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開鎖器（1 / 1）
“這是外財啊，“舒大鵬說，“常言道不義之財，見者有份，怎麼也得分點。”張之凡說也有道理，從床上拿起一張面值元的泰銖鈔票扔給他。舒大鵬扁了扁嘴，“就只這麼一張？可他有那麼多張呢！”
張之凡說：“已經不錯了，馬科斯在醫院就住了十年，你不要跟他比。要是你願意頂替馬科斯的名額，回菲賓那家精神病院繼續住，我保證每月給你的生活費翻三倍。”舒大鵬把頭搖得像電動玩具，說給十倍也不去。
家裡不能養兩個吃白飯的閒人，於是張之凡就將打電話和發來簡訊諮詢的客戶分一部分給馬科斯，讓他去談。至於他的菲賓語和英文能否派上用場，就看他的運氣，不過張之凡已經有心理準備，也沒指望馬科斯能談成多少，只是不想讓他天天在家裡窩傻了。馬科斯只會講菲賓和英語，前者在t國基本是行不通的，雖然也會英語，但在t國，只有官方、商業和旅遊業等從者者會英文，普通老百姓都不太懂，交流起來也比較麻煩。
幾天下來，馬科斯出去六七趟，什麼生意也沒談成。但卻有意外收穫……有個在曼谷開水果進出口公司的女老闆似乎對馬科斯有意思，兩人雖然語言不通，但那女老闆卻給馬科斯打過兩次電話，問他是否有時間陪自己下週日到清邁談生意。孤身一人不太安全，
年輕人說：“我們聽說清邁有個叫阿贊拍的師父，不知道你是否認識。”張之凡連忙說當然認識，我雖然不住在清邁，但經常去辦事，那裡很多龍婆高僧和阿贊都熟悉，看你有什麼需求了。年輕人很高興：“那太好了，對了，這位阿贊拍師父具體住在哪裡？”
張之凡好像覺得對方是在試探，笑著說：“阿贊拍住在清邁以北，一個叫潘縣的地方，很偏僻，你到底要做什麼？請佛牌還是做法事？”
“我住在合艾，想要做個法事，”年輕人回答，“因為去年我的朋友去清邁找過他，做的法事非常成功，所以今年我也想試試。”張之凡問招財還是保平安，阿贊拍承接的法事只有這兩種。
年輕人想了想：應該算是保平安的吧。”張之凡說沒問題，但阿贊拍平時不離家，只能去清邁找到，每次的收費大概是兩萬五千泰銖，路費我出，先收錢再出發。
“兩萬五千泰銖……”年輕人似乎有些猶豫，“那可是五千塊人民。”張之凡心想，生活在t國的華夏人，結算也得用泰銖，為什麼非要摺合成人民，難道只是來t國暫住或旅遊？但對他來講這些都不重要，儘快把生意促成，將鈔票賺到手才是正經。
年輕人說：“我在t國每月的薪水只有不到三千泰銖，相當於我大半年收入。”
張之凡這才知道他就是在t國工作，笑著說：“不能這樣算，佛牌法事，就跟漢堡的價格差不多，在哪裡都要這個價錢。就拿你要做的法事來講，在t國收兩萬五千泰銖，在華夏就要收五千塊錢人民，在新加坡就是一千新加坡元，在外國就是七萬多日元。不管收
入水平怎麼樣，都價值差不多！”
年輕人囁著牙花：“話是這麼講，我朋友去年做那場法事才用兩萬泰銖，怎麼今年就漲這麼多？”張之凡忍不住問他去年找的哪個牌商，年輕人說：“我朋友沒找牌商，他認識阿贊拍師父，是直接去的。”
張之凡心想既然你朋友認識，為何還要來找我，讓你朋友帶著去，豈不是更划算，但既然電話打來，就說明這人肯定沒有渠道，也沒多問，笑著說：“這兩年東南亞金融形勢不好，通貨膨脹得厲害，今年的五塊錢，也只抵去年的四塊錢，其實是一樣的。”
“可我今年的薪水並沒有漲啊！”年輕人沮喪道。
張之凡說：“你做什麼工作的？”他想借此來打擊一下，告訴年輕人你所從事的工作沒什麼技術性，所以沒漲薪水。
年輕人回答：“雞童。”
什麼雞？”張之凡沒聽明白，“雞童？是在養雞場負責養雞的人？”年輕人失笑，說你的名片上寫著專門賣佛牌、聯絡法事，還以為是個專家，沒想到連雞童都不知道，就是通靈者，在t國有很多呢。
張之凡有些尷尬，他確實沒聽過雞童是什麼意思，甚至不知道這個雞”字到底是怎麼寫，又當什麼講。只好避重就輕，岔開話題，笑著說再厲害的專家也不敢說什麼都知道，我只需要認識阿贊拍就夠了，能帶你去找他，還能打電話事先預約好，甚至能讓你插隊，還會讓阿贊拍師父給你做法事時更盡心一點，效果也比老百姓直接去好得多。
這番話打動了年輕人，他連忙說：“那最好，價錢有沒有商量？要是能按兩萬泰銖，那我就同意。”張之凡對這種客戶再熟悉不過，他
認為，願意掏兩萬泰銖的人，就不會再乎多掏五千。這畢竟是做法事，並不是剛需商品，只有那些走投無路又無計可施的人才會選擇這東西，所以就咬死不能講價，要不你可以找找其他牌商。也許能便宜，但一分錢一分貨，有的牌商為了低價招生意，通常會在其他環節省力，比如讓阿贊師父在施法的時候少耗費些法力，那還不如不做。
他是把客戶想低價另找牌商的路也給堵死，起碼讓客戶心理上有壓力，讓他們不能完全放心地去找其他牌商。果然，年輕人非常為難，說先考慮考慮。
“沒問題，“張之凡又補上一刀，“但出於好心，我要告訴你，寧願不做這個法事，也不能壓牌商的價，不然他們會在其他方面給你找回來，得不償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張之凡立刻打給老謝，問什麼是“雞童“。老謝笑著：“就是通靈乩身嘛，是不是有客戶問起這個，你怎麼回答的？”不得不承認，老謝的腦子還是很靈，能立刻知道有客戶問。張之凡沒好意思直接說被客戶譏笑過，就說是提起過，讓老謝講講。
老謝告訴他，華夏和東南亞都有乩童，在西方國家就叫“靈媒”，而不是我們這些當牌商的。他們能與鬼神溝通，鬼靈上身的時候還能刀槍不入，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