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十年前的遭遇(1 / 1)
仇老師回答:不是巧合,之前你曾經開車路過那裡,很有可能感應到了t國仔的陰靈,所以晚上你才會做那種夢。在東南亞很多陰神廟都來路不正,全是靠著陰法加持一些怨氣極重的陰靈肉身,以達到所謂保佑目的,你去的那座帕莫神廟,可能與你朋友阿泰有關。”
張之凡問:“怎麼辦?要不要我找幾個人來,衝進廟裡把那個什麼阿贊拍幹抓住,暴打一頓再問?”
“這樣不妥,”仇老師說道,“沒到非不得已的時候,別使用暴力,一是容易惹官司,二是最低階的。建議你們先考慮周全,找機會晚上過去探探,帶個法力高強的阿贊,再加上你跟舒大鵬,有文有武,這樣就最保險。”張之凡說是個好主意,我現在就給阿贊久打電話。
仇老師問道:“用不用我跟著去看看?”
張之凡笑:你能去最好,不過,我可沒讓張妃變相誑你。”
“小人之心!”仇老師哼了聲,別把人都想得跟你一樣無恥,我就是好奇,想去看個究竟,也能幫你們出出主意,愛用不用,我有
假期難道還怕浪費了不成!”張之凡連忙說開個玩笑而已,這麼小心眼,我現在還在孔敬,這就開車去接你。
仇老師說:“我還沒老成那樣,用你接嗎?我自己有車。”
張之凡再給阿贊久打電話,說了這個事,阿贊久同意帶著貝姆到孔敬,一起去那座陰神廟看看情況。於是,仇老師就開車先去佛統把阿贊久和貝姆接上,再來到孔敬。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張之凡招待大家在餐廳吃飯,大家都出主意,簡單列了計劃,決定先由張之凡、舒大鵬和貝姆出面,到大殿去找那個拍幹,而仇老師帶著阿贊久看看有沒有後門,尋機找線索。
為什麼不讓阿贊久師父跟著我們?”舒大鵬問。
仇老師回答:“那個拍幹也是個修法的人,阿贊久師父修法多年,有經驗的看外表就知道是阿贊,容易引起懷疑,所以讓貝姆跟著你們,與那個拍幹正面接觸。”舒大鵬這才懂了。
翻譯給阿贊久和貝姆聽後,貝姆似乎有些不忿:“過兩年,我也要修成厲害法術,讓所有阿贊一看我,就知道我會那種失傳已久的古代蟲降術!”大家都笑起來,阿贊久說不太可能,阿贊不是神仙,修兩年法術,還不至於從外表就看出你會什麼法門。
飯後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仇老師讓大家都上張之凡的車,直接去找陰神廟。為什麼不上你的車?”張之凡嘿嘿地笑。
仇老師撇嘴:“我是來給你站腳的,就不能讓我省點汽油?”
一路向東南行駛而去。陰神廟雖然建在森林因為林中的道路就是徑直向前,也不用走岔就已經開到地方。藉著月色,能看到廟門緊張之凡、舒大鵬和貝姆沿臺階來到廟門前,方
剛伸手推了推,是反鎖著的。
拍幹聽到他在講華夏話,就抬頭看著。張之凡鼻子都快氣歪了,很想罵舒大鵬幾句,但不能確定這個拍幹是否聽得懂中文,所以就笑著用中文回答:“真是廢話,想讓帕莫神保佑你平安健康,連跪一下都不肯,神憑什麼保佑你?快跪吧,不然這三千泰銖你就白借了,到時候沒效果,你也得還錢!”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是後腦勺對著拍幹,再給舒大鵬使眼色。
舒大鵬知道失了言,連連點頭:“行,那我就跪吧,這輩子除了父母,我可是誰也沒跪過。”
聽到兩人用中文交談,拍幹發問:“你們在說什麼?是華夏人嗎?”張之凡笑著說沒錯,再把剛才的對話翻譯過去。拍幹也點了點頭:必須要跪,人當然是要向神下跪的。雖然帕莫神當年也是普通人,但死後已經被法師加持為護佑一方的神,所以也要接受人的供奉。”
就是!”張之凡指著舒大鵬,“這傢伙腦子慢,小時候出過車禍,這裡有些遲鈍。”張之凡又指指自己的腦袋。拍乾笑起來,說沒關係。
舒大鵬聽不懂,但似乎也能猜出應該不是在誇他。為了驗證拍幹到底懂不懂中文,張之凡又說:“快點跪吧,不然這個傻瓜就會生氣。”他邊說邊用眼角餘光觀察,發現拍幹表情木然,明顯聽不懂漢語。
“再不跪,這個王八蛋就要發火啦!”張之凡又冒出這麼一句。拍幹仍然沒反應,舒大鵬笑起來。張之凡說:“不要亂笑,看來他真的不懂中文。這個陰神像很有可能附有t國仔的陰靈,你跪它,也相當於在跪t國仔,都是朋友,不虧!”
舒大鵬頓時不幹了:“那不行!他只是朋友,又不是我的爸媽,憑什麼讓我跪它?”張之凡生氣地說死者為大,難道你給人上墳的時候不跪嗎,哪怕那人比你小也得跪,這是規矩。舒大鵬不再說什麼,
表情不忿地來到坐墊前面跪下。貝姆慢慢圍著陰神像觀察,從正面來到側面,又轉到了背面。拍幹看著貝姆的行為,並沒說什麼。舒大鵬跪下之後,又磕了幾個頭,嘴裡也沒閒著:“我說阿泰啊,要真是你在這個塑像裡,那就顯顯靈,我和張之凡來看你啦!”
張之凡哭笑不得,只好裝成聽不見,以免被拍幹懷疑。這時,拍幹走上前,雙掌伸出在舒大鵬的頭上摸幾下,對張之凡說讓他站起來,雙手摸著神像的胸口。
“白天我也看到這個動作,”張之凡問,“為什麼非這樣呢?”
拍幹說:“是帕莫神的供奉儀式,只有這樣,才能試著跟它溝通。白天你看到了,十幾個人當中只有四個能通靈,這還算是多的,平時連兩成都不到!”
張之凡讓舒大鵬照著做,他白天也看過,不用說都懂。於是,就慢慢站起身,雙手貼在陰神像的胸口位置。拍幹開始唸誦經咒,他半閉著眼,微微低頭,唸的聲音很低也很慢。貝姆所站的位置被神像隔著,正好把拍幹給擋住。他是故意這樣站的,就為了能更方便地觀察,而不希望被對方看到。拍幹大概只念了半分鐘左右,忽然,張之凡看到貝姆身體一震,頭稍稍向後仰,雙眼瞪得很大,好像有個人在身後扳他的腦袋。同時,拍幹也睜開眼睛,頭抬起來,表情驚訝而帶著警惕。但他口中的經咒並沒停止,仍然在繼續念著,只是聲音忽高忽低,忽快又忽慢。張之凡站在陰神像的正前方,能同時看到左側的拍乾和右側的貝姆,他開始緊張,不明白為什麼貝姆和拍幹都有異常,就算貝姆能感應到拍乾的經咒,只要他不默唸經咒對抗,拍幹就不會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