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昆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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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先生拿著這塊佩戴型布周虎頭魯士:“這個好像跟你戴的這串佛牌其中一個差不多啊。”

就是一樣的,“張之凡摘下佛牌,“都是佩戴型的布周虎頭魯士,最大的作用就是保平安。”因為繩子纏在一起,摘的時候,就把五毒油也同時取了下來。

看著玻璃瓶中發黑的液體,郝先生奇怪地問:“我記得咱們剛見面的時候,這小玻璃瓶裡的液體是灰色,現在怎麼這麼黑?”

張之凡說:“實話說吧,這是能檢測鬼魂和陰氣的神油,所以剛才我在你身上來回試驗,並沒有中邪和衝煞的跡象,應該只是單純地運勢低,所以不需要鎮邪,而只用保平安和轉運就可以。”

“怪不得白天在火車站你讓我拿著它試驗,”郝先生鬆了口氣,“能確定我沒撞邪,可為什麼這麼倒黴?這不是巧合對吧?”張之凡說肯定不是什麼巧合,哪有人連續四年,每個月都倒黴的,發生在你身上這些事,別人這輩子能遇到三次就算多,可你每個月就能遇到三次,必定反常。

郝先生哀求:“能不能幫我查查原因?再這麼下去,不光老婆孩子不要我,恐怕這工作也得丟。我才在民政局工作五年,沒到終身合同的時候。以我這條,要是離了民政局,當個保安也不好找啊。”

張之凡笑:“我是佛牌商人,如果你撞過邪,我保證能查出來,可你身上一點陰氣也沒有,那就沒必要非找出什麼原因,請條佛牌就可以。”郝先生表情很糾結,張之凡讓他考慮一晚,明天再談也行,就起身要在附近找家旅館過夜。

不用這麼急吧,”郝先生說,“再坐一會兒。”張之凡哼了聲說你不餓我還餓呢,剛才那頓菌子宴我半筷子也沒夾到,就跟你在醫院耗了兩個小時,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我這麼瘦,沒有減肥的打算。

兩人下了樓,看到附近有個燒烤店,就進去要了些烤串和啤酒。郝先生心情很是低落,既不吃不喝,也不說話。張之凡問:“總得吃飯吧,你不餓嗎?”

郝先生點了點頭:“餓,不敢吃。”張之凡奇怪地問為什麼,郝先生說:“今天太倒黴,我怕事不過三,搞不好還得再來一次。誰知道能發生什麼?吃烤串燙舌頭、竹籤扎傷口腔、喝啤酒嗆吐,都有可能。”

張之凡大笑:要是總這麼想,你豈不是早就餓死了,還能活到現在嗎?這四年多你怎麼過來的?”郝先生說只要倒過黴,怎麼也得過夜,第二天才能輕鬆些,倒黴的當天,那隻能小心翼翼、步步為營。

見他這副模樣,張之凡還有了幾分可憐,問:“我就幫你分析分析吧。好好想想,第一次開始倒黴是什麼事情?有沒有記錄?”

郝先生說:“沒有記錄,之前在網上跟你聊過,就是我在民政局年末考核的時候,以……分之差輸給那個倒數第二名,結果給我降了三百塊錢工資。”張之凡問在這之前有沒有發生過倒黴事,郝先生說:“我以前回憶過很多次,真沒有,那個事就是第一次,也算開端吧。”

“能不能確定你在單位沒結仇?”張之凡想了想問,“在東南亞有種法術,叫做降頭術,能讓人出各種各樣的意外,有的會生病,有的會精神錯亂,有的會死,有的會倒黴,也許你也中了這方面的招。”

郝先生問:“你說的這種什麼降頭術,大概花費是多少?華夏有沒有會這方面法術的人?”張之凡說t國降頭術再便宜的也要一兩萬,國內恐怕沒有,但有那種類似的邪術,比如你在電視上看到過那種扎小人,就是詛咒巫術的一類。這種可能會便宜些,也要幾千塊吧。

“那我能肯定不是,”郝先生失笑,“我在單位是最沒出息、沒能力的一個,如果不是民政局這幾年名額不缺,恐怕我早就被末位淘汰了。你也知道,咱國家很多單位的員工都在互相瞄著,我們也一樣,但最沒威脅的人就是我,誰要是花錢在我身上下詛咒,那這人肯定腦子有毛病,我這種人還用算計?不算計都是最末一名!”

張之凡又倒了瓶啤酒,說:“這酒比t國的口感差太多,那你就再回憶回憶,在第一次倒黴事之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特殊的事?”

郝先生問道:“怎麼算特殊的事?”張之凡說什麼樣的特殊事都算,奇怪的,意外的,反常的,平時不容易發生的,好好想。郝先生歪著腦袋想半天,也沒回憶起來有什麼。他說:“其實,在那次考核我以半分落到最後一名之前,我已經活了三十歲,從小到大都沒出奇的經歷。雖然沒走過什麼運,但也沒倒過什麼黴,就是平平淡淡的生活。”

不可能!”張之凡說,人生總有起有落,再平淡的生活也得有些意外發生吧?誰活到三十歲還沒倒過一次黴、沒走過一次運?這不合常理!”郝先生急切地說是真的,不信我們吃完烤串就去我父母家,讓他們跟你說,老兩口都快七十歲的人了,總不會跟我串通就為騙你吧。

張之凡看著郝先生這張臉,以他這些年在社會上混跡的經驗,能看出郝先生的眼神並沒撒謊。心想,華夏有十幾億人,自然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人生都有。自己的人生幾起幾伏、遭遇離奇,但別人可能正相反,就笑著說那也沒辦法,既然你想不出來有什麼,我們也不用再猜了。

郝先生說:“對了,中過彩票算不算?”

“有多少錢?”張之凡正要把一串烤牛腰子放到嘴邊咬,聽到這話又立刻拿出來,問道。郝先生說是整整十萬。

張之凡瞪起眼睛:什麼,你彩票中過十萬塊錢?人民還是日元?”

周圍的幾桌食客都朝這邊看,兩人連忙壓低聲音。郝先生低聲說:“華夏體育彩票,又不是外國體育彩票,哪裡會有日元!你玩彩票嗎?體彩的排列五,每注獎金就是十萬元整。”

“你不是說沒有任何愛好嗎,“張之凡連忙問,“是彩民?”

郝先生就順口問有沒有什麼方法讓我走點兒運的沒,算命瞎子搖頭說最好別,你這一生就是無運無災的命,天道陰陽平衡,要是改變讓自己走了運,以後也會用倒黴來彌補,還不如不走運。郝先生笑著說不信,就直說你沒辦法就行了。算命瞎子說,算命者忌諱給人改命,但可以改運,問過郝先生的生辰八字之後,掐指算了算,告訴他四天之後是初五,也就是郝先生出生那天的陰曆日期,讓他在晚上六點左右朝家的正南走出兩裡地,然後找個乞丐要飯之類的人,隨便給個三兩塊錢,就能暫時改變運勢,讓自己走一次小運。但不要多給,否則對你和我都沒好處。這種小運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也無需擔心,就是為了讓你相信我的卦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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