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宮廷的舞者（1 / 1）
說完，他就把電話結束通話。
之後張之凡打定主意，再也不跟W小姐和小蘭聯絡，因為他很清楚，以W小姐這種完全不相信鬼神的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恐怕再過段時間就會精神分裂。
這天晚上，張之凡接到小蘭的電話，他沒接，直接結束通話。但小蘭還是換了號碼打來。張之凡心想躲也沒用，自己不可能什麼電話都不接，就問小蘭什麼事。沒想到，之前說話很衝的小蘭，現在卻非常客氣，帶著笑意對張之凡說：“方老闆，我想請您吃個飯，有空嗎？”
“最近我都很忙！”張之凡也沒客氣，直接拒絕，“凡是跟你們W小姐有關的事，以後都不要再找我，隨便你們怎麼想，我不會再見你們就是！”
小蘭說：“是我找你，有重要事商量，而且只有我，沒有我們家W小姐，這你放心。”張之凡很奇怪，她是W小姐的助理，按理說找自己有事肯定跟W小姐有關，就問什麼事。小蘭嘆著氣，“要說跟W小姐沒關係，也不是，但又跟她無關。”
張之凡被弄暈了，問到底什麼意思，小蘭只好說了實話，告訴張之凡最近W小姐很是反常，大家都把她當成精神病來看，接拍的新戲也黃了，製片人以擔憂她“健康問題”而將合同擱置，始終不簽字。這讓W小姐更加憤怒，成天窩在房間裡生悶氣。小蘭跟她出去吃飯，也是時不時地喃喃自語，還經常用手在空中撥來掃去，好像在打什麼看不見的敵人，周圍的人都當她有毛病。
“那是在驅趕嬰靈！”張之凡說，“地童古曼麗中的雙胞胎嬰靈始終也沒有放過她，上次已經跟你們講過，你們都不信，現在怎麼還來問？”
小蘭說：“我知道我知道，其實我是信的。你記不記得？那天在南州的KFC見面，我不是一直問你降頭的事嗎？其實那時候是很感興趣，有個人我特別討厭，做夢都在詛咒他不得好死，所以就好奇。要是不信，也沒必要問你那些問題。但我們W小姐不信啊，她就覺得是她自己努力的結果，我勸她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可她不聽！她這人哪都好，就是太軸，要是她不信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啊……
張之凡忍不住問：“什麼叫軸？”小蘭笑起來，說這是京津方言，就是說這人一根筋、太執著的意思。張之凡說：“那你找我有什麼用？”
你畢竟是個牌商啊，專業人士，”小蘭嘆口氣，所以還是希望你能幫我勸勸，把你知道的那些鬼神經歷多給她講講，看能不能說動她。就這一次，以後成與不成，我這個助理也算盡責了，你看怎麼樣？我給你點兒辛苦費吧，一千塊錢。我們W小姐後天要到南州見個製片人，我沒跟她打招呼，到時候我把房間號告訴你，你就直接過去，替我勸勸。”
張之凡說：“你不事先說好，我去算什麼？”小蘭說可不能提前告訴她，不然她肯定不同意。咱們就來個先斬後奏，興許有效果。張之凡哼了聲：“再去捱罵？我可沒有這個愛好！”
“那成什麼話！”張之凡說，“單身女人在房間睡覺，我一個大男人，難道拿著房卡自己進屋？豈不會被她告非禮！”小蘭笑著說沒那麼嚴重，現在我們W小姐都有些神志恍惚了，一陣一陣的，這時候她不開門，就算醒著，肯定也是腦子不太清醒，你進屋她都不知道，直接勸就行。
張之凡說：“我等你來，還是你帶我進屋吧。”
小蘭焦急地說：“不行啊，我現在人不在南州，在浙江橫店辦事呢！方老闆，你就當幫幫我的忙，我明天上午就回來，到時候請你吃大餐，表示謝意，行嗎？我知道你是個重情意的人，看在我和我們W小姐也算同甘苦過，就幫幫我吧！”張之凡最怕有人哀求，就答應了。
在一樓大廳前臺把房卡拿到手，張之凡又敲門幾次，還沒人開，這才用房卡把門掃開。輕輕開個縫叫了幾聲，屋裡什麼動靜也沒有，要不是小蘭說W小姐睡覺很死，他都懷疑根本沒人。邁步進去，為了避免嫌疑，張之凡特意把房門敞開，大刺刺地走進去，屋裡沒開燈，外面走廊的光很昏暗，但也能看屋裡床上坐著個人，背朝門口的方向。雖然看不到臉，但從身形也能判斷出就是W小姐。
“原來你在房間裡！”張之凡說。
W小姐沒回頭，說：“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張之凡聽到她說“你們”而不是“你”，就知道她肯定還在恍惚中，於是把房門關上，開啟燈，只有最昏暗的黃燈亮起。張之凡回到屋內，問道：“是小蘭讓我來的，聽說你最近狀態不怎麼好。”
“我很好！”W小姐生氣，“只要你們不回來找我，就行！”
張之凡笑著剛要回答，卻從牆上的鏡子中看到自己胸前的五毒油
他就像自言自語似地說話，根本也沒指望W小姐能恢復理智，打算把這根菸抽完，要是W小姐還那樣，就抬屁股走入。
“媽媽，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W小姐忽然說道，聲音發尖發細，聽上去很怪。張之凡連忙回頭，看到W小姐全身仍然沒動，但聲音卻變了。
張之凡知道現在W小姐的情況已經很嚴重，居然被嬰靈附體。之前他聽楊秀髮說起過，說撞邪並不可怕，出現什麼症狀都好對付，難搞的是被鬼附體，那就很麻煩，說明這個人的三魂七魄已經變弱，陰靈隨時可以去佔位，借用人的身體來發聲。人屬陽而鬼屬陰，人被鬼附體，陽氣就會大大減弱，增加危險的機率。
“真他媽的，”張之凡低聲咒罵，怎麼不告訴我？都這樣了還讓我來勸，勸個鬼。”
這時，W小姐又說：“別叫我媽媽，討厭！”
“媽媽，我們在幫忙，你為什麼不要我們了？”
“都滾開！誰是你們的媽媽？再叫我把你們全打死！”
不能這麼對我們！”
還不快滾？”
“我已經幫你完成心願了，為什麼不要我們？我們還不能去，你把我們送回師父那裡好嗎？”
什麼狗屁師父，我聽不懂！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