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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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馬科斯就沒那麼好脾氣,他不停地用英語罵:“嫉子的兒子,哪來這麼多外國士兵!”

張之凡問:“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日軍死在山中?”

阿贊Ki邊撿屍骨邊說:“二戰時,日軍要行軍佈陣,要想出奇不意就得走非正常路線。打起仗來,也不是想走哪條路都可以走,被人打著跑,所以有時候就得進深山。還有傳言說,當時日軍的將領想把很多沿途搜刮到的財寶藏在山裡,以免被外國人搶走,於是就派兵進山,最後為了滅口,再將從當地抓的勞工和外國兵全都殺死。這個傳言還是可信的,因為這些屍骨非常集中,我經常找到那種類似亂葬坑的地方,每處至少有上百具。如果是戰爭交火,士兵不會是這個死法,而應該是非常分散的。”

“看來是真有財寶,”張之凡笑著,你在山裡這十幾年,有沒有找到過?”阿贊Ki揺搖頭說沒有,他只能感應到陰靈的存在,感應不到財寶。

馬科斯用袖子擦著汗說:“之前我聽人講起,緬甸南部有個蘭裡島,島上全是沼澤,當時日軍被英軍打退,只好到蘭裡島上駐紮,

沒想到那個島有很多鱷魚,白天被炮火鎮住不敢出來,晚上就都出來覓食,把幾千名日軍都吃了。”

聽他這麼說,張之凡立刻想起之前去緬甸卑謬的時候,好幾個人都不想跟著去,說卑謬再往西有個蘭裡島,那就是人間地獄,給多少錢也不去,原來是這麼回事。

以阿贊Ki的說法,將揹包裝滿也就三具屍骨,每趟十具,從早晨幹到傍晚,大家只運了三趟,每人每天總共要走三十公里,而且還是叢林,地勢複雜,比走平地四十公里還辛苦。

到了晚上,張之凡和馬科斯已經累得說不出話。馬科斯牢騷連天,菲賓語加英語說個不停,張之凡很想用膠帶把他的嘴纏上,以免阿贊Ki不高興。回到茅屋,三人在小溪水中把手洗乾淨,看著這雙手,張之凡心想,要不是自己這幾年經常跟墳場和屍骨打交道,這手還怎麼接觸食物,非吐出來不可。

兩人再也沒精力顧忌阿贊Ki怎麼想,直接拿出帶來的牛肉罐頭和麵包就吃,阿贊Ki卻並沒有吃兩人遞過來的食物,而是仍然在烙玉米餅、炒青菜。張之凡問:“肉罐頭和麵包怎麼也比青菜好吃吧?而且我們消耗這麼多體力,要補充補充。”

“你們自己吃吧,”阿贊Ki說,“我已經習慣。”看著他默默地吃玉米餅和炒青菜,張之凡想不通,往深山裡送米送面確實也不方便,所以吃這麼差正常,但有好東西也不吃,何苦呢?

吃飯時,阿贊Ki問張之凡:你這幾年都在做佛牌商人嗎?”

“是啊,在t國做了三年左右。”張之凡回答。

阿贊Ki說:“只賣正牌?”張之凡笑著說當然不是,陰牌、邪牌、古曼小鬼、人胎路過、引靈符布,降頭法事,有錢賺的生意都接。

阿贊Ki又問:“那你在接觸陰物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常感覺?”

張之凡心中一動:“以前曾經有過,很久沒有了。”於是說了當年在章美蘭公寓過夜時遇到鬼壓床,和後面的幾次遭遇。

你身後有團黑氣晃動,”阿贊Ki說,“雖然比較淡,但長期這樣,陰氣就會越聚越多,早晚爆發出來。”張之凡連忙問爆發出來會怎樣,是再遇到鬼壓床還是什麼,笑稱已經習慣了,那段時間經常鬼壓床,到後來甚至習以為常了。

阿贊Ki搖頭:“這樣不是好事,也許再爆發的時候,你就會大病幾個月臥床不起。”張之凡有些害怕,問怎麼解決,阿贊Ki說,“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以後不再接觸陰物,多曬太陽,夜間少出去活動,你身上附著的陰氣不多,慢慢就會消失。”

張之凡說:“那不太可能,我還要多賺錢在曼谷買別墅豪車呢,別的辦法呢?”

“我以前也經常接觸陰物邪物,怎麼沒事?”馬科斯問。

阿贊Ki回答:人和人的體質不同,有些人看起來身強力壯,走墳場被陰氣一侵,以後就會經常做噩夢,身體發冷。但大多數人不會這樣,張之凡就屬於前者,是靈異體質。”

每次聽到有阿贊說自己是“靈異體質”時,張之凡就非常地鬱悶。他自認為身體素質相當好,每年也就兩三次小感冒而已,幾乎沒吃過藥、進過醫院,怎麼偏偏是這種體質?馬科斯問:“有沒有辦法改變他這種體質?”

想改變靈異體質很難,”阿贊Ki說,“只有遠離陰物。”

張之凡從脖子上摘下黑皮繩,給他看這三塊佛牌。阿贊Ki接過看了看,搖頭:“這些只能起普通作用,對你來說,用不了多久就會失效。”張之凡笑著擺擺手,說暫時不用。

當晚,張之凡做了個噩夢。

他夢到自己躺在巨大的泥坑當中,很多穿著外國軍服、骨瘦如柴的男人站在坑邊,用鐵鍬一鍬一鍬地把泥和土往張之凡身上蓋去。張之凡全身都不能動彈,大叫起來,但根本沒人搭理他,直到有泥土扔在臉上,糊進嘴裡,張之凡想喊又喊不出,只得眼睜睜看著這些外國兵將自己活埋。

“啊……”張之凡從床上彈坐起來,大口喘氣,全身都是冷汗。旁邊的床上睡著馬科斯,因為不喜歡跟男人睡一張床,所以張之凡是在地板上睡覺。馬科斯立刻被吵醒,問張之凡怎麼回事。

張之凡緩了半天才好,頭疼欲裂,眼前發黑。這種感覺很熟悉,在他沒戴猛虎怨骨佛牌之前,只要晚上把陰牌和邪牌放在身邊過夜,就會鬼壓床。後來那塊猛虎怨骨在臺灣解決盧先生邪病的時候,被阿贊將修法鬼的陰靈附在上面,不能繼續佩戴,於是就弄了三塊各種功效的佛牌,用黑皮繩穿在一起戴上,也平安無事。

沒想到,在白天撿外國軍人屍骨之後,晚上居然又出現鬼壓床。張之凡低頭看著胸前這三塊佛牌,心想難道又失效了?這時,阿贊Ki走到這屋,張之凡說了情況,阿贊Ki說:“你今天接觸到的陰靈太多,有兩百多個,而且都是幾十年前被槍殺或者活埋的,怨氣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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