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再進碧瑤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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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姆手在顫抖,慢慢伸出,去摸陰神像。張之凡頓時明白了,並不是拍幹經咒的原因,而是陰神像,只是不知道陰神像對貝姆產生了何種影響。他很想走過去提醒貝姆,但又怕被拍幹看出端倪,於

是先按兵不動。

拍乾眼睛盯著陰神像,表情很疑惑,好像在懷疑這尊陰神像出了什麼問題。舒大鵬看著拍幹,忍不住問:“喂,我得摸到什麼時候?”

“別出聲!”張之凡警告他。

舒大鵬只得轉過頭繼續摸,突然開始全身抽搐,就像陰神像上有電。張之凡更加緊張,但白天的時候看到廟裡那些香港遊客在參拜時各有不同反應,所以也沒多動,只能警惕地觀察情況。這三位現在都不太正常,一個疑惑滿臉,一個抽搐不止,一個如同鬼附身。忽然舒大鵬抽搐著陸續吐出幾句話:“他、他不姓方,他是林、林、張之凡是張之凡我們來、來找你找、找……

正在張之凡疑惑時,那邊貝姆已經摸到了陰神像的腰部,而拍幹經咒仍沒停,只是腳步開始移動,從陰神像的左側,以後面往右側走。沒幾步就看到了貝姆,拍乾站在貝姆面前,唸誦經咒的音量忽然提高,速度也變得快了。

張之凡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伸手就去摸腰間。皮套中有一柄匕首,這是他走到哪裡都隨身帶著的兩種防身武器之一,另一個就是瑞士多用途刀了。沒多久,貝姆就慢慢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垂著頭,大口喘粗氣。拍幹唸誦經咒,看著貝姆,表情很嚴峻。

看到這情況,張之凡開啟皮套抽出匕首,背在身後,來到拍幹側面,離他有大約不到四米的距離。這個距離可攻可守,是最佳距離。張之凡握著匕首,正準備朝拍幹後背捅過去時,忽然拍幹扭過頭看著身後,跟張之凡來了個對視。

張之凡右手還握著匕首,但奇怪的是,按理說拍乾的目光應該落在張之凡手中的匕首上才對,哪怕只有一秒鐘也正常。可拍幹並沒有看,甚至都沒看張之凡,而是盯著張之凡身後的牆壁,好像此時的張之凡已經變成透明人。張之凡警惕地後退兩步,迅速扭頭朝後看,再馬上回來,以防是拍幹在使詐。身後什麼也沒有,正殿側面有個門,但緊緊閉著,張之凡也沒聽到門開,更沒看到有人進來,所以當然沒人。

再回過頭,張之凡頓時吃了一驚,拍幹已經不再念誦經咒,身體也開始抽搐,而且比舒大鵬抽得更厲害。如果說舒大鵬像不小心觸電的路人,那此時的拍幹就是重度癲癇患者。

沒兩分鐘,拍幹就似乎支撐不住,也用右手扶著陰神像,而且也無法繼續唸誦。他用力閉著嘴,咬著牙,兩腮肌肉高高鼓起,好像非常用力地咬著牙。然後又把嘴張開,彷彿要掙脫某種力量,但立刻又“咔”地一聲迅速閉嘴,上下牙相碰發出響聲。反覆幾次,拍幹再用力咬牙,但張之凡並沒聽到牙齒相碰聲。

慢慢地,從拍幹嘴角往外開始流血,而他臉上的肌肉都在扭曲,緩緩張開嘴,張之凡看到他嘴裡全是血,把牙齒都染紅了。張之凡大腦急轉,覺得不太可能是陰神像的作用,因為他在三年的牌商生涯中,也見過幾次阿贊之間的鬥法,知道這些修法者不但能感應到對方的經咒,也能同時判斷出施咒者的方向。

而拍幹既然看著那個方向,就說明肯定在那邊有人施咒。這時那邊的舒大鵬也踉踉蹌蹌地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臉色慘白。就這樣,張之凡看著拍幹癱倒,開始還抽搐不已,再後來就不動了。

張之凡連忙過去,這才看到跪在地上的貝姆居然也在低聲唸誦經咒。他鼻涕都流出來了,眼睛緊閉,好像在奮力完成某種艱難的任務。

“喂,你怎麼樣?”張之凡把貝姆扶起來。

貝姆仍然在唸,張之凡說:“不用唸了,那傢伙已經完蛋了!”貝姆似乎沒聽見,張之凡扳起他的臉,讓貝姆看到躺在地上不動的拍幹。貝姆勉強抬起眼皮,看到拍乾的模樣,才不再念誦,身體一軟,也倒在地上。張之凡看到殿內的三個人,心想這下可好,全都不知死活了,只有舒大鵬還坐在那裡喘氣。剛推開殿門,就聽到身後傳出砸門聲,而且還有人說話。

他連忙返回殿內,聽到聲音是殿側那個小門傳出來的。”張之凡,你在不在?”門外有人隱約叫道,是仇老師的聲音。張之凡連忙過去看,發現這個小門也被反鎖,於是開啟鎖舌,門迅速被拉開,仇老師和阿贊久走進殿中。

怎麼回事?”張之凡問。

仇老師並沒回答,而是看了看殿中這三個人,指著拍幹問:“這傢伙是死還是昏倒了?”張之凡說還不知道,仇老師過去蹲下,摸了摸拍乾的鼻息,對張之凡揺搖頭。而阿贊久則來到貝姆跟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鼻息,再將貝姆上半身扶起。張之凡跟他共同把貝姆攙起來,讓仇老師背出大殿。張之凡則扶起舒大鵬,但他背不動,舒大鵬塊頭大,至少比張之凡要重三十公斤以上,別說背,連拖都不太可能。如果不是阿贊久幫忙,想把這傢伙弄出寺廟還真難。

走向汽車的途中,仇老師說:“這座陰神廟什麼人也沒有,看來只有那個拍幹,居然一個人看守這座廟,也真是意外!剛才我和阿贊久在廟內的幾個房間都找過,沒發現其他人,廟後面停著輛汽車,應該就是拍乾的。”

阿贊久說:“開始,我感應到有人在施加持咒,可很快就改為攻擊用的黑經咒,就知道肯定是貝姆正在遭陰法攻擊,就用經咒對抗,那個拍乾的法力不算弱,跟我幾乎可以相當,但途中貝姆也開始施咒,兩人對付拍幹一個,他就落下風了。”

“看來,就只差貝姆那一點法力!”張之凡和阿贊久攙著舒大鵬,費力地說。

阿贊久點了點頭:“是的。”

張之凡又發問:“可那個拍幹是怎麼知道貝姆是修法者的?而且上來就用經咒攻擊?真奇怪!”阿贊久說他最初並沒有感應到貝姆的經咒,應該不是他首先使用,但卻能感應到有一股很強的陰邪之氣,也許就是陰神像中所散發,隨後才是貝姆的經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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