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陰靈還是迷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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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從南州到昆明,火車票來回好像是要……四百多塊。”郝先生嘆著氣,“我一個月工資才兩千多,要是買了你的佛牌還行,要是沒買,就又白搭進去四百。這個t國佛牌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先往裡搭錢,心疼啊。”

張之凡說:“你自己看著辦!想想你這幾年倒黴到什麼程度吧,要是你自己有辦法解決,你還用找我?”郝先生在話筒那邊沉默半天,小心翼翼地問張之凡能不能各出單程,你來昆明我請你吃頓飯,基本也算頂了。張之凡哭笑不得,按他以前的脾氣,早就把電話結束通話,可心想,現在我是商人,不能跟錢過不去,而且這也是我回到國內的第一筆生意,兩百塊錢單程路費不算多,去路口的按摩店找洗頭小妹做個全套也不止這些,於是他深吸口氣,勉強答應。

來到車票的代售點打聽才知道,南州到昆明的車票是不到兩百,可路上居然要二十五個小時。張之凡頓時洩了氣,邊買票邊咒罵,早知道得用這麼長時間,打死他也不去。挑了個週五的上午出發,把手中存貨的正牌全都帶上。想了想,萬一郝先生喜歡某塊陰牌呢,於是又挑出兩塊入完整大靈的正陰牌。

在火車上,因為皮包裡帶著陰牌,所以五毒油的顏色偏深。張之凡好奇地將皮包放在座位上,手裡拿著五毒油,邊在車廂裡走,邊看油中的變化。走出越遠,油的顏色就越淺,最後變成透明的。他從車頭的車廂走到車尾,十幾個車廂全都走遍,油也沒變化。張之凡坐回座位,油又重新變成深灰色。說明五毒油效果沒問題,而火車上並沒有人身上帶著陰氣,張之凡心想這才是正常的,並不是到處都有陰靈和中邪撞陰的人,那社會還不亂套了。

好不容易熬到站,已經是週六上午。從站臺出來,張之凡照例先在服務部買了張YN省旅遊地圖,這是他的習慣,每到一省或一市都要先買地圖。他跟郝先生之前已經約好,為表誠意,郝先生會提前來接站,可張之凡在火車站門口等了二十分鐘,也沒見郝先生的人影,手機始終關機。等張之凡在附近的小飯店吃完一份米粉,已經過去四十分鐘,才接到郝先生打來的電話,氣喘吁吁地問:“方、方老闆,你在哪裡啊,我就在火車站門口,怎麼沒看到?”

“我可不想站在廣場上喝四十分鐘的西北風!”張之凡哼了聲。郝先生連忙道歉,說其實早就到了,下公交車的時候有個老太太不小心摔倒,他好心過去扶,沒想到那老太太咬死是自己撞倒的,無奈只好報警。那地方有監控,但恰好被幾個等車的人擋住,而且找不到目擊者,司機也稱沒看到。最後在民警的調解下,郝先生又賠了兩百塊錢醫藥費。

張之凡問:“你不是又編故事吧?”

郝先生嘆氣:“我吃多了?見面你就知道。”張之凡不明白見面能證明什麼,來到站前,看到這位郝先生身高不到一米七,長相普通,從上到下竟沒有任何出奇之處,既不帥也不醜。張之凡甚至覺得,最多兩天,張之凡就能成功把郝先生的長相完全忘掉。

你看看這個吧。”郝先生無奈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來。張之凡見這是張證明,名頭是“民事調解書“五個字,內容就是郝先生和老太太之間的調解協議,確實是賠了兩百塊錢。

張之凡忍不住笑起來:“真有衰神附體嗎?”

郝先生說:“你還笑得出來,可不能幸災樂禍啊!”張之凡說這事你原本不用賠這兩百,要是肯給我出來迴路費,我就不用你來接站,而是自己去找你,你也不用坐公交車,不會出這種事。路費省兩百,賠老太太兩百,這兩者之間難道沒有任何關係嗎。

“這個太難理解了,”郝先生揺頭,“給商家報銷路費來看貨,大多數人可能都不太會願意,尤其我這種工薪族……唉算了,不說這些,賠都賠了,就算我已經給你報過來回的路費。”

張之凡連忙說:“不要這樣講!回去的路費還是得我自己出,那個老太太才不會給我。”郝先生笑起來,還要說什麼,張之凡摘下五毒油,貼近郝先生的身體。

郝先生伸手去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佛牌?怎麼還是個玻璃……“張之凡撥開他的手,說不是這個。將五毒油在郝先生身前身後貼了半天,什麼變化都沒有。他怕看錯了,又拉著郝先生來到背光的牆角,再仔細看,還是一樣。這下張之凡更加迷糊,之前楊秀髮分析,這位郝先生四年多來的遭遇肯定不正常,應該是撞過邪,但不管撞邪還是衝煞,都應該令五毒油顏色更深才對。可五毒油仍然是灰

色,並沒更深。

“方、方老闆,你別嚇唬我行嗎?”郝先生有些發慌,嚥著唾沫說。張之凡自言自語地說不應該啊,怎麼沒變色呢。

郝先生苦笑:“還敢變色,以前跟你說過,就因為那個女朋友懷疑我好色偷吃,才跟我分的手,還虧出去十萬塊錢!”張之凡連忙說不是這個色,但也沒多解釋,因為要是沒有陰氣,那郝先生的倒黴就只能解釋為單純地運氣不好,而與衝邪無關。郝先生似乎心情不佳,也沒多問。

張之凡怕郝先生身上有陰氣但比較弱,跟自己皮包中陰牌有衝突,就把五毒油讓郝先生拎在眼前,自己走遠幾十米,然後再回來,問郝先生這玻璃瓶中的油顏色有何變化。郝先生說:“原先是灰色,你走遠之後就變成透明,現在又是灰。”

很明顯,郝先生身上並無陰氣,看到他這副衰表情,張之凡收起五毒油,說:“還是我請你吃飯吧,既然我都來了,也不會跟你計較這一兩百塊!”在郝先生的介紹下,兩人打算去一家典型的雲南菜館。張之凡問是公交車還是計程車,郝先生連連擺手,說至少三個月都不敢再坐公交車。

“那你以後上班怎麼去?”張之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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