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五大乩童之一(1 / 1)
夏先生叫了十幾種肉串,張之凡發現很多在南東都沒吃過的新品類……烤油邊、烤心管、烤羊槍、烤羊蛋……他對太腥臊的食品不很感冒,吃一口就夠了。兩人邊吃邊聊,夏先生告訴張之凡那人已經連續四天沒來上班,公司的人也不知道原因。”是不是他已經生病?”夏先生問。
“那要問你了,“張之凡笑著說,你不是有朋友跟他同事嗎,讓他打電話問問就行。”
夏先生說:“已經打過,但那人沒說生病,只說有些事情要處理。可那人除了出差談客戶,平時沒有四天都不到公司上班的時候。”
張之凡問:“請過病假嗎?他總得有個說法給老闆。”夏先生揺揺頭,說他在公司就是負責人,所以同事也不太好多打聽。張之凡說,“那就只能再等。”
“會不會過幾天疾降的效果就過去了?”夏先生問道。張之凡說不可能,要是那樣的話,豈不跟普通感冒發燒一樣,還花幾萬塊從t國找法師下什麼疾降。所謂疾降就是讓人莫名其妙生病,而且很長時間都不會好,除非有阿贊給解開。
夏先生鬆口氣:“那就好,我擔心的就是這個,另外,真的不會出人命嗎?”張之凡笑起來,說肯定不會,疾降不是什麼高深的降頭術,在東南亞,叫個降頭師都會下,只有靈降、魂魄降和蟲降這些才會死人。
三天後,夏先生下午四點就到家,告訴張之凡那目標仍然沒上班,而且他也打聽不出那人到底是在辦事還是已經發病。張之凡提出讓夏先生付尾款,他要回t國去了。夏先生說:“可我這邊還沒看到效果,您再多住十天八天的吧,反正也不用出房租。”
“話不是這樣講的!”張之凡有些不高興了,“我總在這裡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再過十天就是一個整月,一年才十二個月,耽誤我很多接生意的機會,多少個幾萬塊貨款都能收到!”說完掏出手機,展示給夏先生看收到的十幾條簡訊和通話記錄,全是客戶在諮詢佛牌。
夏先生無奈地說:“可沒看到效果,我心裡也沒有底啊。”
張之凡說:“怎麼會沒有效果?你也說了那人從來不會連續好幾天既不出差,也不上班,現在他七天沒到公司,又沒有出差,肯定跟疾降有關係。”夏先生說可是我不能肯定到底什麼情況,不好下定論。張之凡說,“那是你的問題!你要下降頭的這個人,瞭解不到他的具體生活情況,如果那人因為降頭的原因生病幾個月,但就是不跟同事說,自己又是領導,不用請假,難道我要等幾個月再收尾款?”
這番話讓夏先生很矛盾,他邊點頭邊思索,希望能找到解決方案。
“你公司就沒有人跟他走得近些?”張之凡問道,“你認不認識他的家?實在不行就來個登門拜訪,隨便找個藉口,比如說工作上有什麼急事,必須跟他面談!”
夏先生有些發愣:“我公司?”
張之凡嘿嘿笑:“當著明人不要說暗話,你要下降頭的人,就是你公司的於總,不用瞞啦!”夏先生又愕又驚,笑著說怎麼可能,你也太會聯想了,不是他。張之凡說,“那人七天沒到公司,你之前每天都回家很晚,而這七天卻回家很早。明顯是於總不在公司的時候,你們這些員工就會早下班,而他在卻不能。當然你也可以不承認,我並沒下功夫去查這些,想查其實很容易,阿贊路燒掉的那些東西,只有照片中的目標人物不會燃燒,我一找就能看到,但我沒這麼做。”
聽到這些,夏先生沉默,半天也沒說話。張之凡說:“你放心,客戶的隱私很重要,你要給誰下降頭與我無關,只要不是我親生父母就行,哪怕是你的親生父母,只要你照樣付錢,我也照樣接這樁生意。
“方老闆是聰明人,”夏先生笑著揺頭,“我還以為隱瞞得很嚴實呢!”提出跟張之凡到外面吃點特別東西。半路,夏先生在農貿市場買了一斤水煮五香花生,在他的帶領下,兩人來到東四八條衚衕附近,在一條全是平房的小巷裡,進了個門洞,是個不大的院子,非常普通的BJ平房民宅,根本不像飯館。院中堆著不少雜物,正面供著毛主席的彩色畫像,兩側各有一幅對聯,用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愛吃不吃和“愛來不來“。
這時張之凡也看到院右側有個很長的厚鐵板烤爐,笑著說:“原來
是烤雞翅的店,這對聯真夠臭屁!”
一箇中年男人由屋裡出來,操著濃濃的京腔:“幹嘛?”語氣有些衝,明顯聽到張之凡的話了。夏先生連忙笑著說來吃烤翅。中年男人問:“屋裡還是屋外?”語氣仍然冷冰冰的。兩人選擇進到屋裡,並無其他食客,屋裡低矮昏暗,衛生也很差,比張之凡住過最便宜的小旅館還不如。那中年男人並沒給爐子生火,而是坐在外面的椅子裡,用半導體聽評書。
張之凡問:“還有其他爐子在烤嗎?”
夏先生回答:“沒有,五點才開始營業,得事先佔位,再過一小時可能都滿了。”
“生意這麼好?”張之凡意外,“難怪那幅對聯敢這麼寫,好大的口氣!”夏先生連忙讓他小點聲,說這老闆叫五哥,脾氣很直,聽到就會不高興。張之凡哼了聲,稍微把聲音放低,說在南東,要是開餐廳的老闆是這種態度,哪怕味道好上天,不出半個月也得倒閉。
夏先生笑了起來,說這家店的特色就是這樣,直爽的BJ爺們,很多人就喜歡這種風格,他家幾乎天天爆滿,三九天也一樣。張之凡說:“現在不到四點半,還有半小多時,難道就在這裡傻等?”
怎麼能傻等著呢,”夏先生拿出那一斤水煮花生,到院中向老闆要了兩瓶啤酒,“先慢慢喝著,幾十分鐘很快就過去。”張之凡哭笑不得,但為了品嚐這個臭屁的“五哥烤翅”,只好忍著。
兩人邊吃邊談,夏先生也不再隱瞞,原來他要下降頭的人正是於總。
夏先生在中關村那家“遍地黃金”科技公司工作三年多,從小業務員升到部門經理,也不容易。初到公司時,於總才剛剛創辦這個大家開始還能接受,但後來發現,這個於總已經變了,而且是徹底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