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有仇必報(1 / 1)
老謝連忙說:“好好,可方老闆你也知道,我能跟那位呂老闆搭上線,也是費了不少力氣,開始她還不承認呢,可能也怕我跟單良有關係。後來我說了她找你方老闆做降頭生意的事,才肯承認的。畢竟是個女富商,沒有男人那麼狡猾,接下來這個事我會繼續跟進,可呂老闆住在清邁,我在孔敬,離得很遠,火車又慢,長途大巴又貴,還真是很為難啊……”
不就是要錢嗎,”張之凡笑,“什麼時候虧過你?要多少?”老謝不好意思地說也沒多少,就是個路費和在外面吃飯住旅館的錢,有一千泰銖夠了。
張之凡哼了聲:“費這麼大勁要一千泰銖,給你兩千!給我用點心,那位呂老闆能賺到幾千萬泰銖身家,能在東南亞做那麼大木材生意,肯定不是傻子。就算她不如我們和單良會算計,人家身邊也有人幫著出主意,別到時候你得意忘形,再給搞砸了。這點錢我就不境外匯款,還不夠扣手續費的,你先朝楊秀髮要,讓他給我墊上,記好賬,等我回了t國再還他。”
老謝樂得合不攏嘴,一疊聲地說:“方老闆就是不一樣,又爽快又仗義!你放心,我老謝肯定不會把事辦砸!”
剛要結束通話電話,張之凡忽然問:“你不是住在曼谷,怎麼跑到孔敬去了?”
也是為了省些錢,”老謝不好意思地說,“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在曼谷住的那個地方,現在已經被華夏的建築商買下來,要建什麼商業廣場,我只好搬走。唉,什麼世道,曼谷的便宜房子越來越少,只好到孔敬去住,那邊還有很多便宜的。”
張之凡說:“你就不能隨便租一間公寓?住在貧民區很舒服嗎?那房子還不如陰間,連個陽光也沒有!”
老謝笑起來:不能這麼講嘛!怎麼也比陰間強得多,是不是?貧民區便宜,我一個單身中年男人,沒必要住那麼好的地方。”張之凡失笑,說普通公寓的房間也不貴,更沒好到哪裡去,像我之前在曼谷的那種才多少錢,芭提雅的舊公寓更便宜。
“精打細算才能細水長流,“老謝回答,“別看一個月只能省下來四五百泰銖,但一年就是五千左右,十年就是五……”
張之凡打斷:“一千年就是五百萬泰銖!你能活那麼久嗎?”老謝
心和各大寫字樓,洗浴中心的所有鎖櫃內、寫字樓每間辦公室門縫裡都塞進名片。
只半個多月,張之凡居然已經透過發名片來來的顧客賣掉七八條佛牌,每條最少兩千元,最貴的五千五,半個月就淨賺一萬多元。
這讓他非常高興,沒想到比在曼谷和芭提雅的生意還好,心生感嘆,還是華夏人的錢更好賺。但南州再好,也不如港澳臺,那是更國際化、更經濟開放的地區,而且離東南亞更近,受他們的文化影響也更大,以後有機會,張之凡忽然想去香港或者臺灣做做生意。
他立刻想起當年在臺灣躲避阿贊瓦塔納時,所認識的闞仔了。他的命運也很苦,與阿泰有相通之處,兩人在臺北的那段時間,在報紙上打過廣告之後,生意真是沒少接。忽然,張之凡想到這一點:為什麼不打廣告呢?
於是,張之凡來到《羊城晚報》社,說了自己的職業,和要打廣告的事。廣告部的工作人員聽張之凡說當年在臺北的報紙上做過廣告,就問廣告內容是否還記得。張之凡想了想:“好像是這麼說的,南洋大師隱居屏東新埋,以稀有法師的頭骨域耶做為法器,專門解降落降、轉運旺桃,歡迎各界名人前來,絕對保密,無效退款。可先上門瞭解,有意再詳談。”
剛說完,工作人員就笑起來:還真是資本主義社會的風格,但你也應該知道,咱這是大陸,社會主義,無神論的啊,這些內容肯定不行。”
“就是廣告不能做嘍?”張之凡問。工作人員說沒有不能做的廣告,除非賣軍火和販毒,t國佛牌也是商品,又不是違禁的,只不過措詞要很講究。他讓張之凡多給講講關於佛牌、古曼、降頭和驅邪法事都是什麼意思,然後思索再三,在紙上寫了些廣告詞,讓張之凡看。
看到這些廣告詞,張之凡才知道什麼叫做術業有專攻,廣告詞是這麼寫的。
“泰靈佛牌飾品有限公司,主營各款t國佛牌、古曼金童子,長期佩戴,能提升個人魅力,也可轉運。所有佛牌均為t國原廟高僧加持,店主長年來往中泰,全程拍照,如假包退。另外承接家人在各個方面的疑難問題,如慮症、運勢等。版面所限不能詳解,具體業務請致電方生垂詢,保證解決一切問題。”
張之凡笑:“我什麼時候有公司的?”工作人員說現在國家正在大力簡化經商手續,在南東,辦個公司的營業執照非常容易,有公司才可信,哪怕皮包公司也是個正經買賣。張之凡連連點頭,稱先去把公司執照辦下來再說。
來到工商所,問了開辦公司執照的手續,發現果然簡單,註冊資金幾千塊居然也可以。沒幾天就把執照辦下來了,性質是飾品銷售。然後,張之凡再來到報社,打了廣告,中縫很便宜,但不太顯眼,張之凡心想,舍不出老婆套不到流氓,就在比較顯眼的位置做的,約有火柴盒大小,連續登五天,收費八百塊錢。
效果很好,剛開始登,張之凡就接到幾十通電話,各種諮詢。之前他還怕廣告詞寫得太模糊,怕人看不懂,但他發現想多了,打來電話的人,很多都是問驅邪方面的事,有家人得癒症,有孩子中邪,有運勢低,有欠債太多不知道怎麼還的。正中張之凡下懷,他心想,那晚報社的工作人員真厲害,看來是經驗之談。
這天,他又接到個陌生電話,是位女士,不知為什麼,聽聲音很熟。對方問:“您是張之凡方老闆嗎?”
“我是張之凡,”他回答,“你有哪方面的需要?我這裡有t國佛……”還沒說完就被打斷,這女士說:“我姓呂。”
張之凡大驚,立刻明白她就是呂老闆。呂老闆說:“看來咱們之間還有緣分,你的朋友謝老闆都跟我說過了,我拿到了單良辦公室電腦的硬碟備份。研究了幾天,找到幾份加密表格,是WPS格式的文件。這種文件有密碼,誰也解不開,只能找金山公司,我花錢託人去BJ,在金山公司找了軟工程師把文件解開之後,你猜裡面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