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喝醉酒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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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暖連忙扶住了他。

“小心一點。”

“嗯,老婆,我頭有點暈,你扶著我一點。”

坐在椅子上的顧時序,臉龐酡紅,呼吸微重。

看著霍宴京故意討巧賣乖,不太清醒的腦子一陣發暈。

心機男,戲精!

霍宴京就是個妥妥的男綠茶!

三個男人裡,傅斯年喝的酒適中。

於是他幫忙扶著顧時序往外走。

出了酒店門,看著江暖扶著霍宴京進入一早等候在外的車子裡。

目送車子離開,這才側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扶著的顧時序。

外面燈火璀璨。

男人迷濛的眼神似透著一絲委屈。

傅斯年一怔,隨後瞭然地拍拍他的肩頭。

“時序,看來你也是個妹控啊。”

顧時序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低喃了一句,“她不是我妹妹,我和她沒有血緣關係。”

可是,她大概也只把他當哥哥吧。

在她心裡,霍宴京還是排在第一位。

畢竟他和霍宴京同時喝醉,她還是第一時間關心霍宴京!

“你說什麼?”

剛才有輛跑車經過,引擎的轟鳴聲蓋過了顧時序的聲音。

傅斯年沒聽清楚,正想再問一句,卻發現顧時序已經閉上了眼。

清河灣。

江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霍宴京扶進了臥室。

將人放到床上,她剛想起身,卻不想一個失重,人就被拉到了床上。

霍宴京緩緩睜開了眼,隨後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江暖秀眉一擰,氣道:“霍宴京,你裝醉!”

剛才回程途中,兩人坐在後排,他就像個八爪魚一樣抱著自己不放。

她想給顧時序打個電話問問他情況,某人就一直搗亂,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到處拱火。

她被摸煩了,沒好氣地低斥了他兩句,他還用那雙迷離的長眸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好像她是十惡不赦的老巫婆,在欺負他一個小可憐一樣。

到家後,他又不讓過來幫扶的司機近他的身。

只能她獨自扶他進門。

以前她也不是沒扶過喝得半醉的男人。

可沒哪一次像這次這般,覺得身側的男人似有千斤重。

從下車到臥室,這點路程就讓她出了一身的汗!

現在看來,某人就是在裝醉!

他在故意戲弄她!

怎麼有這麼可惡的男人的。

“老婆,你又冤枉我。”

霍宴京醉意朦朧的深眸帶著點霧氣,透著點委屈。

“還倒打一耙?醉鬼能聽得懂人話啊?趕緊起開!”

江暖沒好氣地推他。

但可想而知,某人一動不動。

不,有個地方還是動了。

因為江暖的扭動,某人的……在逐漸壯大。

江暖的臉微微一熱,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惱的。

“老婆,從頭到尾我都沒說我喝醉了。是你把你的想法強加在我頭上的。”

霍宴京的聲音更加委屈了。

江暖一噎,想了一下,似乎真是她想當然了。

但她怎麼可能承認。

是他的行為讓她產生了他喝醉了的錯覺好吧。

“那我為什麼會認為你會喝醉的你不清楚嗎?你把我當猴子耍,你還有理了?趕緊起開,重死了!”

“老婆,你看你,說兩句又生氣了。”

霍宴京低頭輕啄了一下她嬌豔的紅唇,“你一直這樣,總喜歡用主觀意識來揣測我的想法,卻從不相信我說的話。”

江暖:“……”

這條理清晰的話,看來他是真的一點沒醉啊!

“不是,你倒是說說,我怎麼用主觀意識來揣測你的想法了?”

“我說我和沈舒晴沒什麼,你非要覺得我出軌了。我說我的妻子只有你,你非要覺得我從來沒愛過你。老婆,你就不能試著信我一次?”

男人嗓音低緩,一雙帶著水汽的長眸溼漉漉的。

在這寂靜的夜晚,無端平添了一份魅惑。

江暖凝著他因為酒意而微微泛紅的眼尾,心臟微微一縮。

都說酒後吐真言。

此刻,他這不似情話的話,卻更像在向她表露心跡。

就好像在說,他愛的人只有她!

不,一定是她想多了。

男人的甜言蜜語不可信。

一個人愛不愛自己,不能用聽,要用看。

五年時間,她沒看到他對自己有多愛。

或許他對自己是有那麼一點情份。

可那不過是夫妻之間的情義,而非男女之間的愛意!

心頭的悸動緩緩平復,她推推他的胸膛,半哄半嗔。

“行行行,我相信你行了吧。現在,可以起來了嗎?再不起來,明天的新聞頭條就是:霍氏總裁醉酒壓死其夫人了。”

霍宴京長眸深凝,似有些不悅。

“老婆,你把我當團團圓圓在哄?老公生氣了!”

江暖:“……”

這狗男人,今天怎麼這麼囉嗦!

到底喝沒喝醉啊!

“怎麼不說話了?”

“我被你壓死了,說不了話了。”

音落,一陣天旋地轉。

瞬間,她的人翻了個面,趴在了他身上。

男人嗓音微啞,“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

江暖:“……”

這廝,以前怎麼沒發現他喝了酒這麼難纏?

“你要我說什麼?”

“老公生氣了,你得哄我。”

他頓了頓,“不能把我當團團圓圓哄。要真心實意地哄。”

江暖:“……”

要求還挺高啊!

江暖不慣著他,“哄什麼哄?我自作多情地把你當醉鬼扶回來,弄了一身的汗,我還生氣了呢!誰來哄我啊!趕緊起來洗澡去,臭死了!”

霍宴京默了默,再次翻身將她壓在身上。

“行吧,老婆生氣了,老公得哄著點。”

江暖:“……”

男人的吻落了下來。

江暖下意識閉上了眼,聞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酒香,似也喝醉了一般。

唇齒被輕輕撬開,呼吸被肆意掠奪。

肌膚在他的大掌下似要燃燒。

唇上一痛,讓江暖迷離的意識一點點回籠。

是霍宴京碰到了早上被他咬過的地方。

江暖偏頭躲吻,惱道:“不是,誰要你哄了?滿嘴的酒氣,別碰我!”

霍宴京結實的胸膛因為他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他長眸深凝,欲色漸濃。

下一秒,他從她身上下來了。

就在江暖長舒了口氣,準備起身時。

手腕被人攥住,接著整個人被騰空抱起。

江暖的手下意識圈住了他的頸脖。

“霍宴京,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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