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當小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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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說:“是一個導演介紹的,他去年跟團在你這裡請過佛牌,他姓張,大家都叫他張大俠,你記得吧?”張之凡心想什麼張大俠、張小弟的,我哪裡會記得,但笑著說有印象,好像是個很厲害的導

話題上,就笑著回答當然管用,不然為什麼要用這種材料,要知道不是人人都有你這麼大的膽,有些男客戶聽到佛牌古曼裡混有骨灰和碎骨等物,嚇得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是嗎?”女士發出銀鈴般的笑,“可能是我走南闖北見得多了吧,雖然沒見過鬼,但很相信,因為不少身邊的人對我講過。而且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人才是最可怕的!”

張之凡立刻說:“太對了!我在東南亞十幾年,見過很多靈異事,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覺得都遠沒有人心更可怕。”兩人越聊越投緣,再加上對方是女演員,聲音好聽,說話也得體,張之凡對她印象很好,問她的藝名是什麼,演過哪裡角色。

可能是為了身份保密,此女士並沒有講,只說沒什麼特別的。

張之凡也沒再問,最後約定下週她會到南州拍戲,到時候讓助理聯絡張之凡面談。同時,女士問:“我聽那位導演說,你們這些賣佛牌的商人,都會給客戶的資訊保密,誰也不能透露,是吧?尤其像我們這些混娛樂圈的。畢竟有些知名度,要是被人知道這事,捅到網路上,就不好了。”

“沒錯!”張之凡說,“牌商必須保密,因為我們接觸很多演員和有錢人,這都是有頭有臉的,你放心,客戶的訊息我連父母和老婆都不會告訴!”

女士的語氣明顯放鬆得多:“那就最好,下週見。”

結束通話電話,張之凡想看來我離資深牌商又近了,已經有演員找我,照這麼發展下去,能見到港臺大明星也不是夢。

轉眼四天過去,這天傍晚飯後,張之凡正在街上拿著五毒油閒逛,四處檢測有沒有陰氣,用來解悶。手機響,是個陌生號碼,一位女士自稱是演員W小姐的助理,叫小蘭,現在就在三元里附近,

問張之凡有沒有時間出來見個面。(為避免麻煩,書中只能將該演員真名隱去,大家知道她姓W就行)按地址跟這助理小蘭碰了面,她個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衣著休閒而隨意,身材微胖。現在是五月份,南州的天氣已經比較熱,但小蘭卻戴著墨鏡和口罩,真是嚴防死守。

張之凡笑起來:“你又不是W小姐本人,有必要捂這麼嚴實嗎?”

不行,”小蘭搖頭,“萬一以後我們W小姐火了,你在媒體上也有可能看到我,怕你洩漏出去。”因為戴著口罩,小蘭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悶。張之凡保證絕對不會,小蘭也沒多解釋。張之凡提出請小蘭吃夜宵,她拒絕了,說已經吃過晚飯,最後在她的提議下,找個家不起眼的KFC餐廳,坐在角落開始聊天。

這個小蘭明顯對t國佛牌和古曼童完全不懂,張之凡只好給她科普,告訴她古曼童之所以有個童“字,就因為是被龍婆師父加持的嬰靈,而不是成年人的靈魂。它可以保佑人轉運招財等,是東南亞的特色供奉物,又告訴她怎麼供奉,用什麼供品等等。

看著張之凡手機中的圖片,小蘭笑:“這不是大胖娃娃嗎,還挺卡通的呢,是泥做的?有點兒外國的那種招財貓。”

小蘭想了想:“是不是託夢?”張之凡說沒錯,就是託夢,但不是所有入靈的供奉物都能給人託夢,有時候供奉者跟佛牌古曼沒緣分,有的是因為加持的師父法力不夠,那也沒有辦法。

“可你說不用做夢也能通靈,怎麼回事?”小蘭問。

張之凡笑:“就是你能聽到陰靈在講話,但並不是在夢裡聽到,而是你清醒的時候,在任何地方、做任何事的時候都有可能發生,很神奇。”

這還神奇呢?”小蘭大驚,“那不是幻聽嗎?”張之凡說當然不是,幻聽是沒有規律,而通靈是有規律可循,要有事發生的時候,陰靈才會跟你講話。

小蘭頓時來了興趣,問什麼事。張之凡說:“這個不一定,有時候是噓寒問暖,有時候是提醒注意,有時候是警告。這麼說吧,你可以把它當成大概四五歲的孩子。”

為什麼是四五歲的孩子?”小蘭又問。張之凡揺頭說我也不知道,我沒結婚也沒有孩子,這是加持師父的助手告訴我的,好像這個年齡段的孩子,說話比較有特點吧。小蘭笑起來:“我也沒結婚沒孩子,不過我身邊的親戚朋友很多都有孩子,我可以問問他們。”說完,她居然掏出手機,就開始編輯簡訊。張之凡無聊,就去前臺點了兩杯冰可樂拿回來,將其中一杯放到小蘭面前。她看看可樂,並沒有要喝的意思,張之凡也不管她,自己喝著。

小蘭發出去之後,對張之凡說:“我發給十個人了,都是關係不錯,家裡孩子超過五六歲的,等她們回覆我吧。”

張之凡說:“今天很熱,要不要喝點可樂?”小蘭搖頭說不。張之凡笑起來,“你不用那麼緊張,就算你把臉露出來,我也不可能天天在媒體上盯著你。我是佛牌商人,對客戶的資料保密是第一要務,比

賺錢更重要!你可知道,我的客戶中什麼人都有,就在現在,我手上還有個降頭的生意沒處理完,客戶是在t國清邁經商的女華商,身家過億,而且還是給仇家下降頭,不是照樣跟我面談!”

什麼是降頭?”小蘭問。張之凡就簡單說了下降頭的事,雖然隔著口罩,但張之凡還是能看出,她的嘴張得很大。小蘭左右看了看,低聲說,“那不就是殺人嗎?”

張之凡嘿嘿笑:就看你怎麼理解了,可以理解為讓老天爺找你討厭的人的麻煩,對他進行懲罰;也可以理解為殺人,只不過你僱傭的不是殺手,而是鬼的力量。”

小蘭問:“真管用嗎?”張之凡掏出手機,調出兩段影片,是老謝和楊秀髮以前傳過來的,第一段是老謝拍的,是在烏汶時,某降頭師在給人落疾降時的現場錄影。另一段是楊秀髮錄的,是個中了魚鉤降的越南人發病時的慘狀。前面那段沒什麼稀奇,畢竟只是作法,看不出厲害。後一段就不同了,那是個赤裸上身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全身都是傷口,大聲呻吟,還在不斷地往外冒魚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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