這麼說吧，除了頭髮少，愛敷面膜之外，基本挑不出太多毛病來。”
“要說你仇老師這人哪都好，就是說話不招人愛聽，”楊秀髮不滿意，“說我頭髮少我認了，可敷面膜怎麼也是缺點？看看你們三個男人臉上的皮膚，多幹燥，多晦暗，再看我的，沒比張老師差多少，不信你摸摸。”仇老師連連擺手說我才不摸，免得讓人看到還以為我倆是同性戀，阿君非跟你吹不可。
張妃不禁笑了，仇老師說：“你在國內的話，對你的生意有好處。現在華夏經濟發展進入高速期，社會競爭也更加激烈，國人對佛牌這類東西的需求，肯定是一年比一年更大。所以你在國內呆一段時間，把生意網擴大，等網路成熟到一定程度之後，就可以回t國躺著賺錢了。”
“躺著賺錢，你當我是什麼了？”張之凡覺得這話很彆扭，大家都鬨笑。張之凡想了想，又說，不過很有道理，只要t國沒有太重要的事讓我處理，就可以讓舒大鵬留在t國，小事他自己跑腿，大事去找楊秀髮求助，而我在國內常駐，這就能打通上下游渠道。”
舒大鵬似乎心裡沒底：“楊老闆人家能願意幫忙嗎……”楊秀髮連忙說只要別讓我去卑謬找五毒蟲，一般的事都行。
“那肯定不會，我自己都不愛去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張之凡說，“可我在國內的話，打聽t國仔骨灰的事就更騰不出手，到現在也沒有線索，真是煩心！”大家都勸，說這種事還是得多發動朋友去打聽，急不得。
安排之後，張之凡就啟動了常駐國內的計劃，他的計劃是先在國內至少呆上半年，因為佛牌這東酉不像其他商品，它給人帶來的好處並不像吃喝穿用，而是財運、事業、平安和健康之類，都是更加重要的生活元素，這些變化更容易被其他人看到。客戶供奉之後有不錯效果，通常也會主動跟親朋好友介紹，比如有人請招財娛蚣，沒幾個月就賺到不少錢，肯定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分析為什麼他最近會發財，是怎麼賺到的錢。要麼側面打聽，要麼直接問，佛牌又不是見不得光的事，一旦被知道原因，商機就來了。
於是，張之凡開始託客戶找關係。這兩年多，他在國內也積攢了不少人脈，多數是客戶，也有很多旅行社老闆和導遊。最後找到一位，是半年前從張之凡手裡請過燕通牌的女客戶，以前夫妻始終不合，請了牌之後，丈夫對她態度明顯好得多，家庭也和諧了。這女客戶的舅舅就在華夏駐曼谷領事館工作，只用一萬泰銖，就搞定了相關人員，掛靠到南州某國際學校，辦到了t國人到華夏的學習簽證，時長六個月。
張之凡請楊秀髮和老謝吃了個飯，再將在t國的事安排給舒大鵬和楊秀髮，讓老謝有事就他們倆，再讓兩人盡力幫著打聽那個AchanK的事，也多注意單良和阿贊瓦塔納的訊息。老謝說：“阿贊瓦塔納我打聽過，有個住在東馬鬥湖市的牌商，說阿贊瓦塔納在當地很厲害，降頭術弄死過不少人，好像還跟檳城鬼王有過節，但也沒吃什麼虧，說明法力挺強。”
牌和各種功效，另外還有兩尊古曼童。臨出發之前，他給張妃打電話，讓他這半年注意照顧自己。張妃說：“我在學校很好，要好好照顧自己的是你。安安穩穩賺錢就行，少冒風險！”張之凡笑著連連答應。就這樣，張之凡從曼谷飛到南州，在飛機上他拿著五毒油，前後走了幾趟，想驗驗機艙裡有沒有陰氣，結果一直透明。
到了南州，為出行方便，他在南州火車站附近租了間公寓，租期半年。這公寓地處南州市的老城區，雖然發展得不如新城區那麼時尚先進，但生活氣息很濃，樓下幾條街全是飯店、酒肆、店鋪和娛樂場所，這也是張之凡為什麼把據點放在這裡的原因。
將t國仔的遺像、殘留骨灰和那些供品都在桌上擺好，又換了南州的電話卡，全都安頓妥當，張之凡翻出電話本里的通話記錄和簡訊息記錄，把在南東或離得不遠的那些聯絡過的客戶再逐個打一遍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從t國來到南州暫住，如果還對請牌方面的生意感興趣，可以找機會面談。不太遠的地方可以坐火車去談，但客戶至少要報銷路費和少量辛苦費，否則沒法跑腿。
沒想到，第一個回覆張之凡的居然就是那位郝先生。他立刻打來電話：“方老闆回國內常駐？太好了，你為什麼不住昆明？這裡可是四季如春的，見面也方便！”張之凡笑著說我是南東人，還是習慣在南東生活，而且曼谷也沒有直飛昆明的航班。
“那你來昆明玩玩？我們這個城市風景好！”郝先生笑著。張之凡說可以，但你得報銷火車票。
結果郝先生又開始卡殼，張之凡哼了聲：“我還沒讓你報銷機票呢，火車票才多少錢。”
郝先生說：“你是商家我是顧客，不是應該商家主動嗎？”張之凡說那是指有門店的商家，顧客來買東西，我怎麼主動都行，但我是佛牌商人，客戶全國各地都有，每個月都有幾十人跟我談生意，要全都主動，那我不但每天都在火車上，光路費就得搭進去多少，而且能成交的可能只是一小部分，那就光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