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我發誓（1 / 1）
張之凡深吸一口氣，問：“你要是真心想請，我就告訴你，如果只是想問問，那就不要浪費時間。”年輕女子連忙說當然是真心想買。張之凡糾正道，“是請，不是買！”
“啊，為什麼？”年輕女子顯然不懂。張之凡告訴她，供奉物裡面都是有法力的，對聖物都要稱請”而不能叫“買”。年輕女子笑起來：“明白明白，我去年在杭州靈隱寺買過一塊玉佩，他們也說得稱請。”張之凡就簡單說了材料、加持者和功效之間的區別，理論上越貴的效果越好，一分錢一分錢，全世界都是這樣。
年輕女子問：“那效果不錯的，大概要多少錢？”
張之凡說：“五萬泰銖。”年輕女子很驚訝，說那不就是一萬塊錢人民嗎，怎麼要這麼貴。張之凡回答：“是你說效果不錯的，也就是中上，中等的三萬就夠，效果平平的兩萬五，你自己選。”
“效果平平……是什麼意思？平到什麼程度？”年輕女子問。張之凡說就是沒效果的機率更大些。
年輕女子很意外：“啊，還有沒效果的？”張之凡笑起來，說感冒藥也有不管用的時候，這是神鬼的力量，不可能對每個人都有效，要看這個人的福報、體質、行為甚至供奉的誠意。不過你要是沒錢，就請便宜的，只不過沒有效果別再找我。
“貴的那種，會不會也沒效果？”年輕女子問道。
張之凡說：“會有，機率低，如果陰牌機率就更低，邪牌幾乎不可能。”年輕女子被張之凡這些最基本的術語也搞得一頭霧水，又問什麼叫陰牌和邪牌，張之凡不想再多費口舌，只說邪牌最貴，材料最足，效果最好。但有副作用，供奉不當就會倒黴。
還能倒黴？”年輕女子害怕了，“那得保證安全啊。”張之凡說那就陰牌吧，效果好些，副作用也少。
年輕女子回答：“行，聽您的，我不是心疼錢，一萬塊錢還拿得出來，只要您能保證效果好就成。”
你是北京人？”張之凡問。年輕女子笑著說是河北承德人，在BJ多呆了幾年，有些京味而已。交談片刻，年輕女子告訴張之凡她叫趙琳，雙方約定明天上午去阿贊師父家裡直接請牌。但不能直接說是給她男朋友請佛牌增入緣，要說是旺事業，她男友家裡是做生意的，早晚要給他接班，所以這個藉口可以，又問張之凡，不同功效的佛牌，會不會牌身的圖案和文字也不一樣，能否看出來。
張之凡說：“看不出來，牌身法相文字，你們看了也是看不懂的，阿贊師父的經咒你們更聽不懂，所以不用擔心。但有一點，你那個
外國男朋友講話刻薄，對華夏人有偏見，到時候不要再說那些很不禮貌的話，更不要講價。佛牌不接受討價還價，同意再約。”
趙琳笑了：“那好吧，只要您保證是真貨就行。”張之凡說t國佛牌現在沒有假貨，不用擔心。
躺在床上張之凡想，五萬泰銖，都夠做場驅邪法事的了，正陰牌出貨價無非也就是一萬五千泰銖，之所以要這麼高的價，就是想狠宰一筆那個外國小夥，看他就不順眼。只是沒想到對方答應那麼痛快，說明是真有錢。
次日上午，張之凡跟這對年輕情侶見了面。趙琳又換了身運動裝，鞋也換了，按理說出國旅遊的人會多帶幾套衣服，但鞋通常只帶一雙，穿幾天回家再換。趙琳這雙運動鞋也是耐克的，顏色不同，可見她的經濟條不錯。趙琳笑著介紹：“這是方老闆，那天在餐廳也見過，是賣佛牌的商人，在t國好幾年了。這是我男朋友羅永赫，那天他剛到t國，有點兒累，所以說話不太合適，您別往心裡去！”
“誰剛到t國啊？”羅永赫問。
趙琳說：“就數你話多，上輩子是啞巴嗎。說正事吧，方老闆在t國賣好幾年佛牌，對這個特別熟悉。我託他幫你買、啊不是，請一塊能旺事業的佛牌，也不貴，才五萬泰銖。”
羅永赫失笑：“五萬泰銖不是要一萬塊錢人民，這還不貴。”趙琳說能旺事業啊，這錢花得值。羅永赫不再說什麼，問張之凡佛牌在哪裡。
羅永赫看了看她，表情很不高興，但又沒說什麼。這下可把張之凡弄愣了：“吉林人？他不是外國人嗎？”趙琳笑著說那是他在開玩笑，他只是朝鮮族。張之凡更加疑惑，看到羅永赫表情不太自然，也很生氣，拉得老長，雖然有疑惑，但也不想再問，心想關我什麼事，生意而已，又不是我的朋友。
張之凡不說話，趙琳就覺得有些尷尬，就主動找些話題來聊。張之凡雖然討厭那個羅永赫，但對趙琳印象還行，也不好太冷場。趙琳問：“方老闆，您是哪裡人啊？怎麼想到來t國賣佛牌呢？”
“我是南東白州人，”張之凡說，“以前有個朋友的老媽在曼谷打工，我們去找她，就順便留在這裡了。t國還是不錯的，海鮮和水果又新鮮又便宜，泰式按摩非常棒，人也和善，是個很宜居的地方！”
羅永赫說：“最主要的就是後面那一條，人和善，這也是你們最缺乏的。”
之前，張之凡以為他是外國人，聽他口口聲聲“你們華夏”也會很彆扭，現在得知這個羅永赫是吉林人，只不過是朝鮮族，但那也是華夏人，心裡非常不爽：“羅先生已經加入外國籍，還是拿到了外國綠卡？”
他並沒有回答，趙琳笑：“都沒有，他只是開玩笑呢！”
怎麼能開這種玩笑，”張之凡表示不解，就算不喜歡自己的國家，也不能這樣講話，沒覺得很不妥？你自己也是華夏人，又沒改國籍，那豈不是在說自己的壞話？”
羅永赫笑著揺頭，並沒說什麼。
趙琳說：“聽說t國人全都信佛，是真的嗎？”張之凡說沒錯，九
降頭，但沒成功，所以可以不算。
羅永赫問道：“是沒有客戶找你？”張之凡說死降不是人人都願意做的，那可是取入性命的事，誰都知道殺人能造業，如果你有仇人，恨不能讓他死，又知道有死降這種巫術，會不會找牌商給對方下死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