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東夷民族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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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凡先將止血粉給村民糊在傷口上,他呻吟著,臉上全是汗,疼得全身發抖,緊緊抓著張之凡和馬科斯的胳膊說:“救、救我,求你們,我家裡有四個、四個孩子啊……”張之凡讓他不要講話,再拿過嗎啡針,拔下針帽,按在村民傷口附近的皮膚上,一擠針管末端,管內的小彈簧就將藥水刺進體內。

村民昏迷過去,馬科斯說:“不動手術,活不了多久。”張之凡沉默著,看著昏迷不動的村民,心想,這條命基本就斷送了,主要是聽到他說有四個孩子,看來都要變成沒有父親的單親。菲賓村落的這種農民本就不富裕,看來又要雪上加霜。

兩人翻了翻那兩名持槍者的身上,找到兩部手機、錢包、香菸打火機和子彈等物,另外在某人的口袋中發現居然有塊佛牌,應該是天靈蓋的賓靈牌,牌身光禿禿,上面沒有圖案和經咒,只有亞克力外殼,連鏈子也沒配。馬科斯說:“不太像是佩戴的。”再擴大範圍,搜尋了屋外方圓近兩百米,也沒發現有阿贊Ki的蹤影。

“這兩個傢伙來幹什麼的?”張之凡疑惑。馬科斯推測,能肯定他倆肯定是衝著阿贊Ki來的,這地方如果不是知道阿贊Ki存在,誰也不可能找得到。就算偷獵者無意中撞到,身上還帶著沒配鏈子的賓靈佛牌,似乎也說不過去。

張之凡問:“如果說這些人是來找阿贊Ki麻煩的,但為什麼沒看到阿贊Ki在哪裡?而這兩人卻還守著這座茅屋?”

馬科斯說:“也許還有同夥,說不定隨時有可能回來。”兩人將那兩具屍體也拖進茅屋中,張之凡看到兩人的槍也是AK……型,但沒那麼新,可從質感來看,似乎比野外用品店老闆迪亞戈提供的那支要好。馬科斯看著槍,拉開槍膛看看裡面,說,“這是華夏造的式,看來這些人由t國來。”

應該有兩種可能,”張之凡分析,“一是阿贊Ki已經遇害,這兩人要在這裡找東西;二是他們把阿贊Ki帶到某個地方做什麼事,這兩人不是在找什麼,而是那些人的臨時落腳點。”

馬科斯比較傾向第二種可能,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村民,馬科斯說:“他很難離開這裡了,這麼重的傷,就算能堅持半天不死,也無法行走,一折騰就會死,得幫他把子彈取出來。”

張之凡說:“這個我可不會,你行嗎?”馬科斯讓他把匕首拿來,

撿幾根柴點了個簡易火堆,將匕首用水洗淨之後在火上烤得發黑,然後讓張之凡將這村民牢牢按住,打完嗎啡之後,讓他嘴裡咬著一小段包著毛巾的樹枝,就開始用匕首去挖傷口。

村民立刻彈起身,張之凡怎麼都按不住,馬科斯干脆操起槍托,直接把這村民打昏,再繼續開刀。匕首挖開中彈處,鮮血嘩嘩直流,張之凡看得直發毛,心想這哪裡是動手術,簡直就是在掏瓜瓢。子彈還沒挖出,村民就硬生生被從昏迷中疼醒,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但他身體已經很虛弱,張之凡乾脆從後面抱著他,扳住雙臂,不讓他動彈。好不容易等馬科斯把子彈剜出,村民已經再次疼昏過去。

當挖出第二顆子彈的時候,村民又疼醒了,但他連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無力的哼哼。馬科斯用毛巾按住傷口,再往上撒止血粉。張之凡看在眼裡,忽然覺得很像那種燒烤攤老闆在撒調味粉。

血止住了,張之凡用紗布將村民的兩處傷口貼好,再前後纏牢。村民一動也不動,摸摸鼻息,還有氣,再找出消炎針,給村民手臂的血管注射進去。這些都是馬科斯讓野外用品店老闆找的,之前張之凡清點時,在醫療盒裡看到有這些,還覺得沒似乎沒必要,因為十年前去的時候什麼外傷都沒發生,沒想到這次全都用上。

“要儘快找到阿贊Ki才行。”馬科斯和張之凡都拿著那兩人手中的槍,他告訴張之凡,剛才在茅屋裡,他本來在窗前是朝那人開槍的,沒想到子彈卡殼,所以只好用手揪那人的頭髮,去撞窗戶。那種仿造的槍質量不好,子彈也是地下黑作坊造出來,極易卡殼,而這兩人手裡的槍是華夏製造的軍用貨,質量好多了。

於是,兩人各持著槍,按東南西北的順序展開搜尋。從傍晚找到天黑也沒收穫。兩個小時過去,茅屋中躺著的那名村民雖然被取出子彈,但情況卻越來越糟,開始胡言亂語。很明顯,他是在發

燒,但醫療盒中有止疼針和消炎針,偏偏沒有退燒藥。就算現在放棄尋找阿贊Ki也不行了,因為村民完全不能動,兩人無任何交通工具,再加上山路難行,無論扛還是背都不現實,就算找木頭做一副擔架也抬不出去。這裡沒有任何醫療條,只好眼睜睜看著他病情惡化。

張之凡看著村民:“他挺不過今晚了。”馬科斯點了點頭,張之凡又說,“他們倆都是因為我而死的。”

馬科斯說:“那又怎樣,收你的錢就要辦事,進碧瑤大山肯定沒有度假那麼舒服,都是有風險的,他自己也清楚。”

“話是這麼講,但他們還是因我而死,我心裡有愧。”張之凡默然。馬科斯沒再說什麼,而是從揹包裡取出麵包,就著水壺慢慢吃起來。

忽然,張之凡透過視窗看到外面似乎有光晃動,他立刻走過去,仔細盯著那邊。不是他眼花了,確實有光,還不是一個,而是兩個。兩處光有規律地一晃一晃,好像是有人拿著手電筒。張之凡連忙對馬科斯說:“有人來了!”馬科斯嘴裡叼著麵包到窗前看,點著頭,又不忘灌幾口水,這才操起倚在牆壁的那支步槍,就要去滅油燈。

張之凡連忙說:“不要把燈弄滅,免得來的同夥懷疑。”馬科斯覺得有道理,就沒動燈光,兩人各持槍在手,商量好張之凡躲在窗邊,馬科斯則躲到房門內。屋裡只有一盞油氣燈,外面遠處樹林中的兩束燈光看得還算清楚。越來越近,而且也能聽到說話聲,確實是兩個男人,聽起來也是泰語,只是內容無法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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