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集體瘋了嗎?(1 / 1)
“葉謙之?!”
宋清傾驚呆了。
G港事件之後,謝淵不是把葉謙之和謝安怡送去國外了嗎?!
為什麼葉謙之此刻會出現在這!?
不等她想清楚,葉謙之已經大跨步走到了她面前,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扯著就往陽臺那邊去。
宋清傾右手因為鐐銬弄傷了包著繃帶,左手也因為剛才在浴室撞到浴缸,現在手背有些青腫。
而葉謙之拉的是她的右手手腕,她吃痛一聲,葉謙之動作一頓,“怎麼了?”
他感受到手裡綁帶的觸感,立馬意識到什麼,鬆開手戾聲問:“謝淵打你了!?”
“沒有。”宋清傾迅速否認。
“那你手腕怎麼回事?”
“自己弄的……”
葉謙之聽著他變小的聲音,認定她是故意替謝淵開脫。
但現在沒時間深究那些,他換了隻手,又一把握住宋清傾左手。
宋清傾立刻感覺到左手手背上又傳來劇痛,不過這次她忍住了。
葉謙之強制性拉著她走到陽臺,一邊走還一邊說:“清傾,我都知道了,謝淵他就是個殺人犯!”
“謝家現在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他暗中佈局,是他讓謝家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出國的出國!”
“危婷也跟我說了,他還囚禁你是不是?”
“made,簡直人渣!”
“你放心,我今天就帶你離開,讓你徹底遠離這個神經病!”
宋清傾聽得一愣一愣的,謝淵怎麼就又成殺人犯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謝淵就算再瘋,他也不可能幹出殺人的事好嗎?
“怎麼這個時候還發呆?趕緊把安全繩綁上。”
聽見葉謙之催促的聲音,宋清傾緊急回神。
葉謙之正把手中的安全繩遞給她,見她遲遲沒接,他便乾脆上前環抱住她,將安全繩從後到前給她綁好。
宋清傾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間本能後退,但又因為他拉著安全繩擋著她的後路,她沒地可退。
等安全繩綁好,葉謙之二話不說又在她嘴裡塞了一團布料,下一秒,他就將她整個抱起往樓下扔。
葉謙之全程動作都很快,根本沒給宋清傾反應的時間。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早已驟然懸空,失重感如潮水般將她徹底吞沒,風瘋狂地灌進她的口鼻,颳得她臉頰生疼,耳邊是呼嘯的風聲,還有她失控想叫卻只能發出悶響的嘴。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極致的恐懼。
樓下是堅硬的地面,這一扔,輕則粉身碎骨,重則當場喪命!
葉謙之明知道她會害怕,竟然就這麼堵著她的嘴,把她這麼扔下來了!?
右手的繃帶被狂風撕扯著,隱隱牽扯出鐐銬留下的傷口。
左手手背的青腫也在墜落中傳來陣陣鈍痛,可這些疼,都抵不過她心底的荒謬與恐慌。
像是在被迫跳樓,這種瀕死的感覺混雜在極致的恐懼中,她下意識閉上眼,祈禱這根繩子真的靠譜。
短短几秒,她感覺她腦子裡都快走馬燈了。
突然,腰間的安全繩猛地繃緊,強大的拉力瞬間止住了她下墜的趨勢。
身體被迫懸在半空中,劇烈地晃盪了幾下。
她整個人像一片無根的浮萍,在高樓外側搖搖欲墜。
冰冷的風颳得她睜不開眼,她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懸在半空中的每一秒都無比煎熬,她緊緊攥著身前的安全繩,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衝破胸膛。
她抬頭往上看去,只能看到陽臺模糊的輪廓,還有葉謙之在陽臺上慌亂拉扯繩子的身影。
他正在一點點往下放繩子。
宋清傾覺得他太猛了,要是他剛才沒拉住她,或者綁在欄杆上的節口出了問題,她這小命今天怕是就交代在這了。
她之前覺得謝淵癲,現在發現葉謙之也癲。
怎麼這一個個的,現在行事作為都變得這麼不顧後果?
是都集體瘋了嗎?
平穩落地以後,她第一時間抽走了嘴裡的布糰子。
難怪葉謙之要塞這玩意在她嘴裡,合著是早就知道她會嚇得叫出聲,所以提前堵她嘴。
她看著葉謙之自己從繩子上滑下來,對他又氣又沒招。
算了,他也是為了救她出去,冒險點就冒險點吧。
葉謙之見她驚魂未定的樣子,一邊快速收著繩子,一邊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清傾,我知道你惜命,膽子也小,但現在情況緊急,只能這樣了。”
宋清傾顫抖著聲音,“沒事……理解……謝謝……”
“謝什麼,咱們之間用不著謝謝。”葉謙之將繩子收好抗到肩上,伸手便又要去拉宋清傾。
宋清傾這次有了防備,立刻躲過,“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再讓他牽著,她手得廢。
而且她也不想讓他牽。
情況緊急,葉謙之倒也沒勉強,“那你跟緊我,霍棣那邊估計拖不了多久了。”
宋清傾緊跟在他身後,忍不住問:“你跟霍棣怎麼認識的?”
還一起來救她?
葉謙之一面觀察著周圍,一面解釋:“說來話長,反正就是我被謝淵弄去國外沒多久,霍棣的人就找上來了。”
“我不管他處於什麼心理,反正只要他跟我的目標一致,只要是真心想把你從謝淵這個魔窟里拉出來,我跟他合作也無所謂。”
“這幾天我們都在為你謀劃,我從危婷那知道了謝淵對你的那些所作所為,也知道他這次帶走你之後,你就跟外界斷了聯絡。”
“上次你被關也是在半山莊園,我想這次應該也是,所以我就想辦法探了探,果不其然你真的在這。”
“加上上次我就摸清楚了這裡的情況,這次再加上霍棣的人脈和勢力,稍加點策略就能把你救出去!”
他一路帶著宋清傾來到半山莊園高爾夫球場的邊緣處,發現接應的人還沒來,他繼續道:“清傾,這次出去以後,霍棣會給你安排新的身份。”
“到時候你就先去西蘭國一段時間,我這邊處理好了,就帶著我媽去找你。”
“我們可以在西蘭國重新開始,我知道謝淵強迫你領了結婚證,你放心,只要到時候你身份換了,那破結婚證也跟你沒關係了。”
“你仍然是自由的,我會一直保護你,不會再讓你被謝淵這種瘋子糾纏了。”
說完,他有些焦躁地望向高爾夫球場外。
“怎麼回事?怎麼還沒來?”
宋清傾警惕地看了看身後寬闊的球場,沒發現什麼異常後,她準備接葉謙之的話。
可剛張開嘴,還沒發出聲音,忽然,她看見距離他們不到十米遠的那棵榕樹下,走出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老婆,你不接他的話,是因為不想走,對嗎?”
男人渾厚有力的聲音砸近宋清傾耳朵裡。
他話音剛落,頓時,整個半山莊園的燈光全數亮起。
高爾夫球場的所有遠端白熾燈更是直接對準了她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