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你們華夏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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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從馬來西亞那邊,“矮個弟子說,“我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必須怨氣極大,要死法特別,最主要是得心有不甘,也是很難遇到。橫死的人多得是,但能加持成陰神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出了寺廟,單良帶著兩人來到汽車旁,開啟後備箱,裡面裝著不少東西,有威士忌、啤酒、各種肉罐頭、包裝食品和香菸等物,說都是送給兩位師父的。兩人很高興,將東西搬進寺廟。

回程途中,單良說:“你們看,現在t國的旅遊市場,真是太難做了!陰神廟這種以前無人問津的地方,居然都成了搶手貨。”

阿君笑著隨口跟他敷衍,楊秀髮卻在想剛才那兩人的話,怕一會兒就忘記,連忙掏出手機,給張之凡發去兩條簡訊。

“阿贊枯在緬甸錫當深山中修行,三個月出山兩天,陰神廟內兩人是他僅剩的兩個徒弟,以電話聯絡。他們沒說陰神中屍骨怎麼得來,只稱要怨氣極大的。目前廟裡沒有能加持陰神的,要找厲害黑衣阿贊才能接替,我提過阿贊Ki名字,他們聽過。”

“單良稱想跟你談談,解除誤會,說阿泰的事屬於投資失敗,極少數。還說自己得過胃病,只能吃特殊食物,在國內做的,還想勸我和阿君在他的金融公司做投資理財。”

張之凡只回七個字:“真他媽的不要臉。”

發簡訊時,他正在樓下吃飯,叫了份幹炒牛河和啤酒,看到楊秀髮的簡訊,氣得飯也吃不下去了。心想,要打聽出阿贊枯和陰神廟的具體資訊,看來還真不容易。提起阿贊Ki的名字,張之凡就想起當年跟著馬科斯去碧瑤大山的事了。十幾年過去,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就像昨天才發生過。

想給楊秀髮打電話細問,但知道他這人懶,能打電話絕不發資訊,肯定是不太方便,就只好忍著,到晚上再打。

好容易熬到晚上,楊秀髮電話打來,張之凡連忙細問,楊秀髮就將經過說了遍。張之凡說:“這麼說,想引出那個阿贊枯,就得先找到厲害的黑衣阿贊,還得是阿贊枯認可的?”

“可不是嗎,”楊秀髮說,“我提過阿贊康拉、阿贊巴頌這些師父,那兩人說他師父都瞧不上,還說過阿贊瓦塔納,原來他也是菲賓人!”

張之凡說:“那就是後去的馬來,難道我得去找阿贊Ki不成?”楊秀髮說也可以考慮,就看你是不是怎麼也得找到阿泰的骨灰了。張之凡說,“當然要,付出多大代價也得找!”於是他下了決心,打算去一趟菲賓。翻出日記本,裡面寫有當初老謝幫著打聽到的一間醫院,是在菲賓南部城市宿霧,馬科斯就在那裡住院。他心想,當時就是馬科斯帶著他們進的碧瑤山,轉眼數年過去,不知道這個馬科斯是否好轉,也動了想去看看他念頭。

過了幾天,張之凡查到有從南州飛往馬尼拉的打折機票,正在想要不要訂時,接到夏先生的電話:“方老闆,說話方便嗎?”

“方便,你說吧。”張之凡回答。

夏先生說:“好像我老闆的情況不太妙,你說我該怎麼辦?”

張之凡問:“是不是病得更重?”夏先生說是的,剛去過醫院看望他,於總的臉已經變成青黑色,像鬼一樣,成天咳嗽吐血不止,每天只能輸液。醫生勸他到上海協和醫院看看,但於總不同意,稱北京協和醫院都看不明白,上海有什麼用。

“你有沒有提過去t國做驅邪法事?”張之凡問道。

夏先生無奈地說:“提過了,他病成這樣,我也沒什麼顧慮,最近跟他說過好幾回,說你這就是典型的中邪,而不是什麼生病。最好能找法師看看,我同學認識在t國的法師,很厲害,保證能解決你的問題。沒想到於總非常生氣,說怎麼好端端的會中邪,他又沒做過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我告訴他中邪不見得非要做壞事,可能是無意中的行為。於總卻認為,這也是他創業生涯重要的一環,要挺過去才能浴火重生。還把我們所有員工都叫到病房,聽他講《人性的弱點》,告訴我們什麼叫磨練,怎麼才能挺過去,他要現身說法。醫生怎麼勸都不行,沒講十分鐘他就吐了,吐的全都是黑泥,還昏了過去,到現在也沒醒。”

聽他這麼講,張之凡笑:“那就不用管,你要是再堅持,讓於總懷疑跟你有關,那可就不好辦。”

如果我不管,他會不會死?”夏先生問。

張之凡說:“照這樣看,送命的機率很大。”夏先生非常驚愕,連忙說那可不行,那我不成殺人兇手了嗎。張之凡說,“之前我就跟你講過,這是巫術,效果因人而異,不同的人,施疾降後的表現也各不相同。有的人重些,有的人就輕些,至於誰輕誰重,只有鬼神能說得清,於總就屬於重些的,如果始終不解降,也可能會危及生命。”

夏先生焦急地說:“我、我知道,可現在他不同意,我不能眼看著他一天比一天重吧,萬一真死了怎麼辦?”張之凡失笑,說就算死了又怎麼樣,這種黑心老闆留著有什麼用,死一個豈不是少一個。當初你也說過,恨不得他立刻死掉,你還要去放鞭炮呢。

“那不是一時的氣話嗎?”夏先生說,“而且現在他的死跟我有關,我也逃不開干係啊!”張之凡說沒事,只要你和我不講出去,這個世界上永遠不會有人知道此事,你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夏先生說:“怎麼可能沒發生!我殺過人,就跟沒事人一樣?你能做到嗎?”

“我當然能做到,”張之凡說,“厲害關係早就告訴過你,這是你的選擇,你想整你的老闆,想洩憤,現在達到目的又後悔。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做事就要預計到後果,就要去承受。”

夏先生急道:“讓我去當殺人犯嗎?”張之凡說你可以選擇跟他攤牌,把事情前因後果都講清楚,看他同不同意去t國解決。夏先生啞然失笑,“你真逗,讓我直接告訴他,你得的這個怪病是我找人害的?我有病吧?那他不找我拼命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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