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六年(1 / 1)

加入書籤

也就是說,這種吉蔑咒又能當成降頭咒語,又可以用來施法驅邪?”仇老師問。

阿贊Ki點了點頭:“是的,所以我也希望能傳承下去,只是不知道這位貝姆先生有沒有天賦。”

張之凡連忙說道:“當然有!不要小看他,貝姆很厲害的!他從小就是通靈體質,跟阿贊久之後,修法速度很快。但底子比較薄,希望找到能速成的方法。”阿贊Ki搖頭說哪裡有什麼速成方法,阿贊修法,與佛陀修行一樣,都要刻苦外加經年累月才有效果,但天賦和合適的法門也很重要。

貝姆說:“修黑法對人有沒有什麼副作用?以前阿贊馬拉活著時,曾經跟我說話。黑衣阿贊都要把靈魂賣給鬼,然後才能順利修飽:土”

怎麼賣?”張妃好奇地問道。

張之凡也笑著說:“是論斤還是論個?”

貝姆說當然不是這種賣,是出賣、達成協議的意思。張之凡說:“達成協議我肯定知道,不然那些經咒就沒有用,施咒不就是跟陰靈達成協議嗎?要不然那些入靈的佛牌就不起作用。”

阿贊久說:“從某種意義上,阿贊馬拉說得對。黑法和普通經咒的區別,就是黑法用的是比較霸道、剛猛的咒語來對陰靈進行強行禁錮,這種禁錮通常不帶有任何加持成分,也就是說,陰靈的怨氣得不到任何平息和消除,反而會越來越大。而黑法中的某些部分卻能利用這種怨氣,來讓鬼為人服務,那些邪牌、人胎路過、小鬼仔和山精都是這樣。黑法雖然厲害,但對持咒者要求也高,必須能承受得住陰靈更大的怨氣,所以,黑衣阿贊通常都會把所修法門的禁錮部分經咒紋刺在身體上,以達到二十四小時施咒的效果,這樣才能順利持咒。但很多人禁不住強大陰氣對身體的影響,有的甚至在修黑法過程中突然禁錮失效,陰法直接將魂魄擊散,人也送了命。”

聽到他這麼講,貝姆連連搖頭:“我怕死,萬一修黑法的時候送了命怎麼辦?那我就再也見不到張柏芝了!”

阿贊久說:“沒那麼嚴重,就算你要修,阿贊Ki也會對你進行考察,要覺得你的體質合適修黑法才可以。他法力很強,不會讓你那麼容易就死的。”

“你怎麼知道他法力強?”貝姆疑惑地問。阿贊久笑起來,說我們都是修法的人,要是連這個也感應不出,那還怎麼修法。這位阿贊Ki師父剛坐下的時候,我就能感應到一股極強的氣息,這種情況很少見。通常阿贊要在施咒時我才有感應,但這位師父身上的氣息又不是那種施咒才有的。因為施咒的氣息,總能分辨出正統佛法還是陰法,是引靈,還是禁錮還是加持,或者只是單純地攻擊對方。而阿贊Ki的氣息若有若無,感應不強卻又很明顯,只有法力極強的阿贊才會這樣。在t國數年,我也只是遇到三四位這樣的人,其中還包括兩位龍婆老師父。

聽了阿贊久的話,大家互相看看,表情各異。之前張之凡只是猜測阿贊Ki的法力應該很強,因為他獨自一人在深山中加持幾百個死於半個多世紀的橫死陰靈,肯定不會太差。但沒想到阿贊久居然給他這麼高的評價。

馬科斯、舒大鵬和阿贊Ki聽不懂泰語,仇老師又要負責翻譯,分別用菲賓語和漢語說給他們三個。馬科斯笑起來:“阿贊Ki當然厲害了!只是他住的地方太偏僻,要不然,當年我在馬尼拉,肯定還能再多攢一百萬。”

“那就讓貝姆跟阿贊Ki學啊,“舒大鵬說,“吉蔑咒要是這麼厲害,讓他學會了不就能加持陰神像了嗎?也好讓阿泰早點去投胎!”

張之凡說:“哪有這麼簡單,你以為修法是背課文,背幾遍熟了就可以嗎?法力要慢慢增加才行!”

張妃想了想:“要先讓阿贊Ki師父跟著楊秀髮和阿君去陰神廟,讓阿贊枯的徒弟同意引見,才有可能從那個阿贊枯口中套出真相。至於貝姆是否願意跟著阿贊Ki修法,到時候再談也不遲,事要一步一步來做,這段時間也給貝姆考慮的時間。”

對,還是阿贊妃說話有道理。”貝姆說道。這是t國人的習慣叫法,把“老師”和類似身份的人都稱為Achan即老師,但後來這個詞更多地用來稱呼修法者,而華夏人最熟悉的也只有修法者。

在大家交談的時候,老謝幾乎始終在埋頭吃喝,到現在才插言:就算能見到阿贊枯,能真讓阿贊Ki師父答應給他守陰神廟嗎?”

仇老師說:“當然不能答應,那個阿贊枯又不會逼著阿贊Ki必須當場跟他籤協議,總得給考慮的時間吧,至於考慮多久,那是我們自己的事。”老謝嘿嘿地笑,說仇老師的話也有道理,總之先套出真相再說。

楊秀髮跟阿君開始商量,到時候要怎麼說,如果阿贊枯和他的兩個弟子問起各種問題,要怎麼回答,兩人都過了遍腦子,保持口徑一致。仇老師對東南亞語言都掌握得很熟練,照例由他負責翻譯給阿贊Ki聽,好在這事與阿贊Ki的關係不是很大,主要還是楊秀髮和阿君為主,阿贊Ki只是出個人,以阿贊枯的法力,應該也能感應得出阿贊Ki的水平,有這就足夠了,他根本不用說太多話,而且阿贊Ki只會菲賓語,不懂泰語和緬語,這就更好辦,一切由楊秀髮和阿君代言。把經過跟阿贊Ki說說,只是為了讓他心裡更有底,知道楊秀髮和阿君在演什麼樣的戲就行。

張之凡將馬科斯就安頓在自己公司,讓他和舒大鵬睡一張床。這兩人都不是瘦子,那張床就顯得有些擁擠,張之凡只好到傢俱市場,又在臥室加了張床,一左一右。張之凡拿出當時在碧瑤山那六人身上搜到的錢包,將裡面所有鈔票都交給馬科斯,他身無分文,平時總得有些錢用。

馬科斯把鈔票鋪在床上,仔細地清點著,有菲賓元,也有泰銖,還有零星的美元。舒大鵬在旁邊看得眼紅,問張之凡有沒有自己的份。張之凡說:“我每個月不是都給你生活費嗎,還有你什麼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