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救不救（1 / 1）
有五萬泰銖的利潤，但張之凡必須得親自盯著。雖然舒大鵬就在t國，但他對佛牌一竅不通，怕被老謝忽悠，於是張之凡查了南州飛t國的機票，發現六天後到清邁的航班打三折，算下來也就是一千人民出頭，就算減去回程還能剩七千多，值得跑這趟。
回到t國，張之凡跟舒大鵬開車來到孔敬，帶上老謝出發，前往魯士路恩的家。路上，舒大鵬問老謝：“聽說你這價跟其他牌商的出貨價一樣，怎麼，你不賺錢嗎？”
“當然不賺錢啦！”老謝說，“難道還不相信我？上次藥師佛的事，我總覺得有些對不起方老闆，所以現在就是免費接他的生意，讓方老闆多賺錢，我只出個力，好讓他恢復對我的信任嘛。”
張之凡笑：“沒想到你居然有這良心，行，那就以觀後效！”來到魯士路恩的家，順利將布周十面派請出來，放在舊豐田皮卡的後箱中，以繩索多道固定牢，再開車回孔敬送到銀飾品廠。老闆熱情地留三人吃飯，是廚師自己做的食堂飯，味道不太敢恭維，張之凡和舒大鵬都沒怎麼吃，只有老謝甩開腮幫子大造。
從工廠出來往南行駛，天已經黑下來，還沒出市區時，路過一處全都是大排檔的夜市，路兩旁各色烹調食品的香味飄進車中。舒大鵬建議就在孔敬過夜，晚上來個夜宵，明天一早再走。
“我也這麼想，”張之凡覺得肚子有些咕咕叫，剛才就沒吃飽。”
老謝苦著臉：“怎麼不早說，剛才我在銀飾品廠的時候就不吃那麼多了！”兩人都笑起來，說我們也是臨時起意，並不是蓄謀已久。張之凡在夜市附近找了家旅館落腳，在交錢的時候，老謝就在旁邊不停地做伸展、擴胸、原地小跑和下腰等動作。他又矮又胖，這些動作做得很笨拙，看起來像是企鵝。
“幹什麼？”舒大鵬問。老謝邊做動作邊回答鍛鍊，多消耗些熱量，一會兒就能多吃點兒。
張之凡說：“別這樣，也許我們又改主意，不出去吃夜宵了。”老謝的動作立刻定住，表情既尷尬又無奈。張之凡哈哈大笑，拍著他肩膀說鍛鍊吧，宵夜是肯定要吃的，老謝這才放心地繼續小跑。晚上三人在大排檔開吃，老謝雖然已經吃過，但卻仍然比舒大鵬吃得還多，張之凡不得不宣告，如果你撐出毛病來不能怪我。
在旅館張之凡讓舒大鵬和老謝睡一間，自己睡另一間。半夜時
分，張之凡感覺屋裡有涼風，現在是五月份，東南亞最熱的季節，房間有冷氣，但現在的涼風卻似乎有些奇怪，一陣陣橫著從身體側面刮過，並不像是空調出風口。張之凡迷迷糊糊做了個夢，夢到在空曠之處有個人，以很怪異的姿勢站著：左腳踩地，右腳抬起，左臂高舉過頭，右臂卻屈在胸前。這人就像中了定身法，一動也不動，周圍卻有很多人指著他，表情詭異，似笑非笑。
張之凡走過去仔細看，發現這人居然是t國仔！他大驚，連忙大叫：“阿泰，你怎麼在這裡？”
“昆凱，昆凱！”t國仔全身不動，嘴裡回答。
張之凡猛然從夢中驚醒。
這種夢他已經很久沒做過了，上次還是一年半之前。張之凡發現全身都是冷汗，一陣陣打冷戰，不明白為什麼今晚忽然又開始做這種夢。仔細回憶一年前之前的那次夢境，他發現兩次既有相同，也有不同。相同點是t國仔的姿勢幾乎跟上次夢境中完全一樣，張之凡來到衛生間，對著境子也做出那種姿勢。很怪異，像是在電視裡看到的印度舞蹈。而不同點，則是這次t國仔身邊有很多人圍著，他們似乎在參觀什麼。
最主要的，還是t國仔那句“昆凱”的話。上次也是在夢裡這麼說，張之凡那時覺得是在說“滾開”二字。可這次夢境中的兩個字聽得更加清楚，那絕不是什麼“滾開“而是“昆凱”或者“昆康“，聽上去更像泰文而非中文。可t國仔並不懂泰語，所會的不超過五句，什麼薩瓦迪卡之類的，就算給自己託夢，也不可能突然冒出這麼複雜難懂的泰文。
“昆凱、昆康……”張之凡在屋裡自言自語，“這是什麼意思？”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開啟t國地圖，孔敬府旁邊標
注的“KhnKaen“映入眼簾。
這是“孔敬”一詞的羅馬注音，儘量模擬泰文的發音，給使用英文的人交流之用。張之凡反覆念幾遍，發現這個孔敬的泰文發音就很像“昆凱“或者“昆康”。於是他連忙到隔壁敲門，將老謝叫起來說了此事。老謝揉著眼睛、打著呵欠，說不是已經吃過夜宵，這麼晚就不吃了。
張之凡問：“就知道吃！我問你個事，孔敬的泰語發音，是不是跟'昆凱'和'昆康'差不多？”
老謝回答：“問這個有什麼用？是有獎競猜？”張之凡說別這麼多廢話，趕緊回答。老謝說：“孔敬的泰文發音嘛，好像不是昆凱也不是昆康，更接近於昆King吧……”張之凡想了想，說出剛才的夢境內容。老謝撓著禿頭：“會不會是你沒聽太清楚？”
也有這個可能，”張之凡說，“阿泰不太會泰語，發音不標準。主要是這個夢我已經很久都沒做過，為什麼偏偏今晚會做？”
老謝又打呵欠：“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張之凡揺頭，說最近生意太忙，還真沒來得及想阿泰，總覺得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沒發現的巧合。
“會有什麼巧合嘛，”老謝說，“是不是阿泰知道你來孔敬，於是就這麼說。”
張之凡揺頭；“它以前就說過，但我以為是在說'滾開'，現在想起來，更應該是在說'孔敬'這個詞！”
天空說，“幸好今天沒下雨，要不然肯定會有雷劈在你頭上！你這傢伙也真會算計，幫朋友一天的忙還要補償費，你以為你是三陪小姐！”
老謝嘿嘿笑：“我也是個提議嘛，不給就算了。我跟方老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交情，這些損失我自己吞嘛。”
張之凡說：“你不要張嘴閉嘴就知道錢，以後有生意，只要你不用假貨糊弄，我還是會找你來做，到時候讓你有個好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