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裝神扮鬼(1 / 1)
阿贊Ki連忙把頭低下,馬科斯也看到了,從左側移到右側,探出頭就開槍。對面那兩人手中都有槍,但並沒開火,不知道是不是投鼠忌器,怕把阿贊Ki打死的緣故。當看到馬科斯探出頭來瞄準,他們才端槍還擊。但馬科斯就像遇到了殺父仇人,一面開槍一面大叫,張之凡覺得,從他槍口中射出的子彈速度也比對方快。
馬科斯開槍既狠且準,而且也不避,似乎並不怕中槍。子彈打得對面那輛車直冒煙,玻璃碎裂,兩人很快中槍,身體向後貼在車上癱倒在地。又有兩人出來,以汽車為掩體開槍還擊。張之凡怕馬科斯吃虧,只好把頭低下,憑感覺倒車打輪,調頭急行。馬科斯又操起另一支槍,再移到左側探出頭去開火,汽車也中了不少子彈,後擋風玻璃也被打碎,張之凡大叫:“別打了,快低下頭!”
不用管我!”馬科斯回答,繼續開槍射擊。張之凡踩油門迅速駛離,能聽到身後傳來那些人的咒罵聲,還有零星的子彈打在前方的地面上,再拐個彎,才把那些人甩掉。
律賓的經歷,老謝笑著用泰語對馬科斯說:“原來馬科斯先生就是帶領方老闆入佛牌行業的,你資格最老啊,十年前就開始當牌商,算起來,我們這些人只能是你的徒弟,我敬你一杯。”
馬科斯聽不懂,滿臉迷茫。張之凡說:“馬科斯是菲賓人,菲美混血,懂菲賓語和英語,聽不懂華夏話和t國語。”
“得,客套話白說了。”老謝沮喪地回答。
張之凡翻譯過去,馬科斯哈哈大笑:“他只能算是我的徒孫!”
“你是在說你很老,還是說我很年輕?”張之凡不滿。
席間,張之凡給大家講起阿贊Ki在碧瑤山中十五年都在加持外國兵的陰靈時,他們都很驚訝,仇老師讚歎地說:“這才是真正的修行者,哪怕是黑衣阿贊。”
張之凡告訴貝姆,阿贊Ki加持十五,等於在城市中修法三十年,貝姆說:“我可吃不了那個苦,還是在城市裡吧,玉米餅我吃不習慣。”
舒大鵬問張之凡在聊什麼,他幫著翻譯,舒大鵬撇著嘴:“要是換成我,寧願不當阿贊,也不吃十五年的玉米餅。”
“那可不見得,”楊秀髮說,“到時候把你扔進深山,啥餅也得吃。”四個華夏人都笑起來。
張妃說:“你們都平安就好,馬科斯看來也有那十年的劫難,現在運氣應該開始變好了。”
仇老師用菲賓語向阿贊Ki發問:“請問師父修那種法術?”
超度三個月,才有可能平息怨氣,繼續去投胎。”
什麼,每個陰靈都要三個月?”張之凡大驚,“幾百上千具,要加持多久?”阿贊Ki說反正我加持了十五年,也只超度了一半左右。
馬科斯說:“比我在醫院躺八年還痛苦。”張之凡心想,總共要三十年,以阿贊Ki從二十五歲就開始做這項工作算起,也要五十五歲,基本上這輩子都交給超度外國兵陰靈了。
阿贊久只會泰語,而阿贊Ki只會菲賓語,兩人無法交流,於是只得在仇老師的翻譯下交談。阿贊久似乎對阿贊Ki所修的柬埔寨陰法很感興趣,問了很多關於法門的各種問題,有的連張之凡也聽不懂。他心想,難道阿贊久還想向阿贊Ki學習不成?
“我希望能讓貝姆跟著阿贊Ki修法。”忽然,阿贊久說道。
張之凡問:“這是為什麼?不是也想讓貝姆去深山裡加持日軍陰靈吧?”
阿贊久搖頭:不是,我所掌握的法門,貝姆早就會了,只是修煉的高與低問題。之前我們在緬甸卑謬巫殿中學到的那種蟲降術其實也是黑法,而我修的是正法旁支,之間有很大沖突。幾個月前,我在佛統試著以那種蟲降術引靈,沒想到居然法術攻心,搞到五官流血。於是我再也不敢施那種經咒,但貝姆不同,他初學法術,不受這方面的影響。他一心要給阿贊馬拉報仇,但僅憑修煉正法,就算立刻給他十年的法力,恐怕也不是那位阿贊瓦塔納的對手,所以,只能讓他修黑法。”
“你願意跟著阿贊Ki師父修法嗎?”楊秀髮問貝姆。
貝姆乾咳兩聲;“這個……我還沒有想好。”張之凡從他眼神中看到兩分顧慮,另外還有兩分遲疑,並不只是拿不定主意,而是懷疑之
色,也許是對阿贊Ki的法術並無瞭解,不知道他有多厲害。其實,張之凡也不知道,但從阿贊Ki在碧瑤山中長年加持外國兵陰靈來判斷,法力肯定不會太低。那些陰靈可不是普通的,張之凡自從戴了那三條佛牌串繩之後,就再也沒有過鬼壓床,但在碧瑤山撿了一天屍骨,晚上就再犯病,那還是白天撿的,可見那些外國兵的陰靈怨氣極大,而阿贊Ki有能力長年單人在山中加持,沒兩下子,哪敢這麼幹?
“這個事先放下,”張之凡說,“先把阿贊枯那邊的事解決了。阿君,還是要麻煩你,跟楊秀髮去趟孔敬陰神廟,帶阿贊Ki師父過去,想辦法見到阿贊枯,再好好套套底細。”阿君和楊秀都點頭。
楊秀髮問:“自古以來,臥底都不好乾,也不知道有沒有啥好處。”張之凡說肯定是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可以把紅包翻倍。
張妃都捂著嘴笑,阿君立刻指著張之凡:“說話要算話哦,這裡可有好多人都聽到啦!”張之凡說當然,你以為我是老謝那種狐狸。
“我是人啊,怎麼會是狐狸?”老謝委屈地說,“在商言商嘛,算計些很正常,但我對朋友還是很好的。”楊秀髮說沒錯,你對朋友特別好,假佛牌一做就是十塊,大家又笑起來。
張之凡冷哼兩聲:“是啊,如果不是看在你幫我做過不少事,我早就跟你劃清界限了。”老謝指天發誓,以後再不會發生類似的事。
仇老師問阿贊Ki是否願意收個徒弟,又說了貝姆的事。阿贊Ki說:“收徒弟當然可以,法術都要有傳承,尤其我所修的吉蔑咒已經脫離單純的攻擊性黑法,但又不是隻能加持,而是既可禁錮又可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