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下降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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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單良坑騙的記錄嗎?”張之凡連忙問。

呂老闆笑起來:“沒錯,裡面有一份財務表格,詳細列出了單良利用在香港某證券公司的內部員工,把客戶資金進行虛假調動的記錄。這些資金記錄在證券公司的系統中都查得出來,時間線卻是虛假的,快進快出,今天買入,次日就會被賣出,但在證券公司卻仍然顯示持有。沒多久這隻股票被永久性停牌,資金也就打了水漂,客戶以為是自己倒黴,其實都是假的。”

張之凡說:“我對股票交易完全不通,停牌是什麼意思?”呂老闆告訴他,停牌是股市的一種現象,通常都會很快恢復交易。但有些上市公司因為破產倒閉,其股票就會永久性停牌,進入清算,這隻股票也就從世界上消失了。

“原來是這樣!”張之凡問,“能不能查到你和我朋友的資料?”

呂老闆說:“孫小泰。”張之凡連忙說對對,身份證的地址是南東

次託你給他下降頭,但沒成功。現在我找到證據,當然還得報仇,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更厲害的法師?要是不行,我就再找別人。只是我們以前合作過,我透過打聽,知道你張之凡老闆是個可靠的生意人,所以最好還是我們之間合作。”

張之凡說:“當然能!上次是我太輕敵了,肯定是在收集材料的時候讓單良嗅到風聲、有了防備。現在只要你想再搞他,我會盡所有力量,找我知道的最厲害的降頭師,用最謹慎的方法。”

呂老闆說道:“聽說上次你找的那位法師,已經被單良請到的幫手給殺害,我心裡也很難過。但對單良這種人來講,害死個人都不算什麼,所以為了以後不讓他再有機會害更多的人,我們必須保證讓他完蛋,你能懂我的意思嗎?”張之凡連忙說懂,咬著牙說我的好朋友被他坑騙,不然也不至於跑到菲賓而死,所以全力支援搞死單良。

“上次下降頭的錢就算了,“呂老闆說,“你幫我交給那位法師的家人,我會再支付一次費用,大概多少?但希望能知道你所請的法師的資料。不是信不過您,只是希望不能再出類似的情況。”

張之凡說:“那次事已經過去大半年,單良多少會鬆懈,這次肯定要志在必得!我先打聽打聽,然後給你回電話!”結束通話後他立刻打給楊秀髮,說了此事,問他所知道的最厲害的降頭師是誰。

“那就是以後的事,”楊秀髮說,“應該不會吧,那麼多囚犯呢,也報復不過來啊。”

張之凡又問:“你說的那位阿贊巴頌法力到底怎麼樣,有沒有用降頭術鬥過法?”楊秀髮說當然鬥過,對方被他給弄死了,所以才向你推薦,張之凡讓他仔細打聽價格。忽然,他想起之前呂老闆派人收集材料的事,說:“單良很狡猾,再有人去收集他的材料,恐怕還容易被看穿,那就麻煩。”

楊秀髮回答:“下降頭有兩種方式,一是收集材料來下,也就是上次你找阿贊馬拉的那種;還有就是用降頭油,是種加持過的陰法油,抹在人皮膚上,要不吃喝進肚也行,效果相同。要是蟲降術的話,還必須得用後一種呢!”

“這麼說,這次可以試試第二種方法了?”張之凡問。楊秀髮說不是可以試試,而是必須要試。因為單良很狡猾,上次又反擊過,肯定會提高警惕,雖然過去半年多,但日常生活起居肯定更加小心,比如貼身衣物不會亂丟亂放,而是有專人負責;照片不外洩,平時剪指甲絕不亂丟,而是衝進馬桶,梳頭髮的時候也要小心,得把掉下來的頭髮處理掉。另外,吃喝什麼的也會更謹慎,估計比參加國際比賽的運動員還小心,凡是能進嘴的東西必須保證沒做過手腳。

張之凡哼了聲:“這種人,活著也是真夠累的!那降頭油要怎麼下?”

楊秀髮說:“就算再謹慎,想算計一個人總能找著機會。不光吃喝有效果,只要抹在皮膚上就行,到時候找機會唄!”

“那得好好安排……”張之凡思索著,“以你的經驗,都有些什麼好辦法?”楊秀髮說最簡單的就是在人多的地方假裝不小心撞到,比如商場、街道、餐廳等,巧妙點的辦法可以利用合理接觸,比如按摩、握手等。

張之凡忽然問:“能不能化被動為主動呢?比如說在門把手之類的地方抹上降頭油,單良過去一摸,就中招了?”

楊秀髮笑起來:“行啊方老闆,這腦子是越用越靈啊,不過也有缺點,降頭油是水油狀物體,摸到就會有感覺,普通人可能不太在乎,但單良是什麼人,比猴子還精,他能沒防備嗎?要我說最好的還是第二種,握手也不保靠,最好是按摩,用按摩精油的那種。”張之凡點頭說有道理。

沒多久楊秀髮又發來簡訊,稱阿贊巴頌下降頭的價碼是五萬泰銖,再附上阿贊巴頌的簡單資料,共兩條簡訊,一百多個字。張之凡覺得不貴,楊秀髮在簡訊中告訴張之凡,別忘了加價。張之凡心想為什麼要這麼提醒,後來知道,楊秀髮心細,因為單良跟張之凡有仇,他怕張之凡為了報仇心切,又沒出錢,就忘了加利潤。在商言商,雖然沒出錢也能報仇,但畢竟是因為呂老闆想報仇為主,不然的話,求著她也不會替別人出錢去搞單良。

於是,張之凡聯絡呂老闆,翻了一倍的價格,十萬泰銖,並把阿贊巴頌的資料轉述給她。呂老闆回答:“我先問問這位阿贊巴頌師父怎麼樣,再給你回覆。”結束通話電話後張之凡心想,好奇怪的事,如果呂老闆能打聽出阿贊巴頌的底細,又何必去找牌商當中間人,她自己派人直接找阿贊巴頌豈不更方便,還能省五萬泰銖。給楊秀髮打去電話,說了他的擔憂。

你想多了!”楊秀髮笑著說,“要是誰都能找阿贊請牌、做法事、下降頭,那我們這些當牌商的,還不早就喝西北風去了?t國大多數阿贊只接待牌商,除非有特殊情況,懂不?”張之凡心想這還是頭回聽說,因為有楊秀髮和老謝這兩個上游商,他對這種事通常並不關心,一是省心省力,二是利潤還能接受,所以就算他能找到某位阿贊,也儘量透過楊秀髮和老謝去聯絡,給他們分些利潤,也算是交朋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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