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疼就喊出來(1 / 1)
將人一把摔進床鋪,宋清傾被砸得頭暈腦脹。
在床上彈了兩下後,她又被摟住腰大力拉過去,手銬被迅速解開。
男人稱得上粗暴地扯開了她手腕上的繃帶。
繃帶粘合著傷口,被迅速扯掉時,連帶著傷口也一起被拉扯到。
宋清傾疼的皺眉,縮著想把手收回來,男人又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臂。
他壓著明顯的怒意,“別動。”
宋清傾怒目瞪回去,依舊用力掙扎。
謝淵的手收緊了幾分,抓著不讓她動。
他另一隻手從床頭櫃抽屜裡翻出藥膏,單手擰開蓋子,擠出一截白色膏體在指腹上。
“我說了,別動。”
他的聲音沉下去,像暴風雨前最後一聲悶雷。
床頭燈從側面打在他臉上,勾勒出鋒利的輪廓線條。
那雙深邃的眼睛暗沉沉的,盯著她時,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藥膏觸碰到傷口的一瞬間,刺痛沿著神經直竄上來。
宋清傾疼的一顫,卻硬是忍著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謝淵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眼看她,目光在她緊咬的嘴唇上停留片刻,指腹上的力度輕了幾分。
“疼就喊出來。”他說。
宋清傾偏頭,不吭聲,倔強得讓謝淵冒火。
他脾氣本來就在臨界點了,看到她這樣,一下就控不住了。
“宋清傾!你能不能聽話點!”
他這一聲像是從胸腔裡硬擠出來的,低啞又兇狠,震得宋清傾耳膜發疼。
在一起一年,謝淵從來沒有這樣對她吼過,即便是生氣吵架,他也會努力壓著脾氣。
就算是被氣急了喊她全名,也不會用這麼嚇人的神情和語氣。
宋清傾被他兇狠的樣子嚇到,原本就紅腫的眼眶又泛上紅意。
謝淵用力擦去她眼角的淚意,剛冒出來的火氣又被迫下壓。
他態度在一瞬間變換,聲音再次放柔,“抱歉,不該兇你。”
將人抱進懷裡,他在她耳邊低語:“乖乖,別拿自己的身體胡鬧。”
宋清傾覺得可笑。
她拿自己的身體胡鬧?
她現在手腕上的傷,不都是因為他才有的?
如果不是他違揹她的意願,硬要把她關在這,硬要用鐵鏈鎖著她,她的手腕根本不會受傷。
現在又裝模作樣說什麼“別拿自己的身體胡鬧”?
他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沉默著被他攬在懷裡,她想吐槽反駁,但話到嘴邊,又無力嚥下。
他不會聽的,如果真的會聽,她就不會被迫結婚領證,不會再次被監控,不會被囚禁,不會受傷。她的朋友們也不會被拿來當做逼迫她妥協的籌碼。
謝淵本質就是一個死性不改的人。
當初還裝模作樣在她面前將副樓燒掉,還擺出一副真心悔改的樣子……
其實根本就沒改。
不過她現在不想再去糾結這些,也沒有精力再去跟他掰扯。
更不想再對牛彈琴地去溝通,她只想讓危婷他們安然無恙的出去,只希望他們的生活不會因為她受到影響。
她沒有推開他,就這麼讓他抱著,輕聲問:“你是不是在我手機裡安了定位,什麼時候安的?”
謝淵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他有一瞬不自然,猶豫著還是說了實話。
“當初換了手機以後,定位器就一直在。”說完,他又緊急加了句:“不過我從來沒有用它監控過你的位置,只是擔心萬一找不到你,能及時找到你。”
“上次你被危婷和霍棣帶走後,那是我第一次用它找你。”
他鬆開宋清傾,望著她再一次強調:“之前真的沒有。”
“你相信我。”
宋清傾靜靜看著他,沒說相信,也沒說不相信。
但就是這樣的態度,讓謝淵蹙眉不喜。
如果說以前剛開始需要心理分析師替他分析宋清傾的神態表情,那經過一年的親密相處,他現在對宋清傾多多少少也瞭解了些。
雖不能說100%瞭解她,做不到每件事,每個細節都完全理解,但80%的心思還是能看透的。
她現在的不吭聲,明顯就是不相信他。
像堵了一口氣,整個肺腑都憋悶得很。
他想讓她相信他,但心裡又清楚,因為監控和囚禁的事,她現在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相信他。
他矛盾又理不通情緒,盯著女孩看了幾秒,他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他垂下眼,繼續給她上藥。
宋清傾也沒再說話,兩人就這樣沉默著相對而坐。
以前宋清傾和他這樣無聲靠近的時候,她是不覺得尷尬的。
可現在,她感覺渾身不自在。
她一看見他,就想起地下室那些東西,一看見他就焦慮危婷他們的處境,一看見他就想到自己被關、被下藥……
很煩。
每一件事都讓她很焦躁、很不爽。
躁意忍了又忍,好不容易忍到他上完藥,她忍不住了。
偏頭不看謝淵,她冷聲:“出去。”
再不消失,她又想扇他了。
謝淵眼睫微顫,抬手直接掐過她的下巴,扣住她的後腦勺就吻了上去。
mad,他早就忍不了了。
砸東西,打他,跟著別的男人跑……
他都忍了,但一次又一次冷臉對著他,一次又一次挑戰他的底線,真當他脾氣好?
“出去”兩個字就像導火索,直接點燃了謝淵藏起的整條引線。
他幾近暴力的啃咬著宋清傾的唇,帶著怒意和掠奪的佔有讓她根本喘不上氣。
謝淵知道她會掙扎,便提前控住了她的雙手。
他沒碰她受傷的手腕和手背,而是直接扣著她的小臂,將兩隻手全數困在了她身後。
他力道大得驚人,宋清傾被禁錮得動彈不得。