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究竟愛不愛沈舒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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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盼著我一點好嗎?”

江暖施施然坐下,落落大方。

神色如常。

霍宴京看她一眼,看來剛才他和顧時序的話,她並沒有聽到?

“原來你們夫妻倆是一起來的?”

傅斯年問出了顧時序想問的問題。

“沒有。我並不知道他也會來。剛才我來後先去了趟洗手間,正好碰到了。”

江暖接過顧時序給她倒的水,衝他微微一笑,一口氣喝了半杯。

“沒告訴你,是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霍宴京微微掀眸,薄唇輕啟。

“傅總,我家暖暖以前總愛給我驚喜。作為她丈夫,難得也要禮尚往來一下。免得她晚上總在我耳邊向我抱怨,說我是個大直男,不解風情。”

江暖:“……”

什麼總愛給他驚喜,不就是說她喜歡偷偷跟蹤他嗎?

狗男人,當著外人的面在這兒陰陽她什麼呢!

“喝慢一點,小心一會兒又要跑廁所,也不怕傅總笑話你。”

霍宴京對上江暖瞪他的杏眸,拿起茶壺慢悠悠給她添茶倒水。

“傅總才沒你那麼膚淺。”

江暖反懟:“人有三急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你沒有過?要麼,你不是人?”

霍宴京:“……”

主位上的傅斯年樂了,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聽出來了,江暖在罵霍宴京不是人。

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逡巡,眼裡閃過一絲趣味。

這夫妻倆看起來也不像外界傳聞的,沒感情基礎的樣子。

不是挺能打情罵俏的嗎?

“讓傅總見笑了。我家暖暖在我的荼毒下,嘴皮子是越發利索了。平時就愛擠兌我。”

霍宴京抿了口茶,看江暖的眼神透著若有似無的寵溺。

一口一個我家暖暖,顧時序聽在耳朵裡只覺得諷刺。

他知道,霍宴京是在用這種方式向自己宣示主權。

可他難道不知道,他的宣示就像兔子尾巴一樣,長不了了!

插科打諢一番,霍宴京就讓服務生上菜。

三人都是名震商界的精英人士,自然少不了喝酒。

“弟妹要來點酒嗎?”傅斯年客氣了一句。

“她不喝酒。”

“不用了。”

顧時序和霍宴京異口同聲。

傅斯年:“……”

他算看出來了,這對大舅哥和妹婿之間似乎不太和諧。

但只要事關江暖,兩人倒是能夠做到同頻。

“謝謝傅總抬愛,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我喝飲料就好。”江暖笑道。

傅斯年點點頭,先端起了酒杯。

“時序,芷萱的事我再次替她向你們賠禮道歉。這杯酒我幹了,你們隨意。”

傅斯年先乾為敬。

“傅總不必如此,這件事本不關你的事。要道歉,也不該由你來道。”

顧時序站起身喝下杯中酒,視線掃過霍宴京。

這話說給誰聽的,大家心知肚明。

霍宴京面色寡淡,隨後輕輕側目看向江暖。

“暖暖,我們一起敬大哥和傅總一杯吧。”

江暖:“……”

他們喝他們的,叫她幹嘛?

心裡腹誹,但當著外人的面,她也不好撫了霍宴京的面子。

畢竟,她現在還佔著霍家大少夫人的頭銜的。

兩人起身,霍宴京道:“傅總,大哥,之前的事是我們霍家的錯,在此我和暖暖代表霍家向你們道歉。”

江暖:“……”

合著是讓她在這兒替沈舒晴道歉啊!

臉上掛著的笑差點維持不住。

她扭頭瞪向霍宴京,目光越發沁涼。

霍宴京一口飲下杯中酒,對上她的視線,說:“怎麼了?”

沒等江暖說話,顧時序就冷聲開腔。

“你說怎麼了?霍宴京,你要維護沈舒晴是你的事,為什麼還要拉上暖暖?你別欺人太甚!”

霍宴京面色無虞,說:“大哥,暖暖現在是我妻子。所謂長嫂如母,她若沒管教好自己的子女,替孩子道個歉沒問題吧?”

江暖:“……”

狗男人,到現在還歪理一套一套的!

手指捏緊了茶杯,她吸了口氣,痛快地一飲而盡。

隨後朝霍宴京擠出一抹假的不能再假的笑。

“你說得對,長嫂如母。以後我一定謹遵教導,好好管教那些個不成器的人兒。到時你可別心疼啊。”

“不會,你開心就好。”

江暖:“……”

她是不是應該把他的話錄下來?

等將來有一天,她痛打落水狗時,讓某人無從抵賴!

主位上的傅斯年喝完杯中酒,眼含探究。

霍宴京剛才那話的意思應該是讓江暖放手去做任何事。

作為霍家的未來當家主母,看到不認同的人和事,該敲打就敲擊,該斥責就斥責,不用有所顧忌!

哪怕沈舒晴也不能破例。

這就有意思了。

霍宴京和自己一樣,在商場上殺伐果斷,雷厲風行,看著並不是個喜歡亂搞男女關係的主。

所以外界傳聞他愛的人是沈舒晴,到底是空穴來風,還是他隱藏太深?

酒桌文化繼續。

江暖吃著佳餚,看著三個男人推杯換盞,聊東聊西。

更確切地說,是顧時序和霍宴京不停歇的你來我往。

像在比誰的酒量更好。

兩個人的臉,都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江暖忍不住勸道:“你們兩個都少喝一點吧。”

“沒事。”

“無妨。”

又是異口同聲。

傅斯年抿了口酒,饒有興趣地掃了顧時序一眼。

要不是知道江暖是他的親表妹,他真要以為,顧時序暗戀江暖呢。

視線又落在江暖臉上,傅斯年有些恍神。

說起來,第一眼看到江暖時,他就覺得對方很親切。

如果自己的小妹沒死,應該和江暖一樣大了。

可惜沒聽顧時序提過,江暖是被江暖父母家收養的。

不然他非要拉著江暖去做個基因比對。

看她是不是就是自己丟失的親妹妹!

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還沒停的意思。

江暖看著酒桌上的酒一瓶接著一瓶空了,要是再不叫停,只怕那兩個男人都會醉得不省人事。

“傅總,我看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要不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傅斯年沒有意見,“行的。服務生,買單。”

“傅總別動,說好了我請客的。”

霍宴京說了一句。

嗓音比平時多了幾分慵懶。

狹長的眸子也帶了點迷醉。

“喲,還挺清醒啊。”傅斯年打趣了一句。

霍宴京掃了一眼起身的江暖,長臂一撈,將人撈到跟前。

腦袋抵在她的腰間,嗓音微啞。

“不行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江暖:“……”

某人確實差不多了。

都開始當眾和她調情了!

對上傅斯年戲謔的笑眼,江暖擠出一抹笑,隨後拍拍霍宴京,“好了,你先鬆手,我們要回家了。”

“嗯,回家。”

霍宴京聽話地鬆開了手,慢慢站起身來。

等江暖剛往後退了一步,想看一看顧時序的情況時,霍宴京的身體突然踉蹌了一下,似要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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