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牌樓和三途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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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凡問:“講過什麼?”阿贊康拉告訴他們,對於修法底子弱的人,上來就修黑法,而且是很高深的法本,初期可能效果明顯,但早晚會被陰法所害,也就是反噬。

法術還能反噬阿贊嗎?”張之凡問,“我只聽說過供奉物裡的陰靈能反噬客戶。”

阿贊康拉說:“是的,所以必須讓自己的修為達到一種程度,才能去修相應的法術才可以。就算有差距,這個差距也不能太大,現在貝姆先生跟他得到的那種蟲降法本,差距就太大了。”

貝姆連忙擔憂地問:“那怎麼辦?我必須要修上十年八年?”阿贊康拉說也許不用,你先學我這兩種法本,三個月後我再對你進行檢驗。比如用它來加持幾塊邪牌,如果效果明顯,就可以再上層樓。

“要三個月?”貝姆說,“能不能縮短點兒?”阿贊康拉失笑說已經很短了,其實,像你只修過半年法,學這麼高深的蟲降術,按理說早就應該被反噬,可現在你還沒什麼事,說明很有天賦,所以才縮短到三個月,正常都要兩年以上。

聽了他這番話,貝姆才不再說什麼,只問開始修黑法有什麼要注意的。阿贊康拉說道:“修黑法,最好找那種陰氣較重的地方,或者荒郊野外,至少也得是偏僻鄉村,不能人太多、太熱鬧之處。人多陽氣旺,修黑法要利用陰氣,所以環境的陽氣越弱越好。”

“那最佳地點豈不是墳場?”張之凡問。

阿贊康拉點頭:“但是墳場的陰氣又過於重了,只有法力強的人才可以去試,普通黑衣阿贊都不見得能禁住。”

貝姆說:“難怪很多阿贊都選擇在深山老林裡面修法,開始我以為是怕有人干擾,現在才明白是要利用陰氣。”阿贊康拉說,只有人和猛獸才有陽氣,山林偏僻無人,有猛獸也沒大影響,但沒有人煙陰氣就重,尤其夜晚更加明顯。

你不用去深山,”張之凡說,“去鄉村找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就行,到時候我也幫你找找。”貝姆連連點頭。阿贊康拉再給貝姆講了修黑法的過程,每一步都很詳細,阿贊康拉告訴他們,阿贊在修黑法時,旁邊可以有個人在場,一般情況下都是助手,以防止阿贊出什麼意外,有需要的時候也可以搭把手,比如取送東西、收集材料。

張之凡說:“這個助手可以我來當,我要是不在t國,就讓舒大鵬

頂替。”

臨走的時候,阿贊康拉說:“你要先考慮好,開始修黑法之後,就不能再碰任何正統佛法的法本了,也不能再用。正法和黑法有衝突,共同修行就會喪命。先修正法、後修陰法可以,反過來不行。如果你接觸過黑法,哪怕沒有修成,以後也不能再碰正法。”貝姆和張之凡互相看看。

路上,貝姆問:“你說我到底要不要修黑法?”

“我不太建議你修,”張之凡說,修了黑法就不能再碰正法,這個太難搞了。”貝姆說哪有什麼,既然修了黑法,以後還有什麼必要去碰正法,大不了不學降頭術,只加持佛牌和刺符也能賺錢。

張之凡說道:“話是這麼講,只怕你以後會禁不住誘惑。”貝姆哼了聲,說就因為我比你年輕嗎,大叔,不要小看年輕人,你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張之凡失笑,“我嫉妒個屁!老子也是從年輕時過來的。當年從華夏南東偷渡到菲賓,我只有三十二歲。”

貝姆笑:你已經四十多歲,而我只有二十六,你真老。”

張之凡不再跟他說話。

晚上,張之凡、貝姆和舒大鵬共同到唐人街吃飯,九月份正是t國的旅遊旺季,曼谷這樣的大城市,走到哪裡幾乎都能看到外國遊客,以亞洲人居多。而唐人街這類地方更是擁擠,餐廳人滿為患,全是華夏人,因為不用分辨長相,甚至也不用聽說話,光看行為就知道一一自助餐廳中的餐檯前擠著很多中年婦女,也有少量中年男性,這些婦女身強力壯,個個如同在戰場上衝殺計程車兵,進去的時候空手,出來就端著兩大盤滿滿的海鮮,放到桌上立刻轉身再衝進戰場。

“她們能吃得下這麼多嗎?”貝姆問。

張之凡看到那桌坐著兩名婦女,眼睛緊張地盯著餐檯,明顯是佔座的,剩下幾把椅子上都放著皮包,桌上已經有近二十個盤子,全是滿滿的食物,堆積如山,而那些婦女們仍然源源不斷地從餐檯往回搶食物。

這時,兩名婦女各端著兩大盤海鮮從戰場中殺回來,都哈哈笑,表情滿足又得意。放到桌上後,一名婦女坐下時瞥眼看了看張之凡他們的桌,桌上只有四五隻盤子,都沒盛滿,這婦女笑起來,充滿幸災樂禍的意味。

舒大鵬瞪著她,那婦女立刻收起笑容,也毫不示弱地回瞪。張之凡擺擺手,讓舒大鵬不要多事,吃自己的就行。他忽然發現,按以前的脾氣,在白州時,他和舒大鵬可能早就朝那名中年婦女的頭上扔啤酒罐了,但現在,按貝姆的原話,張之凡已經四十幾歲,不再是三十出頭的青年,而是中年人,早就沒了那股火氣。

舒大鵬哼了聲:“吃不完全都扔,真浪費!”

“讓我想起了老謝。”張之凡嘿嘿地笑。

貝姆說:“看這些女人的打扮,好像並不是什麼窮人,你看她們全都戴著金項鍊和金戒指。”張之凡說現在有能力出國旅遊的當然不窮,她們只是習慣性佔小便宜,與窮富無關。

那桌坐了八九位婦女,聽聊天的口音像從華夏北方地區來的。有個婦女問:“我們這戰鬥力也太強啦,拿這麼多,是不是那邊都沒什麼東西,都讓我們給包場了。”其他婦女都鬨堂大笑。

舒大鵬實在忍不住,抓起桌上的啤酒罐就要扔過去。張之凡早就料到有這手,閃電般地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我是來請貝姆吃飯,不是請他來看打架的,你就當沒聽見。”

怎麼可能!”舒大鵬瞪眼。

張之凡說:“男不與女鬥,這麼簡單的道理不懂,坐下喝酒。”舒大鵬疑惑地看著張之凡,說你來t國幾年,沒想到變化這麼大,放在白州,你早就動手了。張之凡笑著把幾個大海螺放在烤架上,說在白州我也不可能跟女人打架,你又不是不瞭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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