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降頭的原料(1 / 1)
樓梯間完全沒有任何窗戶,非常悶熱,張之凡喘不過氣,臉上熱汗直流。再下幾十層,他感到很累,只得坐在樓梯上,大口喘氣。但氣壓似乎越來越低,張之凡心想這豈不是要活活悶死。
張之凡越念越累,因為已經爬不動樓梯。臉上和身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流著,空氣似乎都被燒著,更像是在桑拿房中。張之凡張著嘴,十分想喝口水,又累又渴,卻又不敢坐下來休息,生怕經咒一斷,這個無盡頭的迷局就出不去了。
“布達姆薩按納姆,嘎查米”張之凡氣喘吁吁,累得連抹汗的手都已經抬不起來。耳朵嗡嗡直響,甚至聽不清上面是否還有那種聽不清的聲音,只能低著頭,一步步往上爬。不知道又爬了幾層,忽然,張之凡似乎感覺頭頂有人,慢慢抬起頭頓時大驚……上面有個小平臺,t國仔就站在平臺的圍欄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張之凡。
他大叫:“喂,阿泰,怎麼是你啊?”腳下加勁地往上爬。轉過緩步臺,圍欄前卻又空無一人,並沒站著t國仔。張之凡連忙走過去,看到已經來到頂樓,有個長長的走廊,只在盡頭處有扇白色的門,再無他物。張之凡又叫了幾聲t國仔,無人回應,就沿著走廊來到門前。伸手去推,門應聲而開,他驚訝地發現面前並不是房間,而是藍天白雲,竟不知什麼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t國仔就在前面緩緩地走著,而遠處有棵大樹,懸浮在半空中,從橫生的樹杈垂下一條繩索,有個索套。”阿泰,是我啊!”張之凡高喊。
t國仔回頭看了看他,表情十分木然,轉身繼續走。在張之凡的呼喊中,他已經來到索套前,伸出雙手去抓那個索套。張之凡大叫道:“喂,你要幹什麼?想上吊嗎?回來!”t國仔完全不理他,抬頭看著索套,慢慢將腦袋伸進去。
張之凡大驚:不要!”向下望去,腳下是幾十層高的地面,他並沒有恐高症,但也嚇得雙腿發軟。再看t國仔,他已經把頭探進了索套,張之凡顧不得那麼多,把心一橫,邁步走出門。剛走出去,張之凡就覺得腿下發空,身體迅速下墜。
“啊……”張之凡叫出聲來,耳邊只能聽到呼呼風聲,他手腳亂舞,身體在空中翻滾著,看到地面和天空在面前交替旋轉,嚇得魂飛魄散。
睜開眼睛,張之凡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全身溼冷。他不停地發抖,面前是舒大鵬那張又圓又大的臉,眼睛瞪得比牛還大,死死盯著自己,嘴邊還有一圈胡茬。”醒啦,真醒啦!”
因為離得太近,這張臉似乎比籃球還大,令張之凡很害怕。
“離什麼啊?”舒大鵬問,“快說出來!”
張之凡說:“離我遠點!”
舒大鵬就是一愣,連忙抬起頭。旁邊有人在笑,張之凡費力地扭頭看,見是楊秀髮、仇老師和兩個陌生人。張之凡心臟跳得厲害,四肢還在陣陣抽搐,十分難受,他對舒大鵬說:“你去、去哪了……”
“我哪也沒有去啊!”舒大鵬回答,“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中的招?”
張之凡腦子混亂:“阿、阿泰呢,他要上吊,快去救!”
舒大鵬問:“阿泰在哪裡?”
就在外面,在、在天空裡!”張之凡看到窗外的藍天白雲,勉強抬起手指著說。
楊秀髮說:“這是還迷糊著呢吧,會不會落啥毛病,老年痴呆後遺症?到時候我們就得一起湊份子,給他養老了。”
仇老師嘿嘿地笑:“不用,t國有養老院,你出錢就行。”張之凡
能聽懂他們說的話,但大腦似乎沒回過彎,想說的話就是不知道怎麼表達,比如想問“你們怎麼在這裡“,說出口的卻是:“怎麼爬也找不到出口!”想說“我這是怎麼了”,說出來的就變成:為什麼這麼高也摔不死?”
他越說大家就越笑,舒大鵬很急:“有什麼可笑的,到底會不會變成老年痴呆?”仇老師說你不能長點腦子嗎,他才四十出頭,就算痴呆也不能稱為老年痴呆。
過了幾小時,張之凡才慢慢恢復正常狀態,大腦好像重啟過的手機,執行速度也變快了。這才知道已經是次日上午八點多鐘,而那兩個陌生人是住在芭提雅的黑衣師父,叫阿贊平度,旁邊是他的助手。半夜舒大鵬起來尿尿,回去時無意中朝張之凡的臥室看了一眼,藉著月光看到他眼睛睜著,張大嘴,表情很嚇人。就過去看,怎麼叫也叫不動,就連忙用張之凡的手機打電話給仇老師,他找到楊秀髮,通知在芭提雅的阿贊平度的助手,用最快速度趕到張之凡的公寓,才把他救回來。
“兄弟,太謝謝你了!”張之凡握著舒大鵬的手,很感動。
舒大鵬說:“跟我還說什麼謝謝,你要感謝阿贊平度師父啊,是他救的你。”張之凡連忙謝過阿贊平度,這才將剛才的經歷說出來,大家都覺得很奇特。阿贊平度說:“是魂魄降,從他的症狀和夢境來判斷,施降的人法力很高,但他能活過來,卻很奇怪。”
仇老師翻譯過去,舒大鵬頓時急了:“什麼意思啊?他死了才正常嗎?”
“廢話,”楊秀髮笑著說,法力那麼高的降頭師下的魂魄降,還成功了,這都能活過來,不奇怪咋的!”
舒大鵬問:“那你還笑得出來?”
楊秀髮笑著說:“他這不是活過來了嗎?難道我還哭啊?”舒大鵬一聽有道理,也跟著笑起來。
“你能不能多動動腦子?”張之凡很無奈地說,“難道你脖子上的這個東西就是用來吃飯喝酒的?”
舒大鵬尷尬地撓了撓大腦袋:“到底是誰給張之凡下的這個魂魄降,什麼時候下的?我怎麼不知道?”
“要是讓你知道,那也不叫下降頭了,”仇老師問張之凡,“你回t國的這段時間,跟人結過什麼新仇嗎?”張之凡仔細回想,說沒有,最近都在t國忙單良的事,生意也很少接,而且很長時間都沒跟客戶發生過矛盾。
楊秀髮問:“咋沒有呢?之前你不是說過那個在河南的啥客戶,把他老婆弄死給弟弟配陰婚的,當時不是鬧得挺不愉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