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行,你贏了(1 / 1)
時隔短短兩個小時,手銬又拷在了宋清傾的手腕上。
她靜靜看著手腕上的鐐銬,內心竟然出奇的平靜。
被謝淵一路“牽”到一樓會客室,門剛開啟,她就看見了裡面被壓著的三個人。
危婷被壓著坐在沙發上,霍棣和葉謙之在地上跪著。
宋清傾沒想到謝淵把危婷和霍棣也抓了,她平淡無波的眼底激起浪花,充滿歉意地望著三人。
葉謙之在謝淵進來的那刻眼神就變得如刀般鋒利,他的眼裡,帶著對謝淵濃重的殺意。
霍棣的神情也好不到哪去,看著恨不得要將謝淵碎屍萬段。
只有危婷的眼神不同,她只迅速掃了眼謝淵,隨後便仔細打量宋清傾。
看到宋清傾手腕上的傷痕的鐵鏈,還有紅腫的雙眼,她神色間的擔心便怎麼都藏不住。
宋清傾看出她的擔心,剛想給她投去“我沒事”的眼神,葉謙之忽然大聲罵道:
“謝淵你還是不是人!你憑什麼把我們扣在這,又憑什麼拿手銬鎖著清傾!你這是犯法的!”
霍棣開團秒跟,“就是!謝淵,你別以為有權有勢就能隻手遮天,清傾根本不想待在你身邊,你這是非法拘禁!”
他掙扎著要起身,膝蓋剛離地,卻又被身後兩個身形魁梧的保鏢狠狠按回去。
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疼得悶哼一聲,卻依舊梗著脖子,怒目瞪著謝淵。
謝淵無所謂他們的任何話,他始終面容淡漠,只微微垂眸,看向身側被手銬禁錮的宋清傾。
他抬起宋清傾的手,指尖摩挲著她手腕處的鐐銬。
鐐銬外面包了好幾層軟護,儘量保護她的手不被鐐銬造成二次傷害。
他輕撫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淡漠的眼神在看向她時又變得溫柔深情。
他完全無視其他人的存在,只一心一意看著宋清傾道:“老婆,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剛才在高爾夫球場,你不接渣男的話,是因為捨不得離開我,是嗎?”
“呸!”葉謙之搶答,“你才渣男!清傾那是沒來得及回答!你沒看見她都不想理你嗎?!”
謝淵眯眸,側眸給了個眼神,葉謙之身後的保鏢便立即上前捂住他的嘴。
重新將目光放到宋清傾身上,謝淵眼神又變得溫和,“乖乖,回答我。”
宋清傾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淡的陰影,遮住了眸底所有的情緒。
她能感受到謝淵指尖的溫度,能察覺到他刻意放軟的語氣,可這份帶著禁錮與強迫的溫柔,只會讓她覺得窒息,半點都感受不到暖意。
她緩緩抽回自己的手,動作不算用力,卻帶著明確的抗拒。
“謝淵,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她抬眼,看向眼前這個讓她愛到極致也痛到極致的男人。
她眼底沒有憤怒,沒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和漠然。
“放了他們。”她淡聲要求,“我們之間的事,跟他們無關。”
聽到她的話,霍棣著急開口,“宋宋!你不要屈服!我們都在這呢!我爸媽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想辦法找我的!我一定會帶你離開的!”
他話落的那刻,身後的保鏢也如同捂住葉謙之一樣捂住他的嘴。
謝淵對著宋清傾挑眉,反問:“乖乖,你覺得跟他們無關,但他們好像不這麼覺得呢。”
“你聽聽霍棣的話,再看看他們三,他們可都是因為“我們兩的事”被扣在這的。”
“你怎麼能說我們變成今天這樣,與他們無關呢?”
余光中,霍棣和葉謙之都被用力捆著,嘴巴也被徹底堵上。
宋清傾明白,謝淵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讓他們當著她的面說出那些話,然後以此把他們對她的態度當做繼續談判的籌碼。
謝淵想要用他們,換得她又一次的妥協。
他在威脅她。
宋清傾:“你想怎樣?我留在這,被你困一輩子,你放了他們?”
她話音剛落,霍棣和葉謙之開始更用力的掙扎,一直安靜沒出聲的危婷也忍不住道:
“清傾,別答應他!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囚禁你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騙你第一次就有無數次!”
“他就是故意把我們關在這拿來逼迫你的!”
說完,不出任何意外的,她的嘴也被堵住了。
謝淵臉上絲毫沒有被戳穿意圖的慌亂,全是對宋清傾的勢在必得。
他就是故意藉著他們的嘴,說出自己的心裡話罷了。
“好了老婆,他們都說完了,你怎麼想呢?”
男人臉上滿是篤定,他篤定了宋清傾會妥協。
她最是重感情,最是在意對她好的人。
以前她能因為過去的感情,對葉謙之一次次包容,這一次,她也一定會因為危婷他們而做出讓步。
他不是非要逼她,只是想用一點點小手段,告訴她——這個世界沒人可以把她從他身邊帶走。
她的這些“朋友”、“追求者”,根本不可能帶她出去,更不可能讓他們分開。
宋清傾:“無所謂,如果要被你關在這,那其他人的事就都跟我沒關係了。”
“自身難保的人,哪有多餘的經歷去管別人?”
她自嘲:“在這個屋子裡,葉謙之有自己的公司,危婷和霍棣家裡條件也很好,你更是隻手遮天。”
“只有我,家庭、事業、親情……都沒有,僅有的友情還被爛掉的愛情毀了。”
“謝淵,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你愛怎麼處置怎麼處置。想威脅我?呵。”
她譏諷一笑,隨即用力扯著鐵鏈,試圖拉著他離開這個房間。
因為她這一番話,掙扎的三人不掙扎了,都緊張地望向謝淵。
似乎都深怕謝淵一個生氣,把他們三乾死不說,連帶宋清傾也得一起被掐死。
一次死四個,那也太虧了。
男人黑著臉站在那,跟宋清傾綁在一起的手被她扯著抬起,但他看著倒是沒有暴怒。
只是用力一扯,將剛走出去幾步的宋清傾又扯了回來。
綁帶下的傷口因為拉扯又開始滲血,宋清傾自己其實沒什麼感覺,但謝淵先她一步看到了。
他原本要到嘴的“威逼利誘”變成一句咬牙切齒的:“行,你贏了。”
直接打橫將人抱起,他單手把她禁錮在懷裡,另一隻手開啟房門,然後嘭的一聲又關上。
屋內,三人大眼瞪小眼。
這就……走了?
還以為這場仗事關生死呢……到頭來就這麼草率的結束了?
合著他們三成謝淵嘴替了,純純工具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