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奇怪的交流(1 / 1)
給貝姆打去電話,說了這個事,再問他有沒有考慮好。貝姆說:“要是修了黑法,是不是以後就更不用怕有同行找麻煩了?比如
“你修法是為了給阿贊馬拉報仇的,可不是為了惹麻煩的。”張之凡提醒,阿贊或者降頭師之間的陰法相鬥很殘酷,你最好別參與進去。”
貝姆回答:“我知道,但阿贊久也說過,那些法力最強大的阿贊,基本都修黑法,白衣阿贊極少有厲害的。既然我已經選擇當阿贊,是不是就得努力當厲害的?而且當時我們在緬甸卑謬,巫殿裡的那些蟲降經咒屬於降頭術的一種,也是黑法陰咒。要想學習那種蟲降咒,就必須修黑法。”
張之凡說:“這個道理我也明白,我只是擔憂你學會降頭術後,就會不可避免地捲入麻煩,有時候不是你找別人麻煩,而是別人找你。”
只要我不用降頭術去給人下降頭,不就沒事了?”貝姆說,就用來報仇,或者給人解降頭,外加刺符。”張之凡笑著說還是忘不了你的刺符,貝姆說,“當然!不學習刺符,怎麼能有機會接觸女明星,怎麼能見張柏芝?”
張之凡想了想:“刺符可以,解降頭就不要,因為很多降頭術知道自己下的降頭被人解開,就會視為敵人。”貝姆連聲說懂,那都是後面的事,只要沒餓死,就不會輕易去給客戶解降頭。
於是,貝姆跟阿贊久請過假,從佛統來到曼谷。張之凡介紹雙方認識,阿贊康拉問過之後,得知貝姆在緬甸學過古代蟲降術,就很奇怪,問怎麼學來的。張之凡說:“也是無意中從一個牌商手裡拿到的法本,那牌商吸毒,毒癮發作,只要有錢什麼都行。正巧被我們遇到,就問他有什麼東西值錢,於是就買下那份法本!”
“你們運氣真好,”阿贊康拉說,“等回到沙拉武裡,我要看看你這種經咒具體是什麼樣的力量,才好判斷你適不適合修我手裡的那幾份黑法本。”
張之凡開車,帶著三人來到沙拉武裡阿贊康拉家,他住在郊區一棟公寓樓,旁邊都是樹林。阿贊康拉的助手進入臥室,不多時拿出兩張很舊的、疊成方形的莎草紙,放在桌上展開。張之凡和貝姆仔細看,見這兩張紙的邊角已經有些破損,摺痕處更是發黑,有的地方都斷了,用黑線寫著很多文字,不是泰文,張之凡看不懂。
貝姆輕輕拿起兩張紙:“這是什麼文字?”
“柬埔寨文,”阿贊康拉說,“在東南亞,大多數降頭術和陰法,基本都是緬甸和柬埔寨的,這兩個國家因為經濟落後,很多地區都還保持著比較原始的狀態。尤其是大片的原始森林和深山,都有修法者的蹤跡。他們長年隱居,所以會有完整的古老法門,但多數法本都隨著這些修法者的離世,而永遠不為外人所知。但只要在深山中找到這些修法者,就會見到那些隱秘的古老法本。”
張之凡問:“”這兩種也是?”
阿贊康拉點點頭:“這是十年前,我在柬埔寨東南部邊境的川龍河叢林裡,找到一具修法者屍骨,他將自己埋在地壇中,如果不是有強烈的感應,我都找不到,因為他在陰間還在繼續修法,而且法力極強。我又在附近的茅屋中找到這兩份法本,當時我還是白衣阿贊,修正統佛法,就帶回t國了。修半年多之後我才奇怪地發現,這兩份法本都是很普通的法術,那位修法靈不可能只有這兩份法本,至少他所修的另有其法。但要麼是我沒找到,要麼那位修法靈所修的法術早就沒有法本傳承下來了。後來我不甘心,再去川龍河的深山中尋找,可卻怎麼也找不到。”
“是那個茅屋被人給拆了嗎?”貝姆好奇地問。
贊在施法的時候都是要念誦出聲的,而且也沒有清場的習慣。如果把聲音錄下來,讓其他阿贊聽到,那不就等於被入學會了嗎?現在聽到阿贊康拉給吃下定心丸,這才鬆口氣。
貝姆說:“沒問題,那什麼時候開始?”阿贊康拉說,我也要透過這種心法,來判斷出你現在所掌握法術的水平高低,又問了貝姆從什麼時候開始修法,接觸過哪些法門,效果如何。貝姆一一講了。
聽到貝姆只修法半年多,阿贊康拉有些皺眉:“時間太短了,恐怕你還沒有能力接觸陰法,不過也得試試。阿贊久的法力我也有些瞭解,他修的法門並沒什麼稀奇,但修法十餘年,法力還是有的。現在你就開始默唸那種蟲降咒,我看看。”
貝姆點點頭,盤腿在屋中坐穩,閉上眼睛開始默唸。既然是默唸,張之凡當然聽不到,從外表也看不出貝姆有任何變化。阿贊康拉一動不動,表情很嚴肅,也是閉著眼睛。忽然,張之凡看到貝姆身體猛震,立刻睜開眼睛。
“抱歉,”阿贊康拉說,“我不是故意的。”
而貝姆臉色發白,連連咳嗽。阿贊康拉告訴張之凡,在貝姆默唸的時候,他能感應到一股很明顯的陰咒法力,差不多已經相當於阿贊魯力、阿贊平度或阿贊披實的水平。而他身為黑衣阿贊,也熟悉降頭術,自然而然地就在心中以陰法對抗,於是貝姆就吃了虧。
張之凡問:“貝姆有這麼強的法力嗎?阿贊魯力、阿贊平度和阿贊披實我都知道,他們加持的陰牌很不錯,起碼也修法近十年了吧,怎麼會跟貝姆一個水平?”阿贊康拉說,這就是關鍵所在了,貝姆的法力平平,那就只能解釋為,這種古代緬甸的蟲降法門相當厲害。
阿贊康拉的助手打了個比方:就像一個才五六歲的孩子,面對成年人,他當然打不過。但他手裡有一支手槍,這孩子懂得扣扳機,就算閉著眼睛胡亂開,成年人也得躲。不然的話,打中了也會受傷也會死。”
“那我明白,”張之凡笑,“沒想到這種蟲降術這麼厲害。”
阿贊康拉又說:“他法力太差,現在就修這麼高深的陰法不行。”
“可我這種蟲降術已經學了大半年,”貝姆不以為然,“而且效果也很好,之前在商場做過試驗,只要我開始施咒,二十分鐘內就會有毒蟲爬過來!”阿贊康拉告訴他,這並不是什麼好事,難道阿贊久沒有對你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