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陌生人(1 / 1)
“原來是陰神像的陰氣,讓貝姆下意識用經咒回應,這才被拍幹給感覺到。”張之凡說。
阿贊久說:“最開始還是那個拍乾的原因,他要加持陰神像,好讓它跟舒大鵬通靈,貝姆故意迴避,以免下意識使用經咒回應,就會被拍幹感覺到。可沒想到的是,陰神像在拍乾的加持之下,陰氣變得極強,才引出貝姆不得不用經咒回應。”
三人邊走邊說,來到汽車旁,把舒大鵬和貝姆塞進車內。仇老師問:“怎麼能知道陰神像和阿泰有沒有關係?我們不能現在就走吧?”
張之凡說:“當然不能走!拍幹已經掛掉,寺廟裡沒人,正好查查。”於是三人再次返回寺廟,張之凡再次檢視拍乾的身體,發現確實沒有呼吸。從側門來到其他房間,t國天氣炎熱,寺廟的房間大多數也是開放式設計,殿門寬敞,有的長年不關,有的乾脆就沒有門,只有僧房才有房門和窗戶。但這個陰神廟很奇怪,只有正面一
個入口,所有房間之間都以門和過道相通,居然無一處窗戶,只以電燈照亮。
仇老師和張之凡在這些房間內外翻找,並沒找到任何與t國仔有關的線索,其中一個房間的桌上有手機和汽車鑰匙,看來是拍乾的臥室。張之凡開啟手機,查詢簡訊的收和發箱,看到只有兩條,一條是收到的:“我們可能晚上十點左右才到。”
另一條是回覆出去的:“別忘了多帶幾箱啤酒,陰神最近不太高興,難以加持。”
看到這裡,張之凡心裡陣陣發酸。白天的時候導遊對遊客說大家捐的香火錢會買鮮花和美酒來供奉陰神,這倒是沒錯。t國仔從小就喜歡花草,他房間的窗臺上擺著很多漂亮的花,天天欣賞;再就是愛喝啤酒,一年四季不能斷。很顯然,那些加持阿泰陰靈的阿贊也從溝通中得知這些,於是在供奉時就專門挑這兩樣供品。
“確實有同夥,“張之凡指著手機螢幕對仇老師說,再看看手錶,“現在已經九點出頭,那些人可能隨時都會回來!”仇老師說那我們還真不能逗留太久。又在臥室內找到錢包,裡面裝得滿滿的都是鈔票,大概數了數,竟有近三十萬泰銖。
張之凡說:“問題是拍幹現在被我們幹掉,已經打草驚蛇了,如果再不把陰神像給弄走,他們肯定要有防備,以後還怎麼來查?”
“這個……我倒是有個主意。”仇老師說。老師告訴兩人,“我們可以把現場偽裝一下,給拍幹捅上幾刀;要麼直接帶走他的屍體,其他地方全不動,只拿走財物,這樣一來,也會以為拍幹攜款潛逃,恐怕不太會聯想到有人在打陰神像的主ainn總。
張之凡和阿贊久互相看看,阿贊久點頭:“這真是個好主意,既能掩蓋行為,又能讓陰神像繼續儲存在這裡。只要他們不起疑心,就不會將陰神像移走,而是會再找人來守廟。”
“我覺得,你不只能教語言,還可以教處理犯罪現場。”張之凡笑起來,“還是後者吧,不過,別隻帶著錢,再找找其他值錢東西,尤其是拍乾的衣物也要帶走,把戲做足。”
仇老師說:“看來大家都很有經驗,說得有道理。”
三人再次來到拍乾的房間,找到個大揹包,把他們認為值錢的東西席捲一空,再隨便帶了些衣物和鞋,最後找到桌上的汽車鑰匙,把拍乾的屍體拖出去,塞進他自己的汽車。
仇老師回答:“走吧,以免那些人會提前回廟。”於是,張之凡開著拍乾的車,仇老師則開張之凡的,兩車一前一後離開。舒大鵬和貝姆始終在昏迷著,半路張之凡建議把車開進樹林,後備廂有鐵鍬,找地方挖個坑,把拍乾的屍體連同大揹包都扔進去埋好。
不用,”仇老師說,“孔敬西北方向有個大水庫,把車開到水庫邊上,用力推進水裡就行。”張之凡大喜,正在考慮怎麼處理車子的事,仇老師卻提出這麼個完美方案來,心想這人居然是個語言學校的老師,以前是不是金盆洗手的殺手?
來到水庫邊,張之凡和仇老師共同推車,為了能讓車沉下去,仇老師還特意把兩側的車窗開啟,好讓水順利灌進。看著汽車冒著泡沉入水中,張之凡鬆了口氣,這才開著自己的車回到旅館。
這趟陰神廟之行,對張之凡來說並沒多大喜悅,因為什麼線索都沒找到,更不知道陰神像和t國仔具體是什麼關係,還差點把貝姆和舒大鵬搭進去。次日,舒大鵬和貝姆都醒來,貝姆氣色很差,舒大鵬倒是面色紅潤、精神百倍,就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仔細問貝姆,他說:“昨晚在那座陰神廟,拍幹施加持經咒的時候,我忽然被一股強大的陰邪之氣所控制,怎麼也動不了。還有個聲音在我耳邊迴響,反覆地說著什麼'讓我出來'、’我要回去'的話。我下意識用禁錮類的經咒去回應,立刻遭到拍幹以攻擊咒語對付我,兩股夾擊,讓我根本無法招架,已經快半昏迷。後來我又感應到另一股強大的經咒,在幫我回擊,我就知道是阿贊久,原本我都要放棄了,但他們倆勢均力敵,我就勉強用當時在緬甸卑謬學到的古代蟲降法門中的引靈經咒,去引導那股陰邪之氣,好像管用。”
“相當管用!”張之凡說,“要不是你加入,阿贊久想把拍幹給幹掉,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舒大鵬聽他們用泰語聊得起勁,不高興地說:“有沒有人關心關心我?昨晚我不是也中招了嗎?”
張之凡說:“你有什麼可關心的,今天我看你氣色比昨天還好,以後可以多去幾次,說不定能強身健體呢。”舒大鵬連忙說我可不去,簡直太難受了,仇老師問具體經歷過什麼,舒大鵬回憶,說當時正用手摸著陰神像的胸前,閉著眼睛。忽然有雙冰涼的大手掐住自己脖子,還在耳邊生氣地說“為什麼不來找我”。一直重複這句話,我被掐得根本發不出聲,也無法回答,都快被掐死了。後來那個聲音
低低哭泣,越來越遠,大手也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