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怪山（1 / 1）
這是典型的以退為進，讓羅永赫無法回答，既不能說會，也不好說不會。如果說會，就等於承認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可如果說不會，就相當於認可了張之凡說的話……不是人人都願意出錢給仇敵下死降，所以我也沒那麼容易接到這種活。但羅永赫並不簡單，笑著問：“那要是有人出錢給人下死降，方老闆接不接？”
“那要看對方出多少錢了吧，“張之凡笑，“出個我無法拒絕的價格，我也許會考慮考慮呢！怎麼，羅先生有沒有想弄死的敵人？”
羅永赫連忙搖頭：“我可沒有死敵。”張之凡哈哈大笑，趙琳也跟著樂，說哪來那麼多想弄死的仇敵啊。
你來我往，以語言當刀槍，雙方算打個平手，也就不再有火氣。羅永赫也總算是能好好聊天了，話語中不再夾槍帶棒。交談中張之凡得知，羅永赫的家人幾代都在長春經商，後來把生意轉移到BJ，也是在BJ認識的趙琳姑娘，那時她就在羅家的公司中任職。羅永赫很明顯非常喜歡外國，不僅是文化，而是全方位的，經濟、影視、娛樂、電子、汽車和國家建設，全都讚不絕口。他說：“在我看來，外國是世界上最好的國家，比外國強得多。雖然都是亞洲最發達的國家，但外國以前幹過侵略的事，外國可沒有。所以，我非常喜歡外國，希望自己是外國人。”
張之凡說：“外國好像是跟朝鮮分裂出來之後才自稱什麼大韓民族，以前還不都是一樣的朝鮮族。而是也是朝鮮族，何必這麼羨慕，連國籍都不願意承認？”
羅永赫回答：“不是不願意承認，而是我覺得生錯地方，像我這麼喜歡外國的人，就應該出生在外國，可能投錯了胎吧。”張之凡笑著搖頭。羅永赫問：“有什麼可笑的，我想問問方老闆，你有沒有最喜歡的國家，比華夏富裕又發達的？”
比華夏富裕又發達的國家應該有很多吧，”張之凡想了想，“美英法德意日澳，或者說當年八國聯軍那些國家，好像都比華夏富裕發達！如果說喜歡，那這些國家我都喜歡，t國沒那麼富裕和發達，我也同樣喜歡，不然也不會在這裡長居。”
羅永赫又問：“如果投胎能選，你最希望成為哪個國家的人？t國嗎？”張之凡笑起來，說這些國家都不錯，但我還是願意當個華夏人。羅永赫似乎很奇怪：“這不是矛盾嗎？你最喜歡的並不是華夏，可為什麼不願意投胎到那些國家？說明你沒講實話，可能你認為世界上最富裕發達的只有華夏，t國只是能賺到錢而已。”
張之凡說：“實話實說，華夏並沒有那麼富裕，也不發達。如果跟這些國家比，那才算富裕發達，t國也是去年才通的地鐵，華夏幾十年前就有了。可要是跟歐美日韓比，差距還是很大。我願意在t國生活，有時候覺得比南東還好，可去年我回到南東，在南州和白州住幾天之後，忽然覺得什麼地方也無法跟自己的家相比。”
“那並不是你真正喜歡華夏的原因，“羅永赫說，“只是習慣了，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張之凡問道：“你這麼喜歡外國，為什麼不去加入外國籍？你家裡有錢，恐怕這不是什麼難事吧？”
羅永赫回答：“不行，我父母要把公司交給我打理，我必須是華夏籍，如果是外籍的話，在華夏經商會遇到很多法律方面的限制，光稅法就有很多說道，能把你煩死。”張之凡這才明白。
接下來就是趙琳跟張之凡聊天，羅永赫可能覺得有些無聊，就拿出MP來聽歌，對張之凡說：“你看，我平時的吃喝穿用，一切只要有外國產的就會用。這耳機是三星的，我手機是LG的，家裡的車是現代和起亞，趙琳所有化妝品和麵膜也都是外國品牌，從來不用外國貨，華夏的更不用說，白送我都不要。”
沒等張之凡回答，他已經戴上耳機，一邊聽還一邊晃動身體，打著節奏，看來很投入。張之凡看著羅永赫，心想這年輕人才二十出頭，打扮時尚新潮，還帶著玩世不恭的態度，怎麼也不像那種能管理大公司的商業人才，要是父母真想把企業交給他，恐怕撐不了幾年。於是張之凡問趙琳：“羅先生在大學肯定是學金融和管理的吧？”
“他啊，是學音樂的，”趙琳笑起來，“在外國首爾唸的大學，喜歡音樂，喜歡電影，喜歡威士忌、牛排，還喜歡街舞和打籃球，就是不喜歡什麼經營管理。”張之凡問那以後怎麼管理父母的公司，趙琳說：“時間還早呢，他父母才不到五十，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不會這麼快就把公司交給他，而且他也沒興趣。他最大的志向，就是在外國開一家經紀公司，召集最好的歌星，還要把李貞賢、安七炫、李孝利這些人全都花大價錢請來。”
張之凡說：“年輕人都喜歡這個。”
趙琳忽然問：“對了，您喜歡看演唱會嗎？外國有個著名組合要來曼谷開唱，您去嗎？”張之凡連連搖頭說我沒興趣，那是你們年輕人的愛好，我只喜歡聽鄧麗君、張帝、鳳飛飛、文章這些人的歌。
這時，羅永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摘下耳機，聽著兩人的談話，失笑：鄧麗君？太落伍了，她都是什麼年代的人了，清末還是
民國？”
“她去世的時候是年，”張之凡很不高興地說，“只有四十二歲，不懂不要亂講好不好！”
羅永赫笑：“我知道，開個玩笑而已，我的意思是現在華夏歌壇就沒幾個能叫得響的，你們華夏人仍然只能從那些老掉牙的歌手身上找感覺，不可悲嗎？”
張之凡很討厭他又提這個字，但也不想再計較，說：“現在華夏歌壇又不是沒有大腕，只是我不喜歡而已，有個叫周杰倫的，還有林憶蓮、王菲，陳奕迅，好像都很火。”
“那只是在華夏範圍內火，“羅永赫說，“在外國就不行了，沒什麼名氣。可你看外國的歌星，個個都是頂尖的，在華夏火成什麼樣？”張之凡說我不瞭解外國的歌星，至少在我這裡就不算火，連名字也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