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當小偷(1 / 1)
張之凡擺擺手:“那個人叫郭大林,是個渾渾噩噩的農民,不會長時間記仇,過後就忘,更不可能來t國找人給我下降頭。”又問阿贊平度,“對了,我在鬼打牆的時候遇到了t國仔,是不是他向我託夢?怎麼能才確定我是中了魂魄降,而不是普通的夢魘?”
阿贊平度回答:“中降頭會有很重的陰氣,夢魘沒有。鬼打牆通常都是有陰氣侵擾,但沒那麼嚴重。而且中降頭之後,人的眼珠中會有豎線,這點你們應該都知道。”
張之凡問:“可我為什麼會看到我的朋友t國仔?”阿贊平度說,無論普通夢境,還是夢魘,還是魂魄降的幻覺,都能看到很多自己的親戚朋友,甚至敵人,那是人內心潛意識最深處記憶的投射。
“難道真有人對我下手……”張之凡自言自語。
阿贊平度說:“不是每個降頭師都會下魂魄降,而且中降者的症狀也不相同。有的發瘋發狂、有的打人罵人,有的形如殭屍,有的則一睡不醒。後面兩種外表什麼也看不出,只有中降者自己才知道經歷過噩夢,但永遠沒有機會講出去,因為他們已經變成類似殭屍
的人,或者已經死掉。”
張之凡說:“我這個算是第四種?”阿贊平度點點頭,說後兩種症狀都是比較厲害的魂魄降才能造成的結果,但很奇怪,魂魄降到這個地步,人一般都不會有恢復的機會,我趕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鐘,判斷你已經中了降頭最少兩小時,根本不可能解得開。
什麼意思?”張之凡問,“是說我天賦異稟,還是說我福大命大?不過我這些年的運氣似乎一直都不錯。”
阿贊平度揺搖頭:“都不是,我覺得只有一種解釋,就是那個施降的降頭師並沒有真正想要你的性命,不然你不會活到現在。”
張之凡等人都很驚訝,仇老師問:“難道那個降頭師手下留情?”
“會不會是施咒的時候發現搞錯了人,所以半路臨時起意,收的手?”楊秀髮問道。阿贊平度說降頭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在最開始的施咒階段,如果就打算手下留情,其經咒跟想要對方性命所用的完全不同。我能確實的是,這個降頭師法力比我厲害得多,他從最開始就沒想要張之凡的性命,否則就算我早就在場,也救不活他。
仇老師失笑:“是警告嗎?”張之凡沉吟許久,也想不出到底是誰在搞這些事。
舒大鵬在旁邊急得不行,讓楊秀髮翻譯之後,問:“會不會是單良?”
張之凡、仇老師和楊秀髮互相看看,楊秀髮摸了摸光頭:如果阿贊平度說的都沒錯,那很有可能就是單良在警告張之凡。他有可能已經知道張之凡想對他展開報復,但為什麼不直接把他弄死,而是讓他吃苦頭,知難而退?”
的?”
“這個恐怕沒法確定,“仇老師揺搖頭,“單良比我們都聰明,而且有錢,他做的事不會輕易被查出來。現在就看張之凡是什麼態度,要麼放棄報仇,以後不再對付單良,照樣回南州做他的佛牌生意,我覺得單良不見得非盯著他不放,會追到南州再次下手;要麼主動出擊,找厲害的降頭師收拾他,以絕後患。”
楊秀髮囁著牙花:“冤冤相仇,何時了啊,要不然我看就算了吧。”舒大鵬說憑什麼就這麼算了,他要不是在夢裡念那個什麼咒語,說不定早完了,這仇肯定要報。張之凡始終沉默著,但在心裡,他還是傾向於後者,有仇必報,這是張之凡一直堅持的信條,t國仔的仇肯定要報,這毫無疑問,不會因為單良有沒有故意對自己手下留情而改變。
張之凡對大家說了自己的意願,楊秀髮不再插言,但仇老師建議他還是先回南州,一是暫避風頭,二是這邊再派人暗中留意單良的動向。他再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完全不露出馬腳。張之凡覺得有道理,就給老謝打電話,說了此事。老謝說:“方老闆沒事就好!這樣,我再換另外的人盯梢,而且最好是兩個,一遠一近,這樣單良就算有防備,也是防遠不能防近,全方位立體式的跟蹤。”
就這麼辦,”張之凡說,“我會留些錢在楊秀髮手裡,費用方面到時候你跟他結算。”
於進,張之凡又訂了機票從曼谷回到南州。雖然單良不見得知道他在南州住哪,但為保險起見,張之凡還是重新找的公寓,距離之前的住地是完全相反的方向。他很謹慎,騎著摩托車走了條沒什麼車流的路,就為了觀察後面是否有人跟蹤,還好沒有。
安頓好之後,張之凡坐在沙發上,一直在想,自己中魂魄降的事到底是不是單良做的?他覺得無從查證。但自己近期並沒結仇,就算以前跟某些客戶有過不太愉快的生意往來經歷,也不至於給自己下魂魄降這麼嚴重。而且,這些都不是關鍵,無論是不是單良做為,報仇都是要做的,這個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走到桌前,張之凡雙臂架在t國仔的遺像之前,自言自語:“這個仇是肯定要報的,對吧?不報的話,你在陰間就不能託生,對吧?我必須找到你的骨灰,帶你回白州老家安葬,對吧?三事,少一也不行,對吧……
風頭要躲,仇要報,但生意還得做,畢竟什麼事都得用到錢。
離開南州後,那張國內的電話卡就關機,現在重新開啟,發現進了十幾條簡訊和不少來電提醒。逐個打過去和回覆簡訊,有眉目的就記在本子上,準備進一步洽談。其中,有個簡訊是諮詢古曼童的事,張之凡這兩年極少接觸古曼童,幾乎沒賣過,因為國人對t國佛牌感興趣的多些,古曼童知名度可能不高。於是他照例回覆,稱什麼都有,問對方有什麼具體要求,可以電話詳談。
正在張之凡給其他客戶回簡訊時,有電話進來,是位年輕女士的聲音,聽上去普通話很標準,而且聲音成熟又好聽,像是播音員:“是張之凡老闆嗎?我給你發過簡訊,問古曼童的事。”
“佛牌古曼童都有,看你想要什麼價位。”張之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