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生財之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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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齊全了,”張之凡打著呵欠,“沒難度吧?”

夏先生坐在床邊鬆口氣:“這輩子頭一次半夜闖別人家裡翻東西,也算是當過小偷了,不知道算不算犯罪,抓到會不會坐牢……”

張之凡哈哈笑起來,拍拍他肩膀:“肯定不會,因為案值太低!”

東西已經齊全,夏先生立刻給阿贊路訂好機票。楊秀髮幫忙到大城把他接來曼谷,並送上飛機,張之凡和夏先生再去北京機場接機。看到阿贊路出來,張之凡發現十幾年過去,阿贊路師父的模樣幾

乎沒變,還是那樣又瘦又黑,頭髮在腦後紮成辮子,身前身後全是紋刺。而且長相似乎也不顯老,當然,很多東南亞人長得本身就黑,再加上男人比女人禁老,所以還真看不出十幾年的光陰在阿贊路身上留下什麼痕跡。

雙方互相介紹時,機場的警衛一直盯著阿贊路看,估計是見他這身紋刺不太像好人。後來乾脆走過來,要查他身份證。

“這位是從t國來的佛學家,專程從曼谷來BJ,去寺廟做法事的。”張之凡連忙解釋,“他身上紋的是佛經,不要誤會!”阿贊路拿出護照,警衛一看真是t國人,也就笑笑算了。

乘計程車去地鐵站,夏先生問張之凡:“這位t國師父,能聽得懂華夏話嗎?”

張之凡說:“不懂,但我在t國那邊的合作伙伴楊老闆說,十幾年前阿贊路師父完全不懂中文,後來從華夏去t國的遊客越來越多,請佛牌、古曼、施法和下降頭的人也多,所以現在他也粗通些華夏話,極少量語彙,估計也就是那十個字的禮貌用語,太複雜不行。”

“我的意思是,那位師父身上刺的真是佛經?”夏先生忍不住問。

張之凡笑著:跟機場的人不用說太仔細,那是經咒沒錯,但不是佛經,而是陰法,也就是邪術。”夏先生似懂非懂,不敢再問。

為了避免引人注意,夏先生在距離住處五六公里遠的地方找了家旅館,安排阿贊路住下。接下來就好辦了,只要夏先生提供那人的行程安排,或者直接到他家附近施法就行。張之凡告訴夏先生,施法的環境最好比較隱蔽,華夏可不比t國,沒有全民信佛的現象,尤其BJ是首都之地,治安程度和市民的覺悟都比其他城市高。一旦被看到有人在從事這種鬼鬼神神的施法行為,尤其那些BJ老太太群眾,非報警不可。

夏先生問道:“就是說,最好別在室外進行?”

“對,不然就可以在那人住處的樓下,但這樣不安全,容易被舉報。”張之凡回答,“可以趁那人在外面過夜的時候,比如酒店、賓館、KTV和洗浴中心。”夏先生囁著牙花,說這個有些難,那人平時很少光顧那種娛樂場所,在BJ的時候就住自己家,也不會在酒店旅館過夜。不過要是出差在外地就好辦,肯定得住酒店,那就能在他隔壁開個房間,也方便行事。

張之凡說:“你知道那人什麼時候會再出差?那我們就要也跟著折騰去外省!”

夏先生搖頭:所以說這也不可行,他剛從河北出差回來,短時間不會走。”張之凡說阿贊路師父也不可能在BJ等起來沒完。

“最遠的距離是多少?”夏先生忽然問。張之凡跟阿贊路確認,告訴夏先生最遠不能超過兩公里,但那個距離有些太遠,效果可能大打折扣,越近越好。

夏先生問:“兩三百米左右呢?行的話就可以在那人小區附近找旅館。”阿贊路說沒問題,只要材料齊全。

這就好辦多了,夏先生告訴張之凡,那人只要不出差,不見客戶,基本晚上都會在屋裡待著,但為保險起見,張之凡還是讓夏先生從傍晚就開始跟蹤對方,以確保他肯定在家。忽然,張之凡想起當初阿贊馬拉在曼谷給單良落降的場景來,就問夏先生,那個目標人物有沒有可能已經警覺到苗頭,或者早就知道有仇家會對自己下手。

如果有會怎麼樣?”夏先生問。

張之凡說:“雖然機率不高,但要是對方有防備,一是有可能聲東擊西,不讓你施降成功,比如早就溜走了;二是故意讓你得到假的

秀髮說肯定汽油肯定不行,那東西燒得太猛烈,對施法不利。另外很多阿贊在下降頭的時候,都指名要用白酒而不是醫用或工業酒精,但卻沒說原因。楊秀髮猜測,也許因為白酒是人以糧食釀造出來的,包含有更多人的氣息吧。

燒到一半時,阿贊路再用手抓起右側托盤中的粉末,慢慢撒在左側的燃燒物中。同時,他的經咒越來越快,音量也提高了。夏先生坐在床邊,緊張地看著。張之凡雖然離得比較遠,但托盤中有火焰,他看到那張照片已經快要燒光,卻剩下一個人形,彷彿照片被用防火塗料塗成了人的形狀。

之前,張之凡在曼谷旁觀阿贊馬拉給單良落降,當時也是這樣,單良的照片有個人的形狀是燒不掉的。老謝告訴過他,那是降頭術起效的表現,說明陰咒已經施在目標身上。但那時有阿贊瓦塔納橫插一腳,才導致落降失敗,阿贊馬拉也送了命。

“要是下降頭成功,這邊有感覺嗎?”夏先生慢慢來到張之凡面前,低聲問。

張之凡揺頭:“沒有任何感覺,那就是成功的標誌了。如果阿贊師父能感應到異樣,那才不正常,不是落降失敗,就是有人搗亂。”

十幾分鍾後,阿贊路停止施咒,對張之凡點點頭。張之凡笑著:“落降結束,應該沒什麼問題,這幾天看效果就行!”

“好的,”夏先生擦擦汗,看上去比施咒的阿贊路還累。

兩天後張之凡就把阿贊路送回t國去了,他留下來繼續住夏先生家,等著見效。因為只收到夏先生付的一半定金,也就是一萬元,剩下的雙方講好,得有效果才能給,這也合情合理。張之凡問他怎麼才能知道那人出沒出問題,如何能得知對方每天的具體情況,夏先生稱有朋友跟那人是同事,所以能隨時得到一手資料。

轉眼過去三四天,夏先生每天回家都比較早,這天到家後,看到張之凡還沒吃晚飯,就跟他出去找地方吃燒烤。張之凡樂得同意,他是夜貓子,在BJ這十來天,晚上不怎麼出去消遣,已經憋得很不舒服。夏天的北京街頭有不少大排檔,雖然沒有t國的夜市品種那麼豐富,海鮮也不太新鮮,但北方以烤肉為主,各種烤串味道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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