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羅先生（1 / 1）
你這人真難伺候，”張之凡說，不告訴他，你不接受，告訴他，你也不幹，那你到底是想怎麼樣？”夏先生說你是牌商，現在是我在問你，而不是你問我。
張之凡笑著：“這話好奇怪！我是牌商沒錯，你出錢，我給你提供服務，而且也讓你達到目的，也事先告知各種問題，你全都瞭解得清清楚楚。現在是你自己陷入困境，問我什麼？我沒有這個義務必須為你解決，懂了嗎？”
夏先生提高音量：“怎麼沒有義務？你、你不幫我解決，那我就成了殺人犯，你不也是嗎？”
殺人犯？哈哈哈……”張之凡大笑，“下降頭就是這樣，你的只是疾降，於總體質和福報特殊才導致現在病危。知道什麼叫靈降、魂魄降和飛線降嗎？那就是直接把人弄死的降頭，只要有人出錢，我就會讓降頭師把他指定的任何人弄死。要說殺人犯，我已經當過很多次了！”
夏先生無語：你怎麼當殺人幫兇還這麼淡定？你還有人性嗎？”
張之凡說：“我哪裡有人性，我只有狼性，你們於總不是也這麼教導你們。再說，你明知道有可能疾降會發展成不治之症，卻仍然同意給他下降頭，你才是主謀，我不過只是幫兇而已！”
這話把夏先生噎住，半天沒說出話。張之凡笑著：“千萬別有負擔，人活在世就是這樣，你不主動去算計別人，就算做得好了。於總對你們這樣，讓你找t國法師給他下疾降，這在很多華夏人眼中，都是無法理解的事。要知道，現在很多國人連什麼是t國佛牌都不懂，你卻能找到我，知道為什麼嗎？”
為、為什麼、”夏先生問。
張之凡說：“說明你們於總命中就該有此劫！他行事不善，現在就是遭報應了。”夏先生很驚愕，問是不是真的，張之凡說當然是，要不然你這個對東南亞巫術完全不瞭解的人，怎麼敢出兩萬多塊錢，從t國找巫師給你們老總下降頭，現在回過頭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夏先生半天沒說話，最後喃喃地說：“還真是……”
張之凡笑起來：“不用糾結，你做的是正義的，只要別說出去就行，不然你就要攤官司。我是t國籍華人，出了事也找不到我頭上，但你就不同，所以，管住自己的嘴就行。於總不同意來t國施
張之凡明白，又問夏XX是不是還在公司裡任職，野狼隊的部門經理。年輕女性說：“現在野狼隊的經理姓王，您說的夏XX先生已經在半個月前離職，我可以把電話為您轉到王經理那裡。”張之凡連忙說不用，找藉口把電話結束通話。
躺在床上張之凡想，現在是十月末，夏先生很可能是在拿到上年度的年終獎之後才離職的，看來他心理素質還可以，並沒因為於總的死而寢食難安，還耗到了發年終獎再走。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於總為了多賺錢，想盡辦法去壓榨員工，所以才遭此一劫。而夏先生因怒生恨，用巫術弄死於總之後，也選擇辭職，不知道他是會繼續留在BJ，還是離開這裡，那就不是張之凡所要操心的了。
這樁生意後，張之凡忽然發現，他似乎成了鐵石心腸。給客戶下降頭、搞死人命，在他看來已經毫無感覺，甚至並沒覺得自己是在間接害命。他認為，恩怨情仇都是自己做出來的，無論什麼原因，對方想用極端方式對付你，就說明你已經到了劫數，同時，他也用這種想法，來讓自己沒有負罪感。
把時間再回到三個月前，也就是夏先生還沒打來電話那時。
張之凡在考慮去菲賓找阿贊Ki的事。飛到菲賓不難，但已經過去整整十年，那位阿贊Ki師父還能在碧瑤山裡修法嗎？說不定已經不在入世了。而且，沒有馬科斯帶路，怎麼去呢？
不過，為了阿泰，張之凡覺得再困難也要去辦。於是他給楊秀髮、阿君、仇老師、張妃和貝姆等人都發去簡訊，打好招呼，再次訂好六天後南州飛往馬尼拉的打折機票，打算動身出發。前一天晚上，張妃給他打電話詢問近況，因為知道他又要去菲賓的深山中找阿贊，就很擔心。
“我也是為了把阿贊枯引出來，”張之凡說，“那人很厲害，藏在山裡不出來，如果沒有法術了得的阿贊，他就不肯露面，所以我也是沒辦法！”
張妃說：“我知道是為朋友，但就是擔心你的安全。仇老師說，上次你遇到什麼鬼打牆的那次，要是不在夢裡念那種'皈依咒'，可能就會醒不過來。不是有那幾句話嗎，叫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溼鞋，夜路走得多，總要遇到鬼……”張之凡笑起來，說後面的比喻打得好，我就遇到過鬼，現在不是還沒事。所以你放心，我這人命很硬，誰出事，我也不會有什麼。
“能不能讓仇老師跟著你一起去？”張妃問。
張之凡回答：不要，他有他自己的工作，而且這次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我要先去菲賓南部城市宿霧，看看那個馬科斯病得如何，再到北部找個嚮導，進碧瑤山去找阿贊Ki師父。想辦法把他請到t國，既能引出阿贊枯，又能讓貝姆見見阿贊Ki，看他是否能給些指點，畢竟阿贊Ki的法力遠在阿贊久之上。”
張妃問：“碧瑤大山不是很難行嗎？”張之凡笑著說，十年前去過，也沒什麼危險，主要是得找到有經驗的嚮導，像馬科斯那種，你放心，如果找不到厲害嚮導，我就不可能去，因為地形太複雜了，就算每天有人帶著我走十遍，連走一個月，再讓我自己找，照樣找不到。
“那你要答應我，”張妃笑了，“沒有把握就不許進山，能不能做到？”
張之凡拍胸脯：“肯定做到，要是做不到，你說怎麼辦都行。”張妃說要是做不到，就讓你變成太監。
“我靠，要不要這麼惡毒！”張之凡很害怕，“變成太監，以後不能
再去馬殺雞也就算了，但你也不能給我生小孩，那我們家豈不要絕後？”
張妃吒了他一口：“誰要給你生孩子？我答應過嗎？”張之凡嘿嘿地笑，說要是你真能嫁給我的話，那就是早晚的事。張妃問如果你有了孩子，是姓林還是姓方，張之凡說當然姓林，到那時我就要回國，在南州或者順德買棟房子，兩層樓那種，還要有個大花園，你喜歡花，就隨便給你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