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二明被逐出取經隊伍!(1 / 1)
玉小剛一把抓住唐三的衣袖,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小三啊,你可要給為師做主啊!”
“之前看在菩薩和你的面子上,我才沒跟那猢猻計較。
沒想到這畜生死性不改,我這才剛入夥,他還這副德行。
這分明是沒把你我師徒放在眼裡啊!”
至於為什麼之前裝作不認識唐三,他早在路上就編了藉口。
投胎轉世失了憶,遇到月光菩薩才恢復記憶。
“哼!”
二明冷笑一聲,指著玉小剛鼻子罵道:
“你少在這兒裝可憐!分明是你這豬妖故意找茬,報復我之前打你!”
“像你這樣卑鄙無恥、作惡多端的豬妖,也配進取經隊伍?”
他越說越氣,掄起金箍棒:
“爺爺今天就替天行道,除了你這敗類!”
“小三救我——!”
玉小剛嚇得往唐三身後躲,剛喊出一嗓子,
就被二明一棒子挑飛出去,
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重重砸在地上。
“哎呦——!”
他爬起來,滿臉是土,一張豬臉漲得通紅:
“你這死猴子,別以為我怕你!”
“吃我一耙!”
雖然心裡直打鼓,
之前被二明暴打的陰影還在,
但此刻怒火攻心,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暗自咬牙:之前是偷襲,這次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真本事!
掄圓了九齒釘耙,咬牙切齒地朝二明砸去!
鐺——!
釘耙和金箍棒撞在一起,火星四濺!
兩人你來我往,打作一團。
玉小剛雖然根基不如二明紮實,但短時間二明也拿不下他,雙方竟然鬥了個旗鼓相當。
噼裡啪啦——!
法力碰撞產生的衝擊波四處亂竄,下方飛沙走石,狂風大作。
唐三座下的白馬受驚,一聲嘶鳴,前蹄揚起,把唐三掀翻在地。
唐三摔了個狗吃屎,爬起來“呸呸”吐出嘴裡的泥,
抬頭怒視著空中交戰的兩人。
“這個逆徒!真是目無師長!”
他當即掐訣,對著二明念動緊箍咒。
雖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是玉小剛挑事在先,但唐三心裡自有一杆秤。
玉小剛是他曾經的老師,異鄉相逢,那份情分還在。
至於二明。
本就跟他不對付,加上之前的恩怨,自然看著就來氣。
“啊——!”
二明正打得興起,突然抱著腦袋慘叫起來,金箍棒脫手,整個人從空中直直墜落。
轟!
砸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唐三——!”
他捂著腦袋,雙目赤紅:
“你這個是非不分、卑鄙無恥的小人!你跟那豬妖就是一丘之貉!”
“等著!你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報這個仇!”
“哼!”
玉小剛落下來,看著坑裡痛不欲生的二明,得意洋洋:
“就你這死猴子,今天我就替小三清理門戶!”
他舉起九齒釘耙,對準二明的腦袋就要杵下去!
“老師且慢!”
唐三驚了。
二明可是菩薩指定的護道人,真被打死了,他沒法向佛門交代啊!
若是以前的玉小剛,或許會聽他的。
可現在的玉小剛,重活一世,心高氣傲,哪受得了這氣?
這個死猴子讓他顏面盡失,丟了媳婦,丟了土皇帝的位置,
還被迫領下什麼鬼取經任務——
今天非弄死他不可!
釘耙帶著風聲,狠狠砸下!
二明瞳孔猛縮,腦中急速運轉——
完了!
不對——
就在釘耙即將砸中腦袋的瞬間,二明渾身金光一閃!
琉璃金身!
鐺——!
一聲巨響,煙塵四起。
玉小剛的釘耙結結實實砸在二明身上!
二明的腦袋、身軀,瞬間被砸得稀巴爛!
“哈哈哈——!”
玉小剛仰天大笑:
“讓你這死猴子逞能!讓你裝逼!還不是成了我九齒釘耙下的亡魂!”
他轉過頭,一臉得意地看向唐三:
“小三啊,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沒收住手……”
話沒說完,身後金光一閃!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襲來!
玉小剛急忙轉身,只來得及把九齒釘耙橫在身前——
轟——!
一道金色光柱轟然炸開!
玉小剛整個人被轟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十幾圈,
砸進遠處的山坡裡,生死不知!
煙塵散去,
二明齜牙咧嘴地站在原地。
肩頭架著一尊水桶粗的金屬大炮,炮口還冒著嫋嫋青煙。
剛才那一耙砸下來之前,他運轉琉璃金身扛住了傷害,
然後故意裝死,
就是要等這豬妖放鬆警惕!
敢對他動殺心?
那就別怪他出手不留情!
二明扛起金箍棒,就要去補槍。
“二明住手!”
唐三驚魂未定,連忙喝止道:
“他是你師弟!怎能同門相殘?!”
“呵呵。”
二明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眼中滿是嘲諷:
“同門相殘?”
“唐三,你演都不演了是吧?就這麼偏袒你那廢物老師?”
唐三臉色一沉:
“怎麼?你對為師的決定不服?”
“我們都是遵循聖人意志,為西方取經大業,普度眾生!”
“既然你不認可為師,也絲毫沒把取經大業放在心上——”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冰冷:
“那麼你就走吧。”
“我這裡,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他不是意氣用事。
兩人本就不合,還有舊怨。
玉小剛的加入更是火上澆油,這隊伍現在就是個火藥桶,隨時會炸。
與其留著生事,不如趁早踢出去。
他和玉小剛師徒一心,
玉小剛修為也不比二明差,保護他西行,足夠了。
二明愣住了。
“你要趕我走?”
他沒想到,唐三居然要趕他走。
他雖然看不慣這兩人,可從沒想過離開啊!
他還要等西遊結束,救小舞呢!
“沒錯。”
唐三語氣堅決:
“你屢次不聽教誨,甚至引得師兄弟相殘。我無能,教導不了你。”
“你走吧。”
二明沉默了片刻。
然後,笑了。
“好。”
“好得很。”
他收起金箍棒,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這可是你趕我走的,不是我不去取經。”
“爺爺早就受夠了!不伺候了!”
“告辭!”
這可是唐三趕他走的,不是他不去取經的。
想來西方那群人也無話可說。
雖然他有些好奇所謂的西行機緣,但那東西至今還沒影。
還不如趁機擺脫了,這西行取經的枷鎖。
天高任鳥飛。
這破事,誰愛幹誰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